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湛看见他的动作,心情充满了愉悦,末世文里的冷琰也是这般,一旦在这方面害羞,就会默默钻进被窝里。
“好了,为师不闹你了,把头伸出来吧!别闷坏了。”说完便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了。
等冷琰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晌午,要不是被饿醒,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睡到晚上。
冷琰一起身,便感觉自己的腰酸背痛的,而且那个部位还有点疼!
当他走出房间时,就看到吴管家直直的站在房门口,身后还跟着一排下人,明显是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还不把菜端进去。”
“是。”
冷琰:“……”
等下人把那些菜都端进去,走出来之后,吴寅呵呵直笑道:“之前大人吩咐,在公子起来之前就要准备一些吃的,想必公子已经饿了吧?请您安心用膳,小的就不打扰公子了”说完直接带领那些下人离开。
冷琰默默的转头走进房间,然后把门重重的关上。双手掩住脸颊,心里不禁把龙湛数落了一遍。
入夜,龙湛偷偷潜入皇宫,直奔太子的寝宫,刚到寝宫的上面,就听到寝宫下面说话的声音,龙湛揭开两个瓦片,便看到蓝锦玥一个人站在一张画的面前自言自语。
“你知道本宫有多喜欢你吗?为什么你总是看都不看本宫一眼?”
“朝堂之上,你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果断的决策,那挺拔的身姿无一不在吸引着本宫,让本宫每天晚上都想念着你。”
“可那天……你却让别人带你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本宫?你怎么可以和别人……”
在上面观看的龙湛:“……”
心里不禁恶寒,这个太子竟然对他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真是……令人恶心。还每天晚上对他的画像歪歪,真是岂有此理。
龙湛弹手一挥,房里的灯光瞬间熄灭,趁此机会,他直接跳了进去,蓝锦玥刚想喊人,龙湛便动作极快的一个手刀过去,蓝锦玥直接被龙湛打晕了。
做完这些,龙湛便把人和画都带了出去。
转瞬之间,龙湛便来到梅家,听说这家的老爷是一个不思进取,每天都背着自家正君去勾栏院里找鸭子。但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他前几天正被自家正君发现他的丑事,两人大吵一架,之后这几天都一直分开睡,而他脚下的这间房便是那梅老爷寝室。趁现在房中没人,龙湛便把人放在床上,然后飞上房顶等待。
“哐当……”
没多久,一个开门声响起,龙湛便看见一个长得肥头大耳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时,心下疑惑,慢慢的走近床边,看到躺在自己床上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时,眼中瞬间露出邪睨的光芒……
龙湛见此事已经办好,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回去之前,他把那副画直接一把火给烧掉了。他可不想那个狗屁太子一直拿着这副画在歪歪老子,这次就算给他一个教训,希望此事过后,他会有所收敛。
敢对他下药,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当他回到国师府时,冷琰已经睡下了,龙湛洗了个澡,然后不动声色的躺在他旁边。
刚刚盖好被子,冷琰便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有些委屈道:“师父……为什么你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的?你去哪了?”
龙湛听此,心里不禁懊恼,这些天是他忽略了琰儿,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
“琰儿别担心,师父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嗯”冷琰轻声应下,这才安心般的慢慢睡下,双手把龙湛微微抱紧。
时间飞逝,日月如梭。
距离蓝锦玥被龙湛带走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周,听说第二天蓝锦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毁了清白,气得当天晚上便派人把那梅家老爷掳来,之后直接阉了,把那玩意丢出去喂狗。
当然这些都是蓝锦玥暗中派暗卫去执行的,毕竟这件事情如果公之于众的话,那他的名声清誉岂不是一片狼藉?
而他也是因为派人一直盯着太子的行动才知道的,毕竟送他一份大礼了,总不能不知道结果如何吧?
梅家也陷入一种慌乱,当家之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一个主事的都没有,梅家正君不得不靠着娘家把梅家撑起来。可蓝锦玥是一个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吗?
他慢慢把梅家给整到了牢里,以勾结外敌为由把他们梅家给整垮了。
梅家突如其来的灾祸让百姓们唏嘘不已,他们也没想到这梅老爷看着那般……竟然有胆子勾结外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事告一段落,不经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月有余。
龙湛日常与冷琰下棋弹琴,当然龙湛是非常有兴致的,可不代表冷琰也会如此!这不,还没下到一半,他又睡着了。
龙湛疑惑的看着不停撑着下巴,眼睛要眯不眯的冷琰。不禁叹了口气,他最近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总是这般瞌睡?也没见他去干嘛啊!怎么就如此奢睡呢?
“琰儿?琰儿?”
“嗯?师父……”冷琰强撑着眼皮,嘟喃道。
然后一个激灵,直接朝旁边干呕起来……
龙湛:“……”
冷琰呕吐了一会儿,可也没什么东西吐出来。
龙湛起身走到冷琰面前,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背,担忧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呕吐?可是身体不舒服?”
冷琰慢慢抬起头来,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龙湛。有些难受的道:“师父……琰儿……”
还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滚,又低下头拼命的呕吐起来。
龙湛脸色一变,当下也毫不迟疑的把他拦腰抱起,直奔卧室,顺便吩咐管家把大夫找来。
大夫火急火燎的被吴管家拖过来,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冷琰时,他急忙的走到床边,帮冷琰把着脉。
一刻钟之后,面露欣喜道:“恭喜公子,您有喜了!”
“轰……”的一声,龙湛感觉自己被劈得外焦里嫩的。他木然的转过头来,看向还在开方子的大夫。
“你说什么?”
大夫开方子的手一顿,忽而才发现这里是国师府,而国师却是……不能娶妻的,他刚刚……
大夫有些尴尬,口齿不清道:“公子,公子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