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朋友们,保持一下秩序,林恒先生会尽可能多的解答大家关于影片的疑惑的。”
在林恒两个周的休假时间过去后,王千尘才把后面的日程安排交给了林恒,当时还是在外面,林恒的脸色都差点绷不住,那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简直比他高中时期的课程还密集,搞得他林恒都快得密集恐惧症了,但是……唉,算了,为了方唯,就这样吧。
于是,在新片拍摄完成的发布会上,林恒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毕竟他已经连轴转了三个周了,要不是今天的发布会就是最后一场活动了,林恒都想罢工了,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答记者有可能提出来的各种大料,他只想赶紧回家睡个昏天黑地。
“林恒先生,请问您现在的情感状态是怎么样的呢?刚才夏祈月小姐说到的跟您搭戏的时候感觉很自然,请问您二位是不是有因戏生情的可能呢?”
林恒怪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位记者,他有点想笑,开玩笑,他林恒可是心里有人了的好吧,再怎么说方唯也是个一米八的大汉,夏祈月怎么可能挤进去……而且,林恒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夏祈月,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夏祈月是有男朋友的吧,等会,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暂时单身,至于拍戏感受,作为一个演员,这是我们的专业素养,如果拍摄过程中感觉很不对的话,那拍摄出来的成片,怎么能放给观众朋友们看呢?至于因戏生情的可能,我想这个问题直接问夏祈月小姐更好。”
林恒淡定的把问题抛回了夏祈月身上,就在刚才,他瞥到夏祈月的时候,突然发现夏祈月经常会看出口的方向,立刻明白了,她只是想用这个问题,把记者的视线全都引到他身上,这样她就可以早早离开现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男朋友就在外面等着!
正如林恒所料,当林恒把问题抛回夏祈月身上之后,夏祈月的脸色微微黑了一瞬,而后又挂上了温柔甜美的笑容,不过在看林恒的时候,总是会带上一丝杀气。对此,林恒表示什么感觉都没有,毕竟是夏祈月先想要坑他,他林恒不仅不愧疚,还精神了一点。
“祈月这一刀真的是扎错人了,不过效果是真好,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去围着祈月了,都没有人过来堵人,哈哈,对了林哥,你等会有事吗?一起去喝一杯?”
几分钟后,遮严实了的林恒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男性生物离开了现场,对此,林恒表示很无奈,他相当不想承认,面前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是戏里的男主角,想想伟光正的主角形象,再看看面前这个家伙,唉,现实真的很骨感。
“我?我就不去了,还有点事情。”
“啊那我就自己去了,林哥,回见啊,我去玩了。”
林恒就这么目送着凌科鬼鬼祟祟的上了一辆出租车,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他现在有个很大胆而且很刺激的想法,如果他把凌科最喜欢偷偷摸摸的去自家开的酒吧里听八卦而且还特别喜欢偷听和自己有关的八卦这件事透露出去的话,会不会直接导致凌科的阳光大男孩人设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逗比的人设,毕竟……去酒吧不喝酒而是喝牛奶的,林恒就认识这么一个。
“林恒?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凌科呢?”
“凌科,工作去了吧大概。”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后,林恒看了看王千尘耳朵里塞得耳机,他依稀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怒吼声,那声音相当耳熟,是凌科的经纪人王壬没错了。
“耳机已经关了,凌科到底干嘛去了,刚才王壬差点给我耳朵吼聋了。”
“他去自己家开的酒吧喝牛奶听八卦去了,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这凌科,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直接回去?”
“恩,直接回去,好好睡一觉,很困。”
王千尘有些欲言又止,不过一路上都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开头方式,也就暂时压下了告知林恒某件事的想法,只是在林恒睡下之后,默默地把林恒手机里的黑名单打开,解除了一个。
次日清晨,随着闹钟声响起,林恒久违的在八点以后醒了过来,揉了揉额头,突然不用起这么早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久违的假期啊,但怎么有点心神不宁的?
“千尘,你这是干嘛呢,怎么感觉你好像已经在门口呆了很久了?”
“昨天晚上我没时间跟你说,方唯的妈妈,上个周已经离开人世了,昨天应该刚走完葬礼的流程,所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秦悦也被她们家里叫回去了,现在方唯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你的安排不就是为了用在这个时候的吗?”
“恩,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好。”
林恒一愣,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一路沉默的驶向了自己租给了方唯和秦悦的那间房子,表情很平静,不过越来越快的车速暴露了林恒真实的想法。
“谁?”
林恒用手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卧室里才传来一声毫无生气的询问,林恒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推开门后看到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我。”
“林恒?你不是都把我拉黑了吗,你过来干嘛?”
“你床头上的安眠药是要干什么。”
“用你管吗?你和我很熟吗?另外你怎么进来的房间,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
“嘁,没意思,放心吧,我没怪你,秦悦回去的时候都和我说了,医生、病房、水果、这几个月的一日三餐、晚上睡觉的这房子甚至还有治疗费,安眠药是晚上睡不着才吃的,不是想自杀,我方唯还没那么脆弱。”
方唯看着陷入沉默的林恒,一时之间悲伤也冲淡了些许,其实他是有怨气的,不过秦悦在走之前,把她知道的,林恒所作的一切都告诉了他,甚至他方唯都不清楚林恒是不是还做过什么别的安排,他还能怎么去怪林恒呢?
“走,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