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
一家医院里,一个穿着病服,头上缠绕着纱布的苍白男子躺在一张洁白无瑕的病床上,旁边还挂着点滴瓶。
床上的男子仿佛一个瓷娃娃一般,恬静的,安详的躺在那里,可就是这样美好的男子却是留下了一滴泪。
渐渐的,冷琰慢慢的醒了过来,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有一个护士突然进房查看病情时,发现已经醒来的冷琰,她惊喜的跑到病床前询问道:“你醒啦!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总算是醒了。”说完便拉响床边的铃声,没多久,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便急忙赶了过来。
医生给冷琰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便嘱咐他多休息,走出房间便拿起电话,打给家属。
良久,龙湛便看见冷琰的父母,竟然是李氏和龙泉逸,不过此时的他们却是李氏和冷泉逸。
他们先是痛哭流涕的嘘寒问暖一番,之后又说这一个多月来,他们有多么的不容易,不仅要打理自家生意,还要抽空来照顾他,希望他能早早的醒过来。
冷泉逸伤心之余又责怪道:“你看看你,在家管理生意不好吗?做冷家大少爷不好吗?为什么偏要去当兵?你虽得少将官衔,可是却身受重伤,你这是要我和你娘的老命啊!”
冷琰:“……”
之后又有一个人匆匆赶来,是孙子涵,她一出现,看到醒来的冷琰,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然后嘟囔道:“琰哥哥,你终于醒了,子涵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如果你醒不过来,子涵宁愿守活寡,也不会嫁给别人的。”
冷琰看着哭得一脸伤心的孙子涵,眼中意味不明。
李氏也含笑道:“你啊!也不知道多为子涵想想,子涵从小与你青梅竹马,你们从小便订下了婚约,而子涵也是个痴情女子,在你昏迷之时,一直是她在帮忙照顾着你,你可不要辜负子涵啊!”
冷泉逸也附和道:“是啊!子涵确实是个好女孩,我们冷家算是积福了!”
龙湛:“……原来幻镜中的原主父母是现实中冷琰的父母,他的未婚妻是现实中冷琰的未婚妻。”
看着他们三人,冷琰只觉得头更疼,他忽然躺下来,闭着眼睛道:“我累了,先休息了!”
冷泉逸夫妇见此,也附和道:“好好,你多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啊!”之后便拉着孙子涵离开了!
孙子涵临走时还关心道:“琰哥哥你多休息啊!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冷琰:“……”
等他们都离开了,冷琰才睁开眼睛,他不由得用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脑中快要炸开一般,好像……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一个星期之后,冷琰终于出院了。
出院没几天,他便在训练场上练武,训练场上的士兵都七倒八歪的躺在训练场上,他们心里叫苦连天,也不懂少将到底怎么了,这大病初愈,不应该多休息吗?怎么一出院就来折磨他们?
一大早便让他们全体集合,然后二话不说,便让他们群殴他,本来以为那么多人打他一个,怎么说也应该和他打个平手,没想到……全被他撂倒了!严重点还差点骨折了!
“少将,您手下留情啊!”
“对啊!我们投降了还不行吗?”
“不打了,不打了!”
……
冷琰看着一个个哭丧着脸的士兵,冷漠道:“一群废物!”说罢便迈开腿,离开训练场。
之后便是独自坐在院落里发呆,身后站着副官阮衔云。
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脑中总有一个人影闪现,可他总是抓不住,只知道一个名字——龙湛。
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禁有些难受,他也不懂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一想到此人,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剐了一般,痛苦万分。
冷琰忽然出声道“你见过一个名叫龙湛的人吗?”
这时,空间里的龙湛瞬间激动了,他这是记得自己了吗?
阮衔云认真思索了一会,道:“没见过。”
冷琰:“……”
第二天冷琰便早早醒来,他下意识的伸手触碰着旁边,可是……被子的冰凉告诉他,什么都没有。
这一天,他忽然想骑马,之后便随着自己的心意,骑着马来到了一处绿树成荫,柳絮飘扬的小路边,看着周围美好的景色,他有点莫名的伤感起来。他一路悠闲的骑着马,感受着温热的阳光。
回到府上时,他看着冷冰冰的房门,顿时又觉得胸口疼痛起来,他微微捂住胸口,呢喃道:“……龙-湛,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让我变得不像自己?”
而孙子涵也一直住在冷府,有一次,冷琰刚刚从外面回来时,李氏便和孙子涵正在大厅里聊天喝茶,当看见冷琰时,李氏急忙喊道:“琰儿啊!过来坐”
冷琰微微看向在场的孙子涵,随即朝李氏走了过去,坐在李氏的旁边。
冷琰:“娘,你唤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李氏怪嗔道:“你这孩子,子涵也跟我们来这好几天了,怎么不多陪陪她?净和那小子在一起,你可别忘了,你与子涵可是有婚约的”
冷琰知道她说的那小子指的是阮衔云。
冷琰瞥了孙子涵一眼,见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冷琰语气明确道:“娘,我不能与孙小姐成亲”
李氏听此,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冷琰再一次波澜不惊道:“我不喜欢孙小姐,不能与她成亲”
李氏:“你……你可知你再说什么?”
冷琰:“孩儿知道,还请您回去与孙伯父言明,孩儿改天会当面向孙伯父请罪的。”
听到此,孙子涵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一滴泪,却又倔强的看着冷琰道:“冷琰,我孙子涵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我告诉你,你我两家的联姻是从小就订下的,你想要退婚?呵……,不可能!”说完便气冲冲的抹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