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先放着。”

   穆子苏拦住正在收书的穆枔森,“喂!你还真当起甩手掌柜?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借来的,这里面有关于……”

   “好了好了,以后慢慢看。”穆枔森柔声道:“现在不早了,早些睡吧,女孩子熬夜不好。”

   吴君问看了看还在半山腰的太阳,不明穆枔森把穆子苏推入隔壁房间的举动,更惊讶他一连几天外出看海,但总能按时躺上床。大有两耳不闻煞气事,一心只道修养生。这些天他除了看海,就是问岛民要了茶叶煮茶,偶尔教导想学写字的孩童,每次当他和穆子苏提起飞刀剑时他总能避之不谈,似是没有这回事。这会儿吃饭时他正看着穆子苏——

   “长期握刀手上虽然会有茧子,但不会受伤,可是握久了,即使不伤人,也会划伤自己,要有一个刀鞘。子苏,你也不小了,有没有心意之人?或者能说上话的人。嗯……异性,凶的就不要搭理他,狠的不成,太弱的也不行,身有疾病的倒可考虑,但终归无法白头。”

   还在低头吃饭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滔滔不绝的穆枔森,听他越说越起劲,后来穆枔森索性饭没吃几口,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吴君问父母常年不在家,倒也没人提及此事,而穆子苏则是惊讶于穆枔森跟她说这些,而且越说越离谱。她打断道:“你不也光棍吗?怎么好意思催我?你啥时候给我找个大嫂回来再说。”本来这几天因为穆枔森顾着煮茶忘谈正事她就挺无奈,想她好不容易才跟上他们,虽然茶确实好喝。

   吴君问停止手上的动作,脑海里回想着“大嫂”两个字,穆枔森的话,喜欢他的很多吧,那么温柔。以后,也会是他的大嫂。他虽见到的穆枔森多是森孑然一身,可他并不常见穆枔森,不在的时间……

   “我希望嫂子残暴一点好,这样就可以带动你这个懒鬼了,如果是司祭就好了。”穆子苏放下碗,“话说我什么时候有大嫂?这样我就又有可以保护的人了。”

   吴君问顺着直拍胸脯的穆子苏看向穆枔森,他嘴角挂着浅浅笑意静静的看着穆子苏,“我就不拖累别人了,反倒是子苏你很适合红色。”他无奈的摇摇头,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穆子苏的愿望了。

   “应该很美,不!一定很美。”

   穆子苏彻底傻眼了,她偷摸靠近吴君问,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脸沉醉的穆枔森问:“君问哥哥,你确定这是和你一起出来的穆枔森吗?中途没发生点什么?”她仔细回想,在莫古怀古还那么正常的人,几月不见就那么离谱?若非真是睡过头了?

   “啊……是,哦不!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吴君问慌张的收回视线,“嗯……我是说,什么都没发生,他就是他!”

   满脑子都是“大嫂”的吴君问不记得穆子苏后面说了什么,甚至忘了自己怎么回的旅馆。因为店家只有三间房,其中一间租出,所以他和穆枔森住一间,回来后穆枔森就专心致志摆弄手中的贝壳,那是他跟岛民学做的风铃,这会儿正练习。

   因为他不愿多说苦酒镇的事,穆子苏掌握的线索有限,所以一时半会无法确定飞刀剑是否还在此岛。但他也无法真的去关心飞刀剑,今天的谈话在他脑子里打转,挥之不去。穆枔森不踏上这条路也是可以的,如他所见,安静的做自己的事。可现如今他无法心安理得的看他做事,尤其是穆枔森除了探讨工艺品什么都不说,他难以知晓穆枔森怎么想的。自来到这个岛,穆枔森几乎与那把伞寸步不离,但只有在和它独处时才会面无表情的凝视远方,没有焦距的瞳孔让人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地方,亦或是什么人,那还是他一次偷偷藏在礁石后看到的,之后他还跟着穆枔森几次,每次只要发现他就会笑容满面,下次又会换个地方沉默。

   以前他多么希望穆枔森笑得像和夙沙哑雨踢毽子时那般开心,如今对着他、穆子苏、岛民穆枔森亦是如此笑,唯独会特意寻个没有人的安静地待上一段时间,有时是一刻,有时是一天,但凡遇到旁人他就会嘴角挂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和夙沙哑雨待在一起的穆枔森才是真实的他,可又毫无依据,他问过穆子苏,小时候她确实见过夙沙哑雨一面,是个和蔼可亲的女孩,穆枔森很愿意和她说话,或者听她说话。

   他觉得穆枔森就像水一样捉摸不透,风沙一般无迹可寻,非得冻成冰和成墙才能见其形。

   可他如何能这样做?

   他漫不经心的翻看包袱里的书籍,这些书上大概记载了煞气来源,以及一些他看不到的东西,因为他不懂图画旁边注释的字。他好几次以为穆枔森会发现自己在偷看他,然而他自始至终都只是默默做手中的事,最终他夺过穆枔森手中的贝壳,“森哥,我给你换药。”还没等对方拒绝他就开始扒他的衣服,小心的处理胸口上的伤痕,虽没伤及要害却插得极深,他无法想象穆枔森是如何做到敷药时眉都不皱的。他以前受伤也涂过这种药,药效显著的同时是难以忍受的痛。

   他仔细的查看穆枔森因贯穿伤而无法做精细活的左手,撕裂的皮肤虽在慢慢合上,伤及的筋骨却是无法复原,这一生大概都无法再做精致活。他无比庆幸穆枔森不是雕刻的匠人,否则他该后悔一生,而受害人只是整理被他随意丢在桌子上的书,全然不在意鲜血淋漓的绷带。

   吴君问紧握着手里的绷带,顿时也忘记思考比寻常多出血量的绷带,他抓住穆枔森的肩将他抵在桌子上,正好有一抹光打在身体微微向后倾的穆枔森身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来不及丢下手中的书就撑在桌上,看着一脸认真的吴君问他无奈的笑道:“君问,有什么……”

   “你和夙沙哑雨什么关系?”吴君问打断道。

   “朋友。”

   “还有呢?”

   “好朋友。”

   “就这些?”

   穆枔森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一个逝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