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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吐难钱凉只是一个名字,名字背后的人并不受名字限制,不过名字的意义是相同的。”穆枔森笑笑,“结合你上次看过的上卷,可发现疑点?或者特别之处。”他能记录的疑点都记录了,可终究无无法将它们串联成句,一本养蜂书记载的不止是制造方法,也是地点,以及人物。

   《蜜香屋》没有署名,任他如何探索也找不到写书人,或者书中所在也随着上一本藏笑书被彻底掩埋,到最后只剩下方法,留给后人制作。

   穆子苏强忍痛苦看完整本《蜜香屋》,“我之前怎么没看到?”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穆枔森,“莫非真是懒人有懒福?竹简是你找到的,手札也是,看来我以后也要学你。”

   “不可。”

   “不必那么激动,我就随便说说,真像你一样懒,咱兄妹直接乞讨街头了。”

   “那就好。”他成为“笑先生”就是不想穆子苏跟他一样,穆枔森一个就够了。他看了看拿着一见喜一通转悠的穆子苏缓缓道:“子苏,答应我,做自己,好吗?”

   “我难道还不够自己吗?”一本正经的穆枔森让她停止手中的动作,她不安的扭过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你可别想借此转移话题,这竹简可是真品,别告诉我你就那么轻易的从一日楼带出来,老实说说遇到了什么人?”她凑近穆枔森,“当时我和君问哥哥一上一下都没发现,什么人要藏得这么神秘?这种事不告诉我就算了,连和你出生入死的君问哥哥也隐瞒,你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懒人有懒福。”该来的总会来,要走的总会走,那黑暗中的一抹身影来时默默,离时静静。穆枔森不再谈及此事,他无奈的说:“你知道的,我不能与你长久接触。我在川乌时间少,知道的没有你多,我想勤快一点。”

   穆子苏无奈的叹气,“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像藏笑书这种晦气的东西更是鲜为人知。传说中的藏笑书是川乌的创始司祭结合同等煞气和精魄制作而成,精魄多了镇压煞气,煞气多了便镇压精魄。你知道的,煞气在神曲怎样的执念也最多存活几年,那个疯婆子是例外,同一个人的精魄也只能存在几年,那个煞气能依附在物件上,精魄可以在司祭死时传递给别人,藏笑书就是取了本该消失的煞气作为物件,让精魄依附在上,继而压制神曲里的煞气。不过都那么久远的事,口口相传也该乱了。至于这本书虽然不假,但还不是正常的《蜜香屋》,这种双层书需重新印刷后才能显现出原本的文章。不过我倒是好奇,什么人能在难怀上刻字。”

   “难怀……”穆枔森细细触摸古香古色的竹简,长年累月的积压导致它不那么光滑,粗糙的表面又隐隐透着细心,像是曾被人精心雕琢。

   “文元城又没有印刷的地方,知道方法也没用,你就这么着急藏笑书?”

   “他们不会走。”穆枔森缓缓抬起头,“会一直等我们。”他种下的树已生根,又如何能远离?

   “难道……难道……”穆子苏激动的跃到他跟前,好半天才克制自己不触碰穆枔森,“难道你见过他们了!”

   “手札上有他们留下的线索。”

   “哼!果然薄情寡义,我等你千百次,你一次都不等我。”

   “以后换我等你。”以前他回去而不进门,总能看到穆子苏和浪花坐在门前等他有时他看了一天,穆子苏等了一天。如今回到孤灯清茶,在她出嫁前,他便等她。

   “那……那他们在那里?”穆子苏小心的问,唯恐错过一星半点的消息。

   “不是说了等我们吗?”

   “他们一直在等。”

   “所以,他们回孤灯清茶了!”

   穆枔森想了想,最终还是缓慢点头。

   “他们还好吗?就是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有你在,他们怎么可能舍得受伤?”穆枔森拾起寒水递给她,“他们会一直在,看你幸福。”

   穆子苏猛然抬起头,嬉笑道:“幸福怎么能看?要好好体会。他们看到自己早年丢下的儿女长这么大,肯定会留下幸福的泪水。”说完她接过剑朝外跑去,“我一定会解决你脸上的血煞纹!”

   “要凉了,趁热吃。”

   穆枔森看着手中的鲜红糕点久久无言。

   他目视穆子苏一路兴奋的小跑而去,激动之余的她也不在意他何时见的他们,不过被白百柏调侃一句“小姑子慢走”的她还是差点绊倒。

   “谎话说的是越来越顺了,你很有做渣男的前途。”白百柏轻拍穆枔森的肩,“还望再接再厉。”

   穆枔森收回视线,“他可还活着?”

   “死了,尸体都臭了,可怜破丑还在此撰写他们的相思园。”

   难得白百柏如此神情诉说一人,他也不便多问,只是默默收起竹简。他对藏笑书的了解终究是少,他所知晓的铁犟虽是造纸,却不印刷,而盛产笔墨纸砚的文元城却是没有工坊,如今他也不知何处去难怀木。

   “枔森,令妹那么生气,是西瓜不甜吗?”

   “西瓜很甜,但还望破丑且勿见怪子苏方才的举动。”穆枔森朝掀起帘子而来的破丑归文说:“不过破丑兄常年书写,可知一见喜?”带字的笔在文元城几乎是禁忌,而相思楼除了吐难钱凉都是外来人,倒也不受限制。

   “就是那只没有笔尖的笔啊,那不就是女夫子数年如一日带在身边的吗?”

   “女夫子?”

   破丑归文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穆兄和嫂夫人不知道也不奇怪。即使是在这里土生土长道人也未必知晓,以前我们都还在的文元城远没现在热闹,除了温饱便是一些小本生意,远不及现在的舞文弄墨。不过那时候有一个荒废的刽子庙,通常庙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教书,一个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