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回过头,看向了身后,书奶奶拄着拐杖站在众人的身后,“把玉佩拿出来给他们看。”
杨子沐愣愣的掏出了玉佩,众人一见不在说什么,杨子沐疑惑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这块玉佩威力这么大。
众人看向书奶奶,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书奶奶,既然如此,你便带他们离开吧。”
“不能打扰了祭祀。”
“他若是不开心了,我们明年还要在选出一位少女来祭祀。”
“是啊,您快带他们回去吧。”
见势施晨拉着杨子沐的手走到了书奶奶的身旁,他知道杨子沐有很多困惑,同样他也有,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问,朝杨子沐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问,紧随着书奶奶回了四合院。
“书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祭祀?书言到底被他们抓去了哪里?”
书奶奶坐在了椅子上,神情黯然,“我们这个村庄一直都很平静,直到三年前,族长的儿子不明不白的去世了,之后每年他的忌日都会大乱,法师说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不在了,一个人在那边孤单,所以需要找一名妙龄女子去陪伴他,去年已经祭祀了一位,可是他似乎不中意,点名要书言去陪他,所以今天做场法式将书言送过去陪他。”
施晨问:“点名?是谁点的名字?”
书奶奶:“是法师与灵相通说的。”
杨子沐又问:“那祭祀的人在哪?”
书奶奶:“被族长他们活埋在棺材里了。”
杨子沐不可思议的拍了桌子,“什么?活埋?”
施晨:“荒唐。”
杨子沐:“书言是您的孙女,您怎么忍心?”
书奶奶含着泪水回道:“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这个村庄,只能舍弃书言了。”
杨子沐问:“奶奶,那名法师是什么来头?”
书奶奶沉思了几秒钟,回想了一下,“法师是我们族中历代传下来的,我们的族人都很尊崇他。”
施晨:“那个法师在骗你们,什么通灵,医学上根本不存在的,人死了就死了,尸体也会腐烂,哪有什么通灵。”
杨子沐:“以前祭祀的那名女孩呢?”
书奶奶摇了摇头,“不见了,之后村长他们开棺看过,里面空无一人。”
施晨搓着手指,急促的问道:“书言要被埋在哪里?我们去救她。”
书奶奶:“就在法场东面的树林里。”
两人互视一眼,默契的跑了出去,法场上空无一人,只闻到一股焚香的味道,施晨捂住了鼻子,“不要闻,这香味有问题。”
杨子沐也随着施晨堵住了鼻子,“看来这个法师有问题。”
施晨:“我们先去救书言。”
他们朝书奶奶指的方向走去,树林里一片寂静,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挥动着手电筒,整片土地都长满了树,根本找不到埋书言的地方,施晨看了看时间。一般活人被埋在棺材里靠着稀薄的空气还可以生存几个小时,但这种窒息的绝望和幽闭的恐慌足够让人发疯,会促进人的死亡。他知道,书言撑不了多久的。
整片林子找起来让人头疼,白天或许还可以看出被动过的土地,现在是晚上,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手电筒的一点薄光来寻找,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
杨子沐握紧施晨的手,小心翼翼的走在林中,时不时的会和施晨说句话,“施晨,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施晨挑了挑眉,“你还会讲笑话?”
“讲完之后保证你三秒就笑。”杨子沐一脸的自信。
施晨到是有些拭目以待,“说来听听。”
杨子沐一边讲着一边比划,学的有模有样。“有三个瓜,在三岔路口聊天,聊着聊着它们就吵架了,于是呢,它们就各自走了。其中一个瓜向西走,就成了西瓜。一个瓜向东走成了东瓜,另一个瓜向南走成了南瓜。三岔路口没有北路,所以就没有北瓜。”
说完杨子沐哈哈大笑起来,瞧了一眼施晨,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不好笑吗?”
施晨站在原地望了望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真不知道杨子沐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杨子沐味觉尴尬的挠了挠头,“那我换一个。”
施晨拭目以待的看着他,究竟能讲出哪种三秒就笑出来的笑话。
杨子沐竖起一根手指,“根据我多年的养鱼经验,养鱼嘛,一定要勤快,要么一周换一次水,要么两周换一次鱼。”
施晨只是冷哼了一声,“你转行了?不钓鱼改成养鱼了?”
杨子沐失落的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我还真不适合讲笑话。”
施晨干笑了两声,笑的好勉强,“你讲的是笑话,还是人生感言啊?”
杨子沐笑嘻嘻的翘起了嘴,他能确定的就是施晨此刻很有安全感,没有因为周围的黑暗而变的惶恐不安,他便也安心了。
“哎呦。”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杨子沐显些没有跌到,手电筒照下去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鞋带。他刚要弯下身去系的时候,却被站在一旁的施晨抢先了,施晨认认真真的替杨子沐的鞋打了个结,确保不会在打开。
他许久没有起身,只是认认真真的观察着他们所站的这片土地,肥沃的土地有些松软,明显的是被人动过。
“子沐,就是这里。”
“这里?”杨子沐看了看脚下,突然想到他们赤手空拳,该怎么挖呀?
他朝四周看了看,目测在他们两米以外有一棵枯树,或许可以用它来挖土,正想着,施晨已经先他一步,将那棵枯树折了两根一样粗细的棍子带了回来,递给了杨子沐一根,两人一直挖一直挖,毕竟不是铲子,动作有些缓慢。
终于在挖了一米深左右的时候,他们见到了棺材盖,似乎找到了希望。
杨子沐敲了敲盖子,大喊道:“书言,书言你在里面吗?”
久久都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杨子沐又敲了敲,“书言,我是杨子沐,听到回应一下。”
终于在十秒钟以后,棺材里传来了咚咚的声音,“我在,我在里面。”
杨子沐笑着与施晨对视了一眼,擦拭了脸上的汗水。围着棺材看了一圈,被封的很严实,里面应该没有多少空气了,听着书言刚刚说话的声音很薄弱,她应该没什么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