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下来,吴君问不仅头发全黑回来,长期泡在海里的不良症状也彻底消除,当然,回来的还有以前那股桀骜不驯。
“君问,去那里?”
从早上起,吴君问就拉着他走,问他他也不说去那里。不过这次吴君问很快就停了下来,他说:“当然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如此穆枔森才想起刚才走过的路都是人比较多的街道,而途中他们又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想来一路上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
而到了此地吴君问也不安生,拉过他就是一阵乱亲,完事后他有些无奈,“大街上的……不怕被看到?”
吴君问:“看到了最好,那时候我就可以说你是我的娘子,你跟我走天经地义,免得他们整天说我俩是父子。”
在他头发全白的那段时间,走在路上总有人说他们父子情深,他父,穆枔森子。
有次不知那里来了个话唠人,注意到穆枔森腕上异于常人的青紫痕迹后就满世界传他打儿子、家暴,当了好长一段时间“家暴男”后,终于有人上前苦口婆心的劝他:“儿子大了要好好说,不能直接打……”
他不仅没听,反而当晚就回去把穆枔森啃得浑身牙印,回头再拉着浑身青青紫紫的穆枔森在那人面前晃悠。
最让他忍不了的还是相亲的媒婆,拉着他就说:“你儿子长得真俊,赵家的女儿也漂亮,正好郎才女貌,您看要不要给他们搭个线?”
那天他强忍着把穆枔森按在人群中亲的冲动,转而搂住他的腰回:“你看我们现在还需要吗?”说完他还不忘在穆枔森腰上掐了一把。
他搂的位置极其特殊,既不是朋友的豪迈,也不是至亲的关怀,而是侣人的情趣,见多识广的媒婆当即就拔腿而逃。类似的事还有很多,不过都被他以这样的方式强势拒绝。
有时他只恨穆枔森不是女儿身,否则他就可以八抬大轿的带着穆枔森在各种人多的地方出现,让所有人都知道穆枔森是他吴君问的妻子,这样就没人再打穆枔森的主意。
自是知晓这些的穆枔森忍不住笑出声,“无论他们怎么说,你都是我夫君。”此时吴君问这气呼呼的模样,倒颇有点老气横秋小老头的感觉。
得了他安抚的吴君问平静下来,“我也觉得我不该管他们的话,毕竟日子是我俩过,但我就是……我就是!”
穆枔森柔声安慰道:“忍不了就不用忍,下次再遇到你直接往我脸上亲就行。”他倒无所谓那些虚名,他更在意眼前人。
吴君问:“哪有这么容易?”
这世上终究男风少见,能接受的也不多,他若真按穆枔森的说法去做,白驹过隙穆夫子可就回不去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他不希望再次回到以前的颠簸。
“唉……”他叹道:“说我们是好兄弟也行啊,父子……我有那么老吗?”
“没有的事,我还比你大两岁,要老也是我先老。”穆枔森说:“之前我姐传信说他们过几天要来,那时候正好她生辰,我们去给她买几件生辰礼。”
首饰铺里穆枔森细心挑选着饰品,与他相隔几步的吴君问拿过一个镶满珠玉的纯金华胜在头上比划。
穆子苏穿上红装的模样很漂亮,那和她差不多长相的穆枔森穿应该也不错,喜服搭发冠、搭发簪……
留意到他举动的穆枔森猛的扭过头,正好对上吴君问摆弄的华盛,不过隔得远他只能看见吴君问摆弄着什么。
靠近的他说:“这个可以。”
还没从刚才惊艳中回过神的吴君问说:“嗯,正好适合你戴。”
“是不是还需要我再画个新娘妆?”
“那样最好,你那么穿肯定很好看。”吴君问笑道:“老板,麻烦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哟,这可是上好的华盛,这位相公可是给家中娘子买的?”
吴君问看了眼穆枔森,道:“是给家中娘子买的,他戴着好看。”
离开首饰铺后穆枔森才说:“你认真的?”
