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答案,这是杨子沐心中的一个梗,明明前一段时间他们还一起去爬山,明明昨晚施晨还在吃醋,他们还难以分舍的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连一句道别也没有。
杨子沐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暗影”酒吧前,这里已经换了老板,酒吧的名字也换成了“三年,”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充满了施晨的影子。
他还记得施晨曾经在这里替自己挨了一巴掌,替自己打架,替自己挨打的施晨,谁也取代不了的施晨。
夜里的酒吧就像是温泉里的矿物质一样涌入人的身体里,杨子沐沉浸在里面,在这种气氛里,杨子沐醉的一塌糊涂,可还是不停的喝着杯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脸上的红晕都涌了上来。
在场的人都随着加快的音乐而扭动着身体,台上走出几名画着浓妆,穿的极少的女人,跟着音乐跳了起来,还向台下的观众抛出飞吻,竟然还有人将钱塞在了她们的衣服里,让杨子沐觉得恶心。
坐在角落里的杨子沐完全不理会,只是喝着自己的酒。余光瞥到了一位约四十几岁的大叔慢悠悠端着酒走了过来,一只手臂搭在了杨子沐的肩上,不怀好意的笑了。
“小弟弟,一个人吗?”
杨子沐抬起眼帘瞄了他一眼,并未理会,继续喝着酒,那人不仅没有离开,还抬起了杨子沐的下颚,完美的曲线一览无遗,带着水珠的红唇一闭一合,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那人在杨子沐的耳边不停的吹着气,见杨子沐闪躲了一下,他兴兴的笑了,“真可爱,小弟弟,寂寞吗?要哥哥陪你吗?”
听到哥哥二字,杨子沐呆木如鸡,缓缓的底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人。
“哥哥?是你吗?”
“来,让哥哥陪你。”
那人握着杨子沐的手,半拉半拖的将杨子沐拖出了酒吧,而杨子沐很配合的跟着他走。
他的施晨,是他的施晨回来了吗?
杨子沐被那人扔到了一张大床上,他左右看了看确定这是酒店的房间,他就静静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到那人脱去了衣服,又来脱他的衣服。
“哥,我要你,只要你不离开,反攻也行。”
“好,哥哥来了。”
那人顺着杨子沐的锁骨一路亲吻着,他似乎很享受,还闷闷的哼了几声,他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那人的胸膛,杨子沐有些理智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字,他不是施晨。
杨子沐一脚将趴在他身上的人踹在了地上,跄踉的站了起来,因酒精作祟,他有些神志不清,站都站不稳。
难道……?我就要……?那我怎么对得起施晨呢。
那人再次将杨子沐拥倒在床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了,心如死灰的躺在那里,那人解开了裤子,嘴中还骂骂咧咧。
“臭小子,敢踹我,等一会我会让哭着求我。”
正当那人解杨子沐裤子的时候,房门被踹开,进来的人一身黑色西装,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竟然敢趁人之危,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人捂着半边脸,看着来人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辩驳道:“他又没有反驳,你情我愿而已。”
“还敢还嘴。”
“你是卢绍轩?”
“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
卢绍轩这三个字在天子脚下无人不知,从小便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人抱着衣服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卢绍轩都有些奇怪,他竟然是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回头看了看杨子沐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小屁孩,你还好吗?”
杨子沐的眼珠从始至终只盯着头顶上的灯在看。“我和施晨的第一次也是在酒店。”
卢绍轩撇了撇嘴,他并不想听杨子沐的风流事迹。“起来,穿好衣服回家。”
“我想他,好想好想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们才只分开了一天就想成这个样子,那剩下的三年你该怎么过呀。”
“什么?”杨子沐的眼皮动了动,他坐起身,问道:“什么三年?”
卢绍轩捂着嘴,不肯作答,懊悔自己说漏了嘴。“没有,没什么。”
杨子沐有些不耐烦,像是下一秒就要揪住卢绍轩的头,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回答我。”
卢绍轩回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卢绍轩只是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该如何对杨子沐说,没想到被他一声吼的差点没跳起来。
“说呀。”
他抚着胸脯,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那么大声干嘛,吓死宝宝了。”
杨子沐瞪着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你说不说?”
“施晨还是不放心你,临走前把你交给我照顾,他说你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三年后他在会回来找你。”
“分开一段时间?”杨子沐自嘲的笑了笑,“那可是三年,他明明知道我与他分开一天都受不了。”
“我问过他原因,但是他只说让你们彼此先冷静一下。”卢绍轩走过去,坐在了杨子沐的身旁,将衣服拿给了他。“小屁孩,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何尝不是呢,少宇离开了,我也很想他,这下好了,我们同病相怜了。”
“谁和你同病相怜。”杨子沐慢吞吞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走向了门口,“院长知道他走了,你也知道了,只瞒我一个人,然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
整整三天,杨子沐都是以这种浑浑噩噩的方式度过的,他没有回与施晨住的房子,而是回到了他的家里,整日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酒瓶扔了一地,满身的酒气让他对世间没有了任何的留恋。
房门被推开,杨殷走了进来,并没有对杨子沐发脾气,而是陪着他坐在了地上,拿起了杨子沐手中的酒瓶一饮而下。
“子沐,你和施晨到底怎么了?施晨一向都是行事稳重的好孩子,怎么会不辞而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