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撑了个懒腰,蹬掉自己脚上的鞋子,眯着眼睛问道:“我这是不是春困呀?”
傅西涵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神色极为的认真,眼神极为的郑重。
这让鹿辞都怀疑自己问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衣服脱吗?”傅西涵坐在床上,鹿辞趴着的,张开自己的双臂,懒懒地说道:“脱,脱了舒服。”
傅西涵看这人这副倦怠的样子,还说是自己的员工。
如果自己公司的员工有这么倦怠的,分分钟就得卷铺盖走人。
可是,若是鹿辞真的在他的公司工作。
他是知道自己公司的,虽然上班的时间较为短暂。
但是,每个部门的工作绝对是不轻松的。
“舒服,你睡吗?”脱了卫衣的鹿辞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滚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傅西涵看着鹿辞,他的邀请很诱人。
“睡。”傅西涵答道。
“好啊!”听到傅西涵这么说,鹿辞急忙爬起来,跪坐在傅西涵身旁,主动说道:“我帮你脱衣服。”
这话的意味,韵味悠长。
可偏偏鹿辞的眼睛里面,一片澄澈,毫无半点羞涩之意。
“嗯,阿辞真好。”傅西涵抬手,让鹿辞顺利脱掉自己的大衣。
“我帮你挂。”鹿辞抢着拿起傅西涵的衣服挂起来。
然后两步并作一步,跨到了床上。
床的弹性极好,傅西涵躺到一侧,微微坐起身来。
鹿辞横着睡,脑袋枕到傅西涵的腰上,还十分狡黠地说了句:“嘿嘿,腹肌的感觉真好。”
傅西涵只是宠溺的看着鹿辞,只要这个人在自己的人边,什么样都好。
“阿辞,睡吧。”傅西涵伸手摸摸鹿辞软软的乌发。
鹿辞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停的人,一会儿从傅西涵的腰上滚到小腿。
一会儿又从傅西涵的小腿滚上来,自己把自己乐得不行。
最后玩累了,侧着身子,抱着傅西涵的腰睡了过去。
鹿辞有两个爱好,一是吃东西,二是睡觉。
鹿辞很幸运,短时间内,成功让傅西涵摸清了自己的习惯。
因为鹿辞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傅西涵看鹿辞睡的香,也就没打扰。
等睡醒了,鹿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叫了傅西涵几声。
“怎么了?”傅西涵把灯打开,他还是靠坐在床头的。
“天黑了吗?”鹿辞惺忪的眼神还有些迷糊,围着被坐起来的时候还摇来晃去。
“晚上了,饿了吗?”傅西涵贴心地问道。
“饿到是不饿,可惜没有去成游乐园。”鹿辞觉得极为的可惜。
“没关系,我们下次去。”
傅西涵揉揉鹿辞的后脑勺,安慰道:“下次把没玩过的都玩一遍。”
听到傅西涵这样说,鹿辞才高兴起来。
“不去看电影了,我还想睡呢。”说着话鹿辞就又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那就睡,明天再回去。”傅西涵依着鹿辞一切的想法和要求。
“不行。”鹿辞忙的坐起身来:“皮皮和猫咪还在家呢,都一天了,肯定饿了。”
“不会,走的时候,我把他们的食物放到了架子下面。”傅西涵说道:“他们饿极了,会自己把袋子里面的食物拱翻吃的。”
听到傅西涵这么说,鹿辞简直难以置信。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怎么能想得如此的周全。
“那就没关系了,明天一早我们回去。”鹿辞现在可不想离开自己香香软软的被窝。
“我去浴室洗个澡再出来陪你。”傅西涵说道。
鹿辞点头,抱着被子,盯着浴室的玻璃。
这酒店的浴室自带一种情趣,就说这玻璃门吧。
朦朦胧胧、隐隐约约,鹿辞看的耳根子都有些发热。
水一打开,那水花溅落的声音也直往鹿辞的耳朵里面窜,直让鹿辞缩成一团。
这段时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身体格外的敏感。
想想一些羞羞的事情,自己的身体就热的不行。
傅西涵洗的很快,十几分钟就穿着浴袍出来了。
一手拿着毛巾擦头上的水,一边贴心地问道:“你要去洗洗吗?”
鹿辞看着傅西涵,正好有一颗水珠顺着傅西涵的鬓角划落,滑过下颚、脖颈,进入胸膛,然后是……鹿辞看不真切了。
傅西涵身体可是有八块腹肌的,那水珠这特么任性。
“怎么了?”傅西涵看鹿辞呆呆的看着自己,走近轻声问道:“身体不舒服?”
刚沐浴过后的傅西涵在鹿辞的眼泪带着别样的诱惑,这浅浅的香味,让鹿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傅西涵离得这么近,呼出来的热气直往鹿辞的耳根子里面蹿。
“你过来一点点。”鹿辞吞了吞口水,拍了拍被子。
傅西涵没多想,放下毛巾就微微俯身过去。
近在咫尺的俊彦,鹿辞把傅西涵的眉眼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我亲你一下哈,就一下。”
鹿辞快速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就扑了上去。
或许是第一次操作,鹿辞没掌握好力道,也没掌握好姿势。
别说亲人了,自己一跟头就栽进了傅西涵的怀里面。
傅西涵险险的抱住鹿辞的腰,心下一阵发凉。
他这辈子没这么害怕过,鹿辞这架势,要是撞了过来。
不说自己嘴巴会疼,鹿辞首先就受不了。
“我……我什么也没说。”鹿辞挣扎着从傅西涵的怀里面跑了出去,一口气冲进了浴室,大开了花洒。
顿时,全身湿透。
傅西涵看着里面呆呆地站着的人影,半晌,房里面响起低沉的笑声。
那声音无比具有磁性,能让任何人沉醉。
鹿辞抱着自己的身体,湿透了之后才想到,自己什么也没拿就进了浴室。
关键是,自己把自己全身都弄湿了。
鹿辞自己都快把自己蠢哭了,哭丧着脱掉自己的湿衣服,鹿辞战战兢兢的洗完了整个澡。
傅西涵侧躺在床上,饶有兴趣地观摩了整个过程。
果然是他的小孩儿,傻起来都是这么的可爱。
鹿辞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看着这磨砂玻璃,鹿辞真想一头撞上面把自己撞晕过去。
他这澡是洗完了,可该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