“那当然,我可等着你一身红妆和我洞房。”
“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
他刚醒来那时就穿着一身红衣,吴君问身上的也是。
“那次不算,你都没有醒着,而且……”他笑了笑,“我要的是你凤冠霞帔嫁给我,你这张脸不用可惜了。”
“你就见色起意吧。”
吴君问:“我不是被诱惑了,我只是无法拒绝你。”
穆枔森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年他虽化妆变脸,但还从来没画过女性模样,女装更是不曾想象。
“前面的两位郎君等一等。”
应声回头的两人均被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拿着阎王鬼王画像的他道:“两位郎君是这样的,我们有一场关于阎王鬼王的戏,然后我见二位郎君神似他们,特意前来邀请二位加入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均被无语到。
最后吴君问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平时要教书,没有那么多时间。”
男人依旧穷追不舍,“我可以等的,等你们有时间。”他之前也找到许多人,不过像他们这么像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阎王爷保佑,他可一定不能错过。
最终两人还是回绝了他,临走时穆枔森听他念叨:
“他们都拒绝我了,那求阎王爷保佑我老婆生个女儿吧,阎王爷保佑……”
走远的穆枔森道:“求子……就是故事书里的阎王爷也不干这个吧?现在的人怎么都爱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吴君问调侃道:“大概是因为阎王爷本身觉得男生男女生女,所以人们天然觉得可以向阎王爷求子。”
穆枔森:“那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
“什么……”
这次不等他多言,穆枔森就抱着他朝一旁的孤灯清茶走去。
完事后他看着水桶里的吴君问陷入沉思,洗澡都能睡着,吴君问也是厉害。
久违的梦境吴君问再次见到了穆枔森,不过是在遥知山的冰湖里,梦中他也出现在湖里,不过是被穆枔森拉进去的……
身有莫还头的阎王爷冷漠如冰,做事也冷冷淡淡,情事上的力道也粗暴、野蛮。
他不知道冰与火的对峙存在了多久,等他再次拥有意识时,是在红布飘飞的莫古怀古。
穿着一身红服的他出现在以往和穆枔森同睡的屋子,不过当晚那间屋子被布置成喜庆的红色,屋中的另一人也一身红服,两旁的烛火映得他身上的流苏璀璨夺目。
察觉到他脚步声的穆枔森轻轻揭开头上红盖头,“夫君。一生只喝一壶酒,只在洞房时。”
此时的穆枔森一头青丝尽数被绾进各种珠玉流苏里,而那些名贵头饰又以中间的华盛最为显眼。至于发冠之下,自然是眉眼浓妆朱唇轻笑的一张脸。
“枔……枔森。”
也许是眼前的穆枔森太过符合他想象的模样,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片刻后穆枔森就端来两杯酒,“夫君,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要喝交杯酒。”
被这么个大美人勾住手的吴君问自然而然的喝下交杯酒,很快他就被穆枔森抱到床上。
穆枔森:“头饰太重,我不太方便,你在上面。”
也就是他的这句话,吴君问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穆枔森扒得差不多,露出的双腿更是骑在穆枔森腿上。
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唇印后穆枔森魅惑道:“夫君,你自己动。”
孤灯清茶内吴君问猛然睁开双眼,他身旁虽然还有穆枔森,不过那些红妆早已不见。
不明所以的穆枔森凑到他面前,他说:“红装就算了,我穿出来估计很怪,不过交杯酒还是可以喝的。”见他不为所动的穆枔森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把睡坏脑子了吧?”
“睡……睡觉?我刚才睡着了?”
“嗯,一进浴桶就睡过去了。”注意到他腿间白浊的穆枔森笑道:“我在你旁边都还能做那种梦。”
吴君问一时语塞,自从看了那本什么《小白七十九式》后,他就各种梦见穆枔森,冰湖激情女装骑乘算好的,之前还有在各种地方的情事……
其中属阎王爷时期最多。
想想梦中的穆枔森他就来气,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么好听,回头还不是把他做得下不了床?
越想越不对劲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还不是因为老公你生猛异常。”
接过酒杯的他直接将酒泼在穆枔森裸露的胸膛上,随后一把将人拉到床上。
“不过交杯酒,我更喜欢这样喝。”
说完他啃上穆枔森的胸口,将那些酒水舔舐殆尽。
人活着是为了美好,不过他吴君问活着就是为了睡穆枔森。
茶香味的刽子言,真不错。
这次做完吴君问难得没睡死过去,他勾着穆枔森的一缕头发说:“新婚之夜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老公。”
说起此事穆枔森倒真有点犯难,因为在他意识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段时间,吴君问可是各种表达爱意的话都给他说了一遍,种类繁多还不重复,三四个月下来把他能想到的都说完了。
苦思冥想一番后他道:“我没什么能对你说的,不过……
“我会让你每晚都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