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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好了好了,别在谈论这种小事了!”她转头看向林之更,“之更,你如何看到这上面是墨?莫非你以前见过飞刀剑?”

   林之更指了指一旁的茶盏。

   “哼!告诉你都不告诉我!果然是男大不中留。”穆子苏怀抱双手,她想这就是穆枔森对林之更说的悄悄话,但冷静下来的她疑惑道:“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你们同路……”若穆枔森有所顾忌不便告知她也可以等,不过特意让林之更知晓此事也是不想隐瞒,可为什么不是她?现如今,穆枔森不便外出,她便难寻他。

   “他总是那么留余地。”吴君问一遍遍观看破布上的蜜蜂,简单甚至是有些凌乱的线条粗暴的勾勒出形状单一的蜜蜂,竟有些趣味。之前他不曾细看,如今看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君问哥哥,怎么不见你那只白笔?”

   “一见喜吗?”吴君问左右找了找,“不在我这里,应该被他带走了。”上次来此还是因为木门了小的承诺,到了现在也是因诺而走,大概这就是穆枔森,他如此想。

   “等等,那只笔是一见喜?”

   “有什么问题吗?”

   “难怪……难怪他不愿接近我们。”

   “一见喜。”林之更重复道,像是忆起遥远的过去。

   “你也知道?一支笔有那么厉害吗?”对于一见喜,他就知道它的笔尖永不变黑,无论沾染何种程度的墨。现在想来,穆枔森对它过于执着,而那承诺也是莫名,他终归不知道穆枔森在常山村看到什么,遇到什么人。

   “染煞,无墨,断生。”

   吴君问沉默片刻,他大概能明白林之更的意思,不过他终究无法明白穆枔森在想什么,即使和他同床共枕。正如他经历,即使他问了也是苦心塑造一段故事,但他也没必要告诉他。他不愿想起这些,他怕自己坚持不到回家的那一刻,那时候的穆枔森还和现在一样想法吗?虽然他一直兑现对木门了小的承诺,可他呢?

   吴君问笑笑,“他现在就有煞气,还要一见喜做什么?”能沾染煞气的一见喜即使染上墨也不会脏了自身,更是断了人们通过一见喜吸取煞气的念头。可血煞纹本身就是煞气,沾染之人虽不能与人接触,可也是一道屏障,隔绝自身与外界连接的同时也能吸收煞气。

   他看向沉默的穆子苏,“他会回去吗?和他们一起。”他低垂着眼眸,以穆子苏的行动力,想必与父母相见并不困难,至少不会像他一样无能为力。

   林之更摇摇头,“小黑。”

   “她……他们一起?”吴君问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布。

   “嗯。”

   “你见到他了?对啊,你有知更鸟,总能找到他。”穆子苏继续道:“又骗我,说好的一起,不过他们还没找到,稍微推迟一段时间也行。”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她偶尔想起虽会质疑他们的做法,但还是想和穆枔森一起带他们回家,那时的孤灯清茶总归不冷清,一直留在那里也好。

   不大的房间,三人各有所想,便也没在意逐渐干净的布。

   最先回过神道穆子苏轻推吴君问和林之更,“你们两个想什么那么入神?就算现在不知道一见喜的具体用法,但他总会回来,我就不信他能和那个女人一辈子。”

   “也不是不可能。”吴君问自嘲的笑笑,当时他顾着追赶,竟忘了与他同行的白百柏,他们是那么的自然,人不再是人,煞气不再是煞气。这样的穆枔森他声音再大,也无法留住他。

   “啊?什么!这事你觉得可能?那可是死人,穆枔森是活的。”

   吴君问一愣,随即笑道:“对,他不会。”

   “本来就不会,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穆子苏淡淡道:“你总是容易想太多,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他?虽然那个女人跟万年胶一样烦人,但他有分寸,你何时见他肆意妄为?”

   吴君问摩挲着手中的共剪,仿佛握着的不是镜子,而是穆枔森微闭着眼睛的侧颜,额间还流淌些许水滴,不管随之他睁开眼睛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好在水境并不锋利,否则以他刚才的力度不是境亡便是他的手指破裂。曾经穆枔森也是随意划破手指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他缓缓闭上双眼,“就是从不见他肆意,所以害怕。”一直到现在,穆枔森都理智得可怕,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他总能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正因为和这样的穆枔森待久了,他都快以为这是常态,就像人生老病死一样自然,直到夙沙哑雨的出现让他见到孩子般欢笑的穆枔森,不再压制的幼稚行为,甚至还有些无理取闹,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对着夙沙哑雨的短暂时光。

   他有幸见到,但无法挽留。出了苦酒镇的他便不会那般,好像恢复从前,又似忘记从前。只是他不会去问这些疑惑,因为夙沙哑雨是他的朋友。

   他睁开双眼,他真的容易想太多吗?而他又能确定穆枔森对他……

   如果不是心中的答案,他该如何面对他?如何向他解释他脖子上曾闪过的印记?他还能接受他吗?

   “君问哥哥,君问哥哥!”穆子苏贴近吴君问的耳朵大声说,后者猛然退后。

   “子……子苏,你……你还好吧?”

   “我很好。”穆子苏围着手足无措的吴君问转了一圈,“一个个的怎么都开始不说人话?果然是近森者黑,奇奇怪怪。”方才吴君问恍惚间林之更便直勾勾的盯着她问“你呢”,好在林之更不见她回答便离去,否则她该不知道如何面对满脸通红的自己,可吴君问偏生眼神很好……

   “子苏,你脸怎么又红了?昨夜很晚才睡,应是中途着了凉。”吴君问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可你也说了,他是活的。既然是活的,他就在那里,不会走,只是有事耽搁了。他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在神曲?不要担心,他总会回来,但他回来看不到完整的你如何安心?你快去休息,我去给你买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