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公关部有些姑娘们啜泣、掉眼泪的事情被人经过渲染之后,傅西涵的恶名又被落实了一次。
鹿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着电脑看了一下午,看得眼睛都快出花儿了。
到了点,他把自己的桌面上整理好,关好电脑,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就拿着包下班了。
出了傅氏的大楼,鹿辞照常是先去乘公交车。
不过,今天有些不巧,天有些下雨。
鹿辞没有带伞,就只能在公交站等着,等到雨停。
然而,事与愿违,想要等到雨停的鹿辞看着越来越大的雨,苦笑。
顶着自己的包,鹿辞想着找个喝的店里坐坐,晚点回去。
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人冒着雨赶车回去。
鹿辞不喜欢身上沾湿,便留了下来。
前面正好有家麦当劳,鹿辞想都没想就直奔那里去。
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喵呜喵呜的叫声。
小巷子无比潮湿,那只黑色的花斑猫泡在水坑里,狼狈无比。
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前爪受了伤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视线看到鹿辞,便拼命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受伤了?”鹿辞想都没想就跨步跑了过去,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小猫裹住抱起来。
他背对着巷口,这时候街上的人都忙着打车或者躲雨。
雨越下越大,鹿辞被雨滴打的头皮有些疼。
被抱在怀里面的猫咪乌咪乌咪的叫着,鹿辞小心哄着:“跟哥哥回家就好了。”
但是,趴在鹿辞怀里面的猫却激烈的挣扎尖叫。
鹿辞有些措手不及,轻轻拍了拍。
可是,还不等鹿辞安抚好怀里面的猫,身后道道杀气瞬间就震的鹿辞心肺发疼。
“猫妖?呵……”
身后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嗓子被什么摩擦着,落在人的耳朵里面无比难受。
鹿辞急忙避开向着自己袭来的黄色符纸,但是,巷子太过窄小,且只有一面出口,正好被那人堵住。
鹿辞这转身过来,正好看到对面雨雾中的人影。
脸被黑纱罩着,看不清五官。
身形高大,外面穿了件灰色的破旧的袍子。
身后还背着一把朱红色的剑,剑神画着密密麻麻的黑纹符。
“你是什么人?”鹿辞被突然攻击,心下便就窜起了一股怒火。
那人嗤笑,不屑的语气让鹿辞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要你命的人,妖孽。”
话毕,那人从怀里面迅速撤出了数十张黄符。鲜红的字符在碰到他的指尖的的时候,迅速结成一道道金色的箭支,直往鹿辞的面门袭去。
鹿辞躲闪不及,身上的衣衫留下了不少的口子,鲜红的血马上就涌现了出来。
鹿辞被迫现出腰身,耳朵和尾巴都被放了出来,面容有些狰狞。
“果然是你。”那人得意一笑,手中的符纸直直的向鹿辞袭了过来。
这人的符纸使得出神入化,只是几张破纸。
可这纸却像是有了灵魂一样,既能成环,又能成剑。
鹿辞被逼到墙上,脸上被划破了几道口子,看起来让人担心。
怀里面的猫依旧被他紧紧的抱着,鹿辞此时狼狈的不行,湿发紧紧的贴在耳侧,鲜血夹杂着雨水从脸颊滑落。
就刚刚的几次交手过来鹿辞了然自己与这人的差距。
要是,要是大妖怪在就好了,鹿辞想。
可是,他早上没有告诉大妖怪他要去哪里上班,也没有跟大妖怪说自己什么时候回家,更加没有留他的联系方式。
鹿辞咬住自己的下唇,撑住自己已经快到极致的身体。
那人也步步逼近,再度化成利剑袭来的符纸,鹿辞根本无力抵抗。
巷子的雨滴又重又冷,鹿辞鼻子有些发酸,他的大妖怪没来救他呢。
迎面而来的戾气让鹿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怀里面的猫咪落到了地上,外套砸到自己的脚背上。
“谁给你的胆子现身的?”
这声音的压迫感极为沉重,鹿辞迷糊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傅西涵高大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
而刚刚那个袭击自己的人,正被自己的符纸困住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是……”那人似乎极为难以置信,只是片刻,他怀里面的符纸竟然为傅西涵所用。
傅西涵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双手插着兜。
风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衣,衣摆被整齐地压在裤腰里面。
傅西涵身材高大,却不显的丝毫的魁梧。
明明穿的是普通的衣服,可是,鹿辞却看到了“玉树临风”的样子。
他的步子迈的很大,可是,脚下的污水却没有将他有丝毫沾染。
随着傅西涵的走近,雨也变小了。
最后,直接停了。
“阿辞,我来接你来了。”
傅西涵微微俯身,向着鹿辞伸出手。
鹿辞抬头看着傅西涵,傅西涵五官深邃,面容严峻。
可偏偏这一双眼睛却是笑着的,鹿辞几乎是扑了过去,扑到傅西涵的怀里面。
“傅先生,你来找我了。”
鹿辞紧紧的抱住傅西涵,看着衣着整洁的傅西涵,又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鹿辞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要把这个人紧紧的抱住。
“嗯,傅先生来接你回家。”傅西涵轻轻拍着鹿辞的脊背。
然后,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到鹿辞的身上,将他发抖的身子裹进自己的衣服里。
鹿辞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冲傅西涵笑了笑。
傅西涵揉揉鹿辞的头发,低声说道:“回家了,阿辞。”
“好。”鹿辞牵住傅西涵的手。
可是,脚下扑腾的猫咪让鹿辞连忙说道:“这个猫咪受伤了,我得带它回去。”
傅西涵看着那只泥猫,眼神里面充满了无奈,然后点了点头。
鹿辞一喜,急忙将自己的外套重新把猫裹好,然后抱到怀里面。
而那边被符纸死死困住的人,正在剧烈的喘息着。
身上的符纸不断箍紧,鹿辞被那光芒有些吓到,不敢近身。
“别怕,那符纸会把他身体的精气和力量都吸干。”傅西涵牵着鹿辞走到那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