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问归栖问有君

   先前虽有白百柏同他稳住尘世路,可以两人之力抗衡那么多煞气着实吃力,而最初开道的黄昏也逐渐褪去。如错过这次机会,再引导尘世路必然吃力,更何况面前还有围堵而来的司祭。

   而借由司鸿白前身体而存的白百柏也凑到他耳旁,“你故友可真不少。”

   “别管故友不故友,赶紧跑路才是正途!”随众多煞气出现在他身旁的诸葛剪秋惊道:“哇!小白你复活了?赶紧跑路,晚点就要被穆疯子坑死了!”

   “穆疯子是谁?”

   “就是……”冷静下来的诸葛剪秋在对上只是一段记忆的白百柏时,终于不再追问,只是她没想到真有人真愿显出自己的躯体让煞气存活,而且还是个司祭。就像当初遇到的她一样,似乎川乌的司祭也不全然是对面那样的——

   “穆枔森,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果真要拉着整个神曲陪葬于你吗?”

   若他当真“悔改”了,整个神曲才要陪葬于他。可察觉到聚集于尘世路中的精魄,他猛然记起遥知山察觉到的那抹熟悉,而真正实施六丑府计划的重中之重,从来不是拥有六丑的六丑府,而是无数司祭和煞气路过的尘世路。

   短时间内想要填足蜜香屋,煞气多且距离遥知山最近的蜜香屋的首选必然是尘世路,身重莫还头的他也没时间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中说服川乌,而掐着这一时间让司祭前来围堵他的不会是一心制药的六丑府,而当初和六丑府决裂出去的鬼市主人会是那个亦师亦友的人吗?

   正恍惚中,一段极有穿透性的笛音进入他的脑海,接着就是对面一如既往的讨伐——

   “穆枔森,但凡你还有点良知,就不该绑架无辜。今天只要我还在喘气,你就别想开启遥知山!”

   四周就要成为尘世路一部分的他们,全然不知诸葛剪秋和司鸿白前体内早已换了个人,而他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几乎无视他们咆哮的穆枔森缓缓闭上双眼,借由白百柏的煞气引导路中煞气入体,不同以往化成死物进入他体内的煞气,如今他还能听到他们有意识的呼喊。每一声的呐喊低如婴泣,可成千上万声呼喊犹如惊涛骇浪。带着这些洪荒,猛然睁开双眼的穆枔森重启五片不同花瓣而成的血煞琉璃阵,位于阵法中央的穆枔森只需稍微拉动二胡,就有无数红梅花散在他周围。

   随着脚下巨梅的生长,宛如坚硬盾牌的花瓣偶尔又像尖利的矛攻向上前的司祭,浑身的煞气让他自内而外的裂开,不小的伤口很快又被他体内的莫还头治愈,周而复始下竟也无恙。而不断拉动弓弦的他却不能向往常一样无无动于衷,长期不曾使用的痛觉几乎十倍反馈于他。

   纵使想要大喊也发不出声的他索性加快过滤的速度,笼罩住孤灯清茶和莫古怀古的血煞琉璃阵也空前的强大。

   事实上,这是白百柏第一次见过这种强度的血煞流离阵,可只有一段记忆的她只依稀这阵法的作用。不断回顾起血煞琉璃阵的她不再旋转手中浑身翠绿的玉笛,而是嘴唇靠近笛身红线绑着的位置,轻轻吹奏起笛子主人在他及一个小女孩面前掩饰的乐曲。

   她的存在也就到此为止。

   知晓她笛声的穆枔森隐约恢复些意识,稍微停顿的他惨白的笑笑。那个总是满嘴春宫的白百柏比他想象的还要爱玩,就那么早的分离出自己吹笛子的一部分储存,而司鸿白前这么难遇的切合体又那么无怨。虽然白百柏和司鸿白前看起来完全不相关,但他隐约觉得真见面的两人能是知己,可这知己就像他的一生挚友一样不可能存活。

   在没有进入铁画琴和铁犟给他编制的世界中时,他曾想过和吴君问在那半真半假的血煞琉璃阵中懵混光阴,后来在屈男晨风死后他又只想寻一安静地,种几亩蒲公英度过余生。现在想来,那余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像他和吴君问在金沙海上看到的星宿,永远不可能触碰。

   精魄而成的水境是司祭的指南针,而司仪是煞气的指南针。他最初是川乌的司祭,如今却是引导煞气的司仪。

   若是没有莫还头维持这副皮囊,这身司仪服下俨然万千白骨。

   而他此时又是那么近距离的听他们的声音,和寻常人一样的执念,只是不同于活人可以言说的呐喊。

   猛吐出口鲜血的穆枔森慕然惊醒,若无执念,谁又愿意独自徘徊在漫长的生命里?煞气的存在不是因为想要长存而有执念,而是因为执念而存在。

   而他才是这些煞气中执念最为深重的,只是这执念在打开莫古怀古请柬那一刻就该消失,可黄昏是那么的温暖。

   慕然回首的人生中,除了和夙沙哑雨在一起的时日,似乎就只有此刻最为纯粹,穿身而过的煞气也不那么尖利,反与他们融为一体的穆枔森更为顺畅将其引入遥知山。

   真正的血煞琉璃阵并非他和白百柏一明一暗开启,而是本就半黑半白的他能开启,原本做为最佳容器的吴君问只是愣愣的看着远在巨树上的人。

   那是他一直以为最厉害的司祭,最敬重的大哥,最完美的……情人。

   如今为了重奏《神曲》,正无所谓穿身而过的煞气。

   煞气入普通人的身体都宛如万箭穿心,更何况是有与之相冲的精魄的司祭。隔着两张面具,他不知道另一张面具下的面孔是否狰狞,但面对那样面孔的他内心一阵抽搐,但还是准确有力的拨弹出手中的琵琶。

   细细想来,成功带穆枔森去海金沙的他似乎也如愿了,他父母为他们准备的两套衣服也成功穿在身上,面具、发冠、乐器一样不少,可他却迟迟无法开心。

   先前墙壁坍塌,露出其中藏有却话的玄关,自由出入血煞琉璃阵的他只见满山梅花,真正带他找到穆枔森的亦是手中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