案发三天前……
那是一个圆月的夜晚,明亮的月光照在月亮湖中,秦静独自一人走在湖边,目光灼热的盯在坐在岸边的老人家身上。
“花爷爷,您又在这钓鱼呢?”
花爷爷戴上老花镜,将手电筒照在了秦静的身上,“是小静呀,你来了。”
秦静笑着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花爷爷,今天钓上来几条鱼。”
“不少了,等一会你拿上几条。”
“谢谢爷爷,您晚上钓鱼的功夫真是了得,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收个徒。”
花爷爷问:“想学钓鱼呀?”
“我有一个偶像他钓鱼非常厉害,所以我也想学一下。”
看着秦静呆呆的样子,花爷爷都忍不住调侃调侃她,“偶像?我看像是男朋友吧。”
秦静有些心虚的样子,像杨子沐那种小鲜肉谁不喜欢呢?“爷爷,您说笑了,他真的是我的偶像。”
“瞧你那没出息的模样。”
秦静双手交叠在一起,深深的对着花爷爷鞠了一躬,“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花爷爷挺直腰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可没答应要收你为徒。”
“爷爷……”秦静拽着花爷爷的衣服撒起娇来。
花爷爷被摇晃的有些晕,“好了好了,明天记得拿好钓鱼的用具。”
秦静咧着嘴笑了起来,刚好露出她的小虎牙。“是,师父。”
第二天晚上,花爷爷如约来到了湖边,左等右等都没有见到秦静的影子,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很晚了,他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想着秦静今晚可能有事才失约了,明天再来吧。
次日
卢家客厅内,卢绍轩随意穿着一身休闲装坐在沙发上,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名女孩,看的出那名女孩身体在颤抖,脸色有些苍白。
“检察官,我是南安大学一年级的学生,我叫秦静,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卢绍轩笑了,问道:“你慢慢说,想要我帮你什么?”
秦静有些神智恍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卢绍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见到一个男人跳湖自杀了,整个湖水都被染成了红色,他的头被割了下来,挂在了树上。”
“跳湖的男人是谁?”
秦静摇着头,“我没有看见他的长相。”
“是哪条湖?”
“我不知道。”
卢绍轩皱起眉头,有些质疑她所说的话,“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是的。”秦静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一些,“前天我就梦到了,时间显示的是倒计时两天,昨天我又梦到了,时间是倒计时一天,那今天就是死期了。”
卢绍轩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秦小姐,你冷静一点,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去医院看一下,我觉得你病了。”
秦静颤抖着声音:“我没病,我真的看到了,检察官,你信我,你信我呀。”
卢绍轩问:“你以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吗?”
“就从前天开始的。”
卢绍轩试图劝慰着她,“秦小姐,这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你出去到处走走,散散心,让大脑放松一下。”
秦静说:“我真的梦到了。”
卢绍轩挠了挠头发,“如果今天你又梦到了,那你再来找我。”
秦静隔着茶几握住了卢绍轩的手,“检察官,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好。”
秦静走后,卢绍轩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果汁一饮而下。
他抚着下颚,表情有些凝重,回想着刚刚秦静所说的梦,虽然他不相信人会做什么异梦,但也不能全部否定掉,梦里给出了案发地点,给出了案发时间,是一个男人在湖边跳湖了,但没有准确的看到是什么人跳湖,又是跳的哪条湖。
卢绍轩甩了甩头,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些迷信的传说。而且秦静给他的感觉像是一名精神病人,从她的神态来看,她所说的并不想让卢绍轩否定她,还一味的请求卢绍轩相信她,让卢绍轩真的有些怀疑她所说的。
“该不会是妄想症吧。”
当天晚上,花爷爷刚刚收拾好渔具,还没出门,就看到秦静穿着一条红裙子,披散着头发,在空中一摇一摆,她的脸色没有任何血色,眼角滴出了血泪,赤着脚,眼神呆木,就像是被下咒了一般。去湖边钓鱼的路人都会路过花爷爷家门口。
“小静。”
……
“秦静。”
……
花爷爷喊了两声,秦静却无动于衷,他低身换鞋的一瞬间,秦静就不见了,花爷爷只得赶紧带好渔具,紧追着秦静来到了月亮湖。
湖水比往常都要安静,林中连平时的虫叫都听不到了,花爷爷左看看又看看还是没有秦静的影子,如常坐在了湖边,继续钓着鱼,刚钓上来一条鱼,花爷爷就听到湖中传来一阵女人的啼哭声,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有放在心里,继续钓着鱼,看着满满的一大桶鱼兴奋不已,准备着钓上最后一条鱼就回家,一股腥臭味钻入了他的鼻腔,花爷爷确定这不是鱼的腥味。越来越觉得这个湖边阴森森的,有些毛骨悚然,就在这时鱼上钩了,可是鱼竿却沉甸甸了,他以为钓上了一条大鱼,顺着手电筒的亮光看向了钓鱼竿,他慢动作的将鱼竿拉向了自己,钓上来的不是什么大鱼,竟然是一颗没有身体的血淋淋的头,血水正从黑色的发丝上滴落下来。
他确定这张脸就是秦静的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啊……啊……”
“秦静,不是,是鬼,有鬼,有鬼啊……救命啊。”
“救命,有鬼啊……”
花爷爷吓得魂飞魄散,手中握着的鱼竿都在颤抖着,湖的四周只听到了花爷爷的呐喊声,扔掉鱼竿就朝大路跑去,他拼命的跑呀跑,可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出这片树林,停住脚步看了看,他又回到刚刚钓鱼的地方了,如大豆一般的汗珠滴了下来,抬起头后望见那颗头被挂在了树上,当场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