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模糊中他又回到那日和淳于思清商量假结婚的事,紧接着就是断魂谭的一幕幕,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穆枔森的血逐渐浸湿他衣服的恐惧,那也是穆枔森第一次拜托他。指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但他再也不能像那样肆无忌惮的抱着穆枔森,因为睁着眼睛的穆枔森总是忙碌的,好不容易停下来却是和夙沙哑雨在一起,这会儿正和穆子苏商量藏笑书的事。

   藏笑书是那个女人留的线索,就刻在箭上,不过那把箭早被他扔海里了。

   “君问哥哥!”穆子苏朝他招手,“你快来,大森他终于想开了。”

   “过几日就是端午,回去刚好。”

   “喂!你就是这么偷懒的?”她轻戳穆枔森的头,“我们三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多待一会儿不好吗?思清姐姐又不在。”

   吴君问不动声色的移开黏在穆枔森身上的视线,他坐到穆枔森旁边,“回去也没人,不如多待些时日,更何况这里这么美。”透过窗外他看见清风拂过荷花,房檐下的风铃响个不停,足以扰乱他本就烦躁的心,他害怕回去就见不到穆枔森。

   “思清还好吗?”他微微皱眉,之前吴君问的反应让他放心不下淳于思清,那也是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

   “放心,思清姐姐已经好了,不过她家出了点事,短时间内都见不到她。”穆子苏沮丧的趴在桌子上,转动指间的毛笔,“这笔果真神奇,写完字后不用清洗都是干净的,做这只笔的人也是神奇,回去问问笑先生,他应该知晓一见喜来的历。”

   “他不知道。”穆枔森淡淡的说。

   “胡说!他肯定知道,老师那么厉害。”

   “老师?”吴君问好奇的问,以前他们曾在同一间私塾学习,并未听说“笑先生”。

   “对呀!老师可厉害了,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

   “会见到的。”穆枔森笑笑,“有你这样的学生,他一定为你感到骄傲。”

   穆子苏点点头,“前几天我来此调查过,岛虽不大,但像这样的湖很多,因为与世隔绝,所以极少有外来人,他们会在特定时间出海采购,但不曾购买书籍。除此之外,他们会定期清理尸体。断魂谭的水连通金沙海,那日夺煞失败后的白百柏并未带走飞刀剑,而是施以煞气将其随水逐流。夜雨石一直追随至此,可在这个岛上,精魄就像被屏蔽了。”

   “就像锅里的一颗豆子。”吴君问淡淡的回。相比刽子坞的一碗水,这里算是大巫了,他想原理跟刽子坞一样,不过封闭这个岛的是无垠海水,它们就像道完美的屏障,即使不施以煞气,也让人难逃。苦酒镇和穆子苏碰面后他们就乘船而来,只是那些时日穆枔森一直昏迷,不知在海上渡过的将近一个月。回想起穆子苏刚才的话,他静静的看着穆枔森,窃喜断魂谭是那个水坑,可穆枔森为什么要说谎?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静看书的穆枔森自没有察觉到吴君问愤怒的眼神,很快他接过话茬,“抢走飞刀剑的人未必是小黑。”他拿起桌上的一见喜,上面的菊花刻印萎靡、破败了些,即使是最开始的它也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像是失了生命。

   世界万物,存在即有理,他不相信木门了小愿意自己永远消散也要得到的东西只是一只普通笔。或许之前他不太在意,但他换药时落在笔尖上的血也被吸收后着实可疑,那有普通毛笔吸人鲜血食人精魄的?看他又着实无从下手,因为它看起来是那么普通,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煞气。他逐渐失神,思绪飘回遥远的常山村,因为指路人未曾露面,他无法得知希望他们去见证常山悲剧的人是谁,甚至无法得知当时有几个人或者煞气,当时消失的还有百里乙香。

   “小黑?”穆子苏奇怪的问:“你新朋友。”

   “就是白百柏。”吴君问解释道:“她之前找过森哥,那把小刀就是她给我的。”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她不该假冒别人。”

   吴君问微微一愣,他仿佛看到穆子苏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他一阵恍惚,那个爱笑爱闹的穆子苏竟会有和穆枔森一样的眼神,不过他们是兄妹,更何况白百柏伪装的人还是穆枔森!

   “子苏,你何时去的苦酒镇?”他们也算经常外出,可就是没遇到过穆子苏,若不是那日她晃悠到他跟前,他可能永远不知道有人会偷偷倒掉杏花村的酒,而且他还发现不了,看来他还差的远。

   “你们还没到的时候就在了。”穆子苏不舍的看着狗回家,“本来我就要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去的那么早,居然还敢喝那里的酒!”

   “可他们抢飞刀剑干什么?”

   他以前也见过飞刀剑,也没觉得有何特别,值得煞气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抢夺,而且当时有穆子苏这个令主在,白百柏也能安然离去。他不确定他们有几个人,或许是白百柏临时起意,亦或者多方调和,若是后者,未免过于精细。因为他们到目前为止,只接触到白百柏这参与人,而且还是她主动出来的。

   “得等回去后问思清姐姐了,她或许知道点什么。”穆子苏淡淡的说:“不过那件事着实可疑,大森,你还记得我们两年前的一次委托吗?”

   “嗯。”穆枔森点点头,“同样的聚集若干尸体,若非怨恨不能入坑,上次是千人坑,这次是断魂谭。不过上次收拢的煞气不翼而飞,这次虽然相像,但手法不同,她更狠更果断。”

   无论何时回想起那个虐待孩童的女人,吴君问都一阵恶寒,更何况那个人就在他身边,还曾与他近距离接触。

   穆枔森收起书籍,“今天先去休息,他们既然要隐藏,自不会让我们轻易发现。既然有船,必定有造船的匠人,也不见得尽是渔民。”

   穆枔森能详谈这些已经让他惊讶,他总感觉穆枔森那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