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可惜,鹿辞并没有接受傅西涵友好的橄榄枝,也没有意识到这根橄榄枝地重要性。
“那我送你去上班吧,你一个人……”
“不用了,我自己出门就坐地铁,很方便。”鹿辞再度拒绝道。
“圆圆。”傅西涵沉声唤道。
“怎么了?”鹿辞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是蔫儿了,低垂着眉眼。
难不成,因为自己的拒绝,造就了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地这副样子?
鹿辞不敢想象,看着傅西涵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也是心里面没有底。
“我想对你好。”傅西涵抬眼,眼神里面是温柔。
看的鹿辞心里面一阵软,差点就松口了。
“不行,我现在虽然同意了你可以追求我。”鹿辞高声道:“但是,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自由,不能相互干预。”
“不行。”傅西涵拒绝,十分义正言辞。
“这是维护双方的权力,况且,你肯定也不希望我随时跟着你吧?”
“不,我喜欢。”傅西涵拽住鹿辞的手,认真道:“我喜欢你在我身边。”
“不可以。”鹿辞没想到傅西涵这么不介意自己。
虽然如此,他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底线的。
“圆圆……我……”
“你该回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由。”鹿辞拒绝的义正言辞。
傅西涵有些发愣,看着面前这个眉目如画的人。
虽然眉眼和以前几乎是完全不一样了,可是,身上的气息仍旧是那般的熟悉。
他的圆圆,傅西涵未曾多留。
既然他不喜欢,傅西涵也不想强求。
他的圆圆,终归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而自己,似乎,仍在原地踏步。
傅西涵拿着自己的西装,从门口跨出来。
他知道,鹿辞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
傅西涵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仿佛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傅先生。”鹿辞在后面喊道。
傅西涵没回头,依旧在向前走。
他的脚步好沉重,每走一步,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要被用尽一般。
“傅先生,等等……”鹿辞再度喊道。
身后传来缓缓的脚步声,傅西涵仍旧没回头,固执地走着自己的路。
鹿辞看着傅西涵地背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往远处走去,自己叫了几声,这个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傅西涵,你给我站住。”鹿辞吼道。
傅西涵轻轻扯了扯嘴角,看着脚下平坦的草地,眼眶有些酸。
“有什么事情吗?”傅西涵没回头,但是,止住了脚步。
背影里面有说不清地落寞,夕阳把傅西涵的身影拉长了许多。
这个男人背光站在那里,如此强大的他,此时露出自己脆弱的脊背。
“你个大骗子,傅西涵,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圆圆了?”鹿辞高声喊道,声音里面是藏不住的恼怒——恼羞成怒。
“爱,你一直都是我最爱的圆圆。”
傅西涵扭紧了手中的西装,那定价几十万的高定,在傅西涵的手中片刻就变得皱皱巴巴。
“那你还不回头。”鹿辞吼道:“你个小气鬼。”
然后,鹿辞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踮脚、伸手、抱人,一气呵成。
他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傅西涵,难过道:“我想从这一刻也开始逐渐喜欢你,可以吗?”
他没有十年前的记忆,所以害怕你只是把现在的自己当作十年的替身。
这十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改变。
他害怕你现在发现自己和十年前比起来不一样了,所以,竭力拒绝你再度爱上十年前的自己。
他只是嫉妒,嫉妒为什么你只喜欢十年前的自己,你口口声声只是说喜欢那个圆圆。
和以前的自己吃醋,只是他太过害怕自己再度失去了。
若是你爱的一直是十年的自己,那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鹿辞趴在傅西涵宽厚的脊背上,难过道:“可不可以喜欢鹿辞,而不是圆圆?”
傅西涵心下被什么猛烈地撞击着,耳畔似乎都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么千方百计拒绝、刁难自己,是因为怕自己爱的是十年前的圆圆吗?
“傅先生,你愿意追求鹿辞先生吗?”鹿辞哽咽着问道:“鹿辞先生不会做饭,也不会做家务。可是,鹿辞先生很喜欢傅先生的饭,也喜欢傅西涵收拾的家里环境。”
“所以,傅先生,可不可以对鹿辞先生有一点点的喜欢?”
鹿辞的眼角溢出泪水,沾湿了傅西涵的后颈。
那泪水滚烫无比,落到肌肤上,像是要把傅西涵的心灼伤一般。
“可以。”傅西涵垂眼看了看禁锢在自己要上白皙的双手,伸手,将那纤细的手指连同手背覆盖在自己的掌心中。
黑色的西装落地,轻轻的覆盖在草坪上。
上面的褶皱是那么的深刻,一如傅西涵被攥的紧紧的心。
“一直喜欢,阿辞,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无论是十年前的圆圆,还是现在阿辞,都是他傅西涵心头最爱的那颗珍珠。
听到傅西涵的话,鹿辞毫不客气在傅西涵洁白的衬衫上蹭了蹭眼泪。
“那傅先生现在愿意接受鹿辞先生的心意吗?”鹿辞唇角终于染上笑容。
“愿意,一直愿意。”
傅西涵握紧了双手的双手,暖黄色的夕阳让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唯美。
草地、人、栅栏,统统都被度上了一层有人的金色。
“那傅先生现在愿意紧紧的抱住鹿辞先生吗?”鹿辞抱着傅西涵健硕的腰,心下一阵热意。
若是这双有力的臂膀,能够抱住自己。
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将自己拥在怀里面,永永远远,一直不分开。
“傅先生很愿意。”
傅西涵缓缓松开自己的手,微微站直身子。
单手揽住鹿辞劲瘦的腰,一只手按住鹿辞的背,鹿辞整个人都深深地陷在傅西涵的怀里面。
这个怀抱是那么的温暖,鼻尖有股清冽的泉水的味道。
鹿辞红着脸蹭了蹭,把自己的脸埋到傅西涵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