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沐白了她一眼就进了屋,整个客厅中很安静,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影子,只有陶然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心情相当的美好。
“妈,怎么就你一个人?”杨子沐换好鞋带着滑板走了过去。
陶然转过身,首先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卢以晴,笑着站了起来,向她招了招手,“是以晴吧,快过来。”
卢以晴同样回给了陶然一个笑容,坐在了陶然的身边,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子沐长的那么白净又可爱了,原来是遗传他妈妈的基因。
“陶然阿姨您好。”
陶然:“跟阿姨不用这么客气,你妈妈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卢以晴:“我妈被我哥拐去听音乐会了。”
陶然:“以晴,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还真是女大十八啊。”
卢以晴:“谢谢阿姨。”
陶然:“我刚刚还看了你主演的一部偶像剧呢,演的真好。”
卢以晴:“阿姨喜欢看就好。”
陶然:“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卢以晴:“比我以前的经纪公司好多了。”
陶然:“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卢以晴:“不能多吃了,阿姨你不知道,我要接一部古装戏,吃的太胖拍出来就不美了。”
陶然:“有男朋友了吗?”
卢以晴摇了摇头,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暂时还没有。”
陶然:“反正你年纪也不大,不着急,慢慢来。”
卢以晴:“阿姨,您懂的。”
陶然:“我懂,当然懂了,阿姨是过来人嘛。”
一旁的杨子沐无言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他的母上大人又要给人当媒婆了,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拿着抹布擦拭着他心爱的滑板,擦拭干净后,端走了放在茶几上的一盘蛋糕,便抱着滑板回了房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从书房传来的一段对话。
“你和孟菲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杨子沐仅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他爸爸问的,抱着滑板朝书房的方向挪了挪,仔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卢景航坐的笔直,无时无刻都保持着他的风姿。“挺好的。”
杨殷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与他面面相觑,“那就好。”
卢景航抿了一口茶后放下手中的杯子,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看起来有些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杨殷摇了摇头,笑着回道:“没有,只是我最近在减肥。”
卢景航将双手放在了双腿上,不自觉的握成了双拳。“我记得念大学的时候你从来都是该吃吃该喝喝,从来都不提减肥这句话,都这么大年纪了才想起来减肥。”
杨殷挠了挠头,“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是那么帅气,我当然不能输给你呀。”
“绍轩经常和我提起子沐的胜负欲太强了,完全是继承了你的基因。”
瞬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空气就这样凝固住了,门外的杨子沐咬了咬唇,会不会在见到施晨的时候也会没有话题,也会尴尬的望着对方,会不会与施晨疏远呢?
“杨殷……我……”卢景航有些吞吞吐吐,表情有些为难。“我……”
“怎么了?”
杨殷温和的问着,让门外偷听的杨子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对人如此温柔过,这可是第一次呀。
卢景航:“以晴她……她……知道自己不是我和孟菲的孩子了。”
杨殷:“她知道了,你告诉她了?”
门外的杨子沐显些将滑板掉在地上,暗想:什么意思,卢以晴不是卢家的孩子?那她是谁?
卢景航:“没有,没人告诉她,是她自己发现的。”他顿了顿,又道:“她国外做了DAN鉴定。”
杨殷显然大吃一惊,“什么?”
卢景航又道:“她喜欢绍轩,还光明正大的告了白,以前只是默默的喜欢,偷偷的给绍轩送礼物,可是现在她……”
杨殷:“那绍轩的意思呢?”
卢景航叹息,“绍轩他……他喜欢男生啊,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俩,只能来找你倾诉了。”
杨殷握住了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温暖,“相信我,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杨子沐瞪大了眼睛,踏着重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楼梯上迈着,表情有些沉重,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不容易,卢绍轩也一样,其实根本没有办法解决的,卢绍轩喜欢严少宇,就向他喜欢施晨那样,然而卢绍轩不会放弃严少宇和卢以晴在一起的,在他的世界里,卢以晴只是妹妹,不可能变成别的人,以卢绍轩的性格,认定一个人他就会坚持到底的。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念念跑到了他的脚前,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在他的脚前蹭啊蹭,杨子沐瞬间露出了笑容,蹲下身将手中端的蛋糕放在了地上,念念精精有味的吃了起来。
他摸了摸念念的头,看着它身上的毛又长长了,需要剪剪了,他脑中划过一个想法,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收起了滑板,替念念擦拭了嘴角的奶油,便带着它出门了。
“妈,我出去一趟,带念念去剪剪毛。”
根本没有人回应他一句,杨子沐扯了扯嘴角,发现陶然正和卢以晴聊的火热朝天,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念念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朝他怀里拱了拱,还哼哼了几声,像极了曾经的他,就是这样与施晨撒娇的。
戴好安全帽,熟练的骑上摩托车,还贴心的为念念也戴上了安全帽,带着它去了医院,一路上他的笑意都停不下来,直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刘凌晨满脸黑线的望着杨子沐怀中的狗,“杨先生,麻烦你下次剪狗毛的时候能不能去找兽医,我是医生,是为人治病的,不是给狗。”
杨子沐放心的将后塞进了刘凌晨的怀里,甜甜的笑道:“我只是认识你一名医生,我们这么熟了,你一定不忍心拒绝我的对吧。”
“我们一点也不熟,交费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凌晨还是抱着念念进了里屋,放在了床上,拿好剪刀精细的剪着身上的毛,而念念也配合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