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漠北眉目欲裂,大声喊道:“湛儿小心……”
水如玉也一脸紧张,急吼道:“快闪开……”
龙湛不慌不忙的一手执起银白色龙纹长剑,面无表情的朝他们一剑挥过去……
接下来,众妖和众人便看见一副惊悚的画面,龙湛像是切萝卜一般,一切一个准,那些妖族大将豪无还手之力,要不是龙湛手下留情了,他们就不是缺胳膊断腿了,而是直接灰飞烟灭了!
这四周全是那些妖族大将被剑气所伤、变成兽形的的怒吼声。
人族和妖族的打斗停了下来,众人的嘴唇都变成了o型,目光惊恐的看着龙湛,众妖也站在原地腿都发软了,一时间谁也不敢出声,死一般寂静,只听人族里一个兴奋异常的中年男子道:“是赤焰剑,一定是赤焰剑,只有赤焰剑才会发出此等威力!”
“哗……”此言一出,人族的各门派不管是掌门还是长老亦或是普通弟子,都如狼似虎的盯着龙湛手中的那把剑。
龙湛:“……”赤焰剑?什么鬼?见众人那毫不掩饰的贪婪表情,他一脸不爽道:“别那么不要脸,什么赤焰剑,这是老子的剑!”
崆峒派掌门一脸劝慰道:“龙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师父明明答应要把赤焰剑赠与我派,你怎么能独吞呢?”
一听此话,乾坤派掌门便不服了,“什么赠与你派,明明是赠与我派,你们崆峒派还是这么的不要脸,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们都不要脸,明明是给我们黎岳派的,你们竟然那么无耻的规划赤焰剑的归属权,实在不是正义之派所为。”
巴拉巴拉……
龙湛:“……”
水如玉:“……”
洛漠北:“……”
众妖族:“……”
本来是一起对敌的各门派因为一把剑,竟然互相咬了起来,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龙湛见此,微微朝水如玉掠去,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水如玉和龙湛已经消失在原地,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这一幕把妖族气得够呛,想到妖族损失惨重,全都是因为那个人类,便不可抑制的暴露兽性,凶残的朝那些门派弟子咬了起来……
这边,龙湛抱着水如玉一个瞬移便已到达了另一个地方,此地钟灵毓秀,特别的有情调,龙湛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才把水如玉放了下来。
水如玉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急忙道:“你刚刚掏出那颗黑乎乎的,圆圆的黑球是什么东西?怎么有那么大的威力?
龙湛:“……”
龙湛:“哎,说真的,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水如玉愣愣的看着他,“什么什么感觉?”
龙湛:“你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水如玉触眉道:“没有”
龙湛:“我不信”说罢便直接吻了过去……
水如玉当场呆愣在原地,眼睛还无辜的一眨一眨的,龙湛微微睁开眼,看那张无辜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特别的罪孽深重,像是祸害无辜少男一般。
龙湛离开他的嘴唇,水如玉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个地方,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两人都愣愣的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最后还是龙湛尴尬的打哈哈道:“呵呵……我们离开吧!”
水如玉语气呆愣道:“龙,龙湛长……原来你喜欢男人啊!”
龙湛:“……”
虽然如此,但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爽呢?老子变弯,还不是你害的,你现在反倒用无辜的脸跟老子说这句话,你觉得合适吗?合适吗?
系统:“哈哈……,宿主你不觉得男主说这句话时,很可爱吗?那表情绝了!哈哈……”
龙湛:“……垃圾系统”
就这样,两人一直沉默着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走去哪?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一处树木环绕,弯弯曲曲又偏僻的小道上。
“哈哈……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男人来。”
龙湛:“……”这么老套的台词怎么还有人用?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伙劫匪,突然把他们包围在中间,让龙湛非常惊奇的是,竟然全是女子。
呵呵,他这是遇到女土匪了?
龙湛看了看这群劫匪,哎呦,来头还不小,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女罗刹。
在原主的记忆里,听说她是一名靠吸收男人的……来增长修为的女子,凡是被她睡过的男人都会被她砍了那个部位,最后丢弃,让他们自生自灭,而她练的邪功会让她变得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
曾几何时,原主一直想找到她,然后为人族除一大害。现在她那邪功已经可以和一派掌门一较高下了,她的所做所为太惨无人道,所以许多门派也曾派人围剿,谁知此妖女诡计多端,不知道有多少个根据地,和多少眼线,等他们到达山寨时,早已人去楼空,气得那些掌门直接放火烧山。
龙湛看着围着他的女土匪,然后便看见六个女土匪抬着一顶大骄子映入眼帘,那骄子摇摇晃晃的,动静非常大。呵呵,是个人都知道里面在干嘛了好吗?
没想到这个妖女竟然变得那么嚣张,青天白日的,竟然当众……
水如玉见龙湛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顶骄子,他不禁好奇望去,然后便看见里面抛出来一个晕过去,衣不着体的男人,他眼尖的看到那名男子的那个部位……
龙湛脸色一黑,立马挡住他的视线,冷声道:“别看!”
水如玉:“……”
于此同时,骄帘掀起,一双洁白无瑕的大长腿伸了出来,涂着红色指甲的纤纤玉手娇弱的伸了出来,旁边的女匪立马伸手搀扶着。
然后龙湛便看见非常暴露,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出来,那白色轻纱透明的衣裳,天下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流鼻血。龙湛发誓,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妖娆的女人,她那布料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他心里一突,这女人是个非常难缠的主,得赶快走。
刚想使出轻功,便感觉自己的内力忽然使不上劲来,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