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抛开以往知更鸟所携带的红色干颜,如今的木桶做的像装信的信桶那般巧小,而其中内容亦无法穿过穆子苏单手触摸到的一层薄膜。似水又似冰的屏障很容易将他们隔绝在内,靠近久了或冷或热的的感觉都进入他们体内。

   “你们可算回来了,别碰那玩意,会生病的。”

   “除了风寒,还能染上风湿不成?”

   “万事皆有可能。”

   盯着眼前老头的穆子苏也没再去触碰川乌看不见的隔离,而是左右围绕着莫名多出来的满身凌乱的老头,感觉到对方身上与水不留同样气息的她笑道:“我侄子走丢了,老人家若看到告诉我,我将感激一生。”

   “这个自然,孩子走丢了谁家父母不着急?能团圆一家是一家。”

   “莫非老人家以前专门寻人的?”

   “活在神曲谁还不能寻几个人?不过是以前造的孽太多,赎罪罢了。”

   “那你的罪可真比遥知山还高。”

   “我的令主啊,你看这天气冷得真让人说不出话,快些进屋暖和下身体才是。二位路途遥远,也该累了。”

   风雪中的穆子苏和林之更对视一眼,随后默默跟在老人身后,进了屋就双双接过老人递来的茶。随口喝完的林之更淡淡道:“茶凉。”

   “唉,这小寒的天,凉了过路人的心。”

   放下茶杯的穆子苏笑看着身旁的人,“老人家,方才非常抱歉,你还没那么老,我不该唤你老人家,应当叫大伯才是。”

   “小娃儿不必那么客气,相逢即是有缘,叫声大伯生分了,下次记得叫诸葛剪秋才好。”

   “龙叔。”见诸葛剪秋嘴角一凝的穆子苏继续道:“他是这么叫你吧,怎么换做是我就不回应了呢?莫非在众生平等的郎中眼里,同一个爹娘生的兄妹还有区别?”

   “小娃儿,你侄子不是丢了吗?兴许已经回来了,可不要再走丢了。”

   林之更想到最后见到的穆枔森,身旁的穆子苏不会有机会走丢侄子。

   “诸葛老兄好大的善心,不过以前我怎么没在川乌见过你。”

   “你在这里见到我。”

   “所以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是吗?”身体不再有异样感觉的她摊开腰间的夜雨时,指尖略过“诸葛剪秋”这四个字,“这上面一直是你的名字。”

   “不是。”说完的林之更自然而然的将寒水架在诸葛剪秋脖子上,“有雪。”

   通过薄如冰面的剑刃,诸葛剪秋好笑的拂去脸上的雪花,“百疏一密。”

   随着寒水内的精魄越来越多,满身煞气的诸葛剪秋就像见了光的雪一样慢慢融化,直到最后才笑道:“哈哈,小女娃,我会给你带回侄子。”

   “侄子?”破门而进的女司祭惊诧道:“就你那个宅在孤灯清茶的哥哥都成亲了?”

   “快了。”

   女司祭抛开看起来正经的温柔,随后满心悲怆的说:“没天理,他都结婚了!怎么我还没人要?一定不是我的问题,一定是神曲的问题!万恶的神曲,早点灭亡吧!”

   “这次可能被你说对了。”

   女司祭有些反常异常正经的穆子苏,“是我没睡醒还是你喝茶喝傻了?不过连你哥哥都有人要,怎么就我不行!三十岁很老吗?爷的人生才刚开始。”

   看着动作幅度异常放开的女司祭,穆子苏心中的那一团团阴霾也稍微松开些许。她想孤灯清茶坐在茶前的那个人,在她回去时,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怎么就哭了呢?令主大人不哭不哭,哥哥只是被嫂子拐跑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实在不行赶走嫂子就行。”单身三十载的女司祭第一次见川乌令主哭得波涛汹涌,一时之间也手忙脚乱的擦去穆子苏脸颊的泪水。

   “可他回不来了。”

   “一个没有走的人如何回来?”女司祭顿了顿,“他不是一直在孤灯清茶吗?你回去找他不就完事了?你身边还有之更陪你一起回门,我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走,可也没回来。”

   “穆子苏!”劝解不成的女司祭大喊穆子苏的名字,“你时令主做久了犯傻还是闲事太少?不就是结个婚要个孩子吗?你至于吗?都不愿意为你留下的人强留也没用。”

   “他是我哥。”

   递给穆子苏手帕的林之更微微一愣,纵使认识穆子苏那么多年,他也极少听穆子苏叫穆枔森哥哥,突如其来的称呼让他想起黑暗中的穆枔森,原来他们在春来国看到的那身司仪服,那么适合穆枔森,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是亲哥就更不用管了,从小都没能走,现在哪走得了?”苦口婆心劝告的女司祭只觉一阵头疼,不就是哥哥成家了吗?至于这么生离死别?这让她哪敢成家?不过到她成亲的时候家里人……

   一人吃饱去全家不饿的她也不必纠结此事,难道这就是她没人要的原因吗?

   “你说得对,走不了,会一直在孤灯清茶。”擦去眼泪的穆子苏强迫自己不去想莫还头的事,她和林之更、吴君问都还在,总会有办法。想到这里的她打断认真怀疑人生的女司祭,“你怎么进来了?”

   她之前和林之更来时,分明走遍了整个川乌,除了早已埋伏在此的诸葛剪秋,就是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眼前的女司祭就像成功飞升一样,也是常年游走在外,偶尔回来总能暴打其他司祭,可这样的两人都归于她管。

   “啊……进来?走进来的。”察觉到自身失言的她赶紧笑道:“这么大个川乌没人就算了,还当初都是煞气,干脆改名煞气窝得了,反正他们也跟煞气差不多。”

   “到处都是?”缓和了情绪的穆子苏开始借助川乌的不寻常转移注意力,”周围也是吗?”

   “周围倒不是,不过到处都是雪,都是不同寻常的雪。”

   “就像染了红色的棉絮。”

   “差不多就那样,不过没血红,只是淡淡的一层。”她看了眼短暂开口的林之更,“更像你的剑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