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那块石头……”他问:“长什么样?”

   “不知道,据观沐所说是一块巴掌大的黑石。”

   吴君问内心猛地下沉,随后看向穆枔森,见对方一脸平静便不再说话。他们已经叨扰在此许久,可是穆枔森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他便独自往来时的竹林走去。如果这里和常山村真是同一个人所为,那终点便是起点,起点便是终点。

   越是向前,他越是惊叹煞气影响下竹叶的锋利。向前一点,会有个岔路,那里会有穆枔森。这时节竹叶并不会飘零,而一片接一片轻如薄纸的叶子在他身上留下深浅几乎一致的血痕。有了煞气的牵扯,背后的伤火辣辣的疼,肩上的伤口致使他不能快跑,所以当他缓慢走到被竹叶围堵的岔路口时,转身果真看到穆枔森撑伞等他。

   绿叶之下红色如此醒目,同样醒目的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吧。”

   “嗯。”

   他几乎想都没想的跟上穆枔森。有了伞的庇护,伞下的人也不见得能安然前行。那些竹叶仿佛长了眼睛般跟随他,但他没有回头,穆枔森也没有回头,直到到达长满芦苇的岸边,无数芦苇中漂浮着一页扁舟。

   穆枔森同他一样果断的跳上船,没有浆的船独自游向湖中央。收回伞的穆枔森坐在船的一头,吴君问躺下身枕在他的腿上缓缓闭上眼睛,他整理吴君问散乱在脸上的碎发,“如此无防备心,不怕我拐了去?”

   “拐了去才好。”留在他脸上的手一顿,他抓住正欲抽离的手,“对你,无需防备。”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温度,是他的穆枔森了。

   白百柏如他伪装她一样像,甚至是完美,他喜悦吴君问能认出他,可是想到时不时发黑的手臂,他淡淡的说:“不重要了。”说完他便收回手。

   吴君问一阵失落,随即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他口中几乎与他毫厘距离的穆枔森认真的问:“真的不重要吗?”

   穆枔森无奈道:“对我,才需防备。”他现在煞气在体,时不时会引来相同事物,他离穆子苏也该远点。

   “防得了一辈子吗?”

   “一辈子,有多长?”

   “你所有头发连起来有多长,我和你的一辈子就有多长。”吴君问扣紧他的脖子直言道:“我不要我的一辈子,我要你的一辈子。”

   “春花不在夏雨,夏雨不在秋风,秋风不在冬雪,冬雪不在春花。”他缓缓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君问,人睡了会醒,醒了会睡。”

   “可见睡醒之人,安能见人醒睡?”

   吴君问想松开穆枔森,可他无法逃离与之近在咫尺的感觉,他清楚的感受到穆枔森柔顺的发丝划过自己的脸,痒只是一点,疼却是划进心里,铭心刻骨。

   “哈哈哈!那当然能见了,不就是睁着眼睛睡觉吗?”他松开穆枔森坐起身来,“和你在一起,每天不得睁着眼睛睡觉?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以前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两只眼睛都闭上,但现在不行,你明白吗?”

   “嗯,难怪眼睛里有血丝。”

   穆枔森站起身,背对着吴君问。他不是听不懂吴君问话语里的不甘,可他无法做谁的大哥一辈子,更何况他的一辈子就要到头了。

   “君问,前面有漩涡,不要乱动。”他按下正欲起身的吴君问,“伤口沾水了不好。”

   吴君问连忙摆手示意自己知晓,却在他回过头时毫不犹豫的说:“她学你一点都不像,假模假样。”这次她虽然细心的搞了枚何当,可是穆枔森就是穆枔森,任谁也无可替代。除此之外,便是惊显的白素艽,自上次别离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而她似乎恐惧白百柏。深入骨髓的创伤,即使以后天温暖相补,也无法磨灭其伤害。

   甜言蜜语听多了会过,伤口却会留疤。

   “很像。”若是白百柏没有说后面几句话,真像是他平常一遍遍回望过往所看到的场景,他都忘了自己还活着,或许那样的穆枔森才是真实。他无法讨厌白百柏但又非常讨厌,厌恶到想要她灰飞烟灭,因为他隐约觉得,他们是同一类人。

   “明明在场却不出来戳穿谎言!”吴君问没好气的说:“你这个人跟她一样的坏,同样让人不知所措,循循善诱到编织好的罗网,即使知道那是陷阱,也会一头扎进去!无法逃离。”

   “抱歉。”

   每次穆枔森说这两个他最不愿听的字时他总能暴跳如雷,每到这时,想说的说不出口,想骂做不到,就连他们的关系也好像……生疏了。如果他知晓谈论这些会换来他一句“抱歉”,那他绝不会开口,可是没有如果。一池荷花两边开,在这红艳艳的湖水中也显得妖艳,美景不过美心,无心便是阻碍,他随手扯下一支。

   “君问……”他看着一片片扯下荷花瓣的吴君问不知从何开口。没有戳穿的谎言就算不上谎言,过于美好的谎言总让人忘记它本身的欺骗性,方才在那造船坊,若不是吴君问提前离开,他都要信了。他自嘲的笑笑,他一直跟吴君问说这不过是煞气所限制的幻境,可没有现实为基础何来的幻境?

   “他们比她更奇怪,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未看过自己就把自己久藏的人即使拥有一身手艺,也只是被他人压榨的对象罢了,这种人即使被压榨至死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顺从成了习惯就不会去在意顺从的人是谁,因为对他来说都是应该的。今天我们能逃离除了他的顺从,也是我们的掠夺,因为我们需要,所以无论他是否会同意我们依然会渡船离开。还有那个背叛得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要什么都去做,到最后只能以别人需要怎么做来保全自己。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的虚伪。”

   他想不出白百柏伪装穆枔森的原因,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她想做所以就做,但这不妨碍他真心想弄死她,因为她不知在何处抢了何当!他父母远游时带走了几枚何当,以她的人品,他并不相信他父母会老眼昏花的将其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