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感受到指尖的冰凉,虽然只是些微。
可是他太热了,他急需能过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好好睡觉。”
傅西涵轻轻摸了摸鹿辞的头,指尖从被子伸进去,谈到鹿辞的脖颈。
轻轻捏了捏,鹿辞拱起身子,露出自己的脖颈。
脆弱的脖颈有着优美的弧度,鹿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傅西涵不忍心伤害他,指尖轻轻划着鹿辞的脖颈。
一阵冰凉入体,随后有些威威的刺痛,鹿辞就晕了过去。
傅西涵把床铺重新铺好,替鹿辞换了衣服擦了脸,才把人放到床上。
夜,还很漫长。
傅西涵起身,拉开了窗帘,入夜的风就窜了进来。
将鹿辞刚刚挑起的旖旎的气氛吹得一干二净,傅西涵环手,赤着脚站在外面的阳台和房间之间的玻璃门处。
房间是暗的,可外面有光,对面有光。
傅西涵的脸色向来冷淡,他身形高大,站在那里自有一番气势。
只是眸光里面有些暗沉,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这一夜,他未眠。
第二天等鹿辞醒来的时候,傅西涵已经穿戴好,正站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鹿辞抱着被子,怏怏地看着傅西涵的背影。
“醒了?”傅西涵问,转身走近床前坐下来。
白色的床单,鹿辞窝在里面,小脸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倦怠。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睡不够。”
鹿辞使劲伸了伸自己的手臂,一股酸麻,让他再度埋进了被子里面。
“昨晚上……你……还记得吗?”
傅西涵有些迟疑地问道。
鹿辞抓了抓被子,疑惑:“昨晚上?我怎么了?”
鹿辞想,难道他打呼噜了?
不可能呀,他怎么可能会打呼噜。
“没有。”傅西涵很快证实鹿辞的想法。
“噢。”鹿辞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不过,你发情了。”
傅西涵把水倒好,替鹿辞将被子压了压。
鹿辞还在打呼噜上面执着,猛然听到傅西涵的话,有一瞬的心惊。
“你说什么?”鹿辞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傅西涵没去看鹿辞脸上的反应,平静的说道:“你发情了,昨晚。”
“我去~怎么会?”
震惊、崩溃、迷茫、惶恐、羞耻。
鹿辞瞬间被这些情绪淹没,傅西涵面无表情,神色沉静,仿佛只是和鹿辞说了一件,鹿辞,该吃饭了,这样的事情。
鹿辞抓着被子的手指忽然紧张,硬着头皮去看傅西涵,耳尖已经红的滴血。
“我……我……我没对你……做做不好的事吧?”
鹿辞的声音又抖又害怕,天啦噜,他竟然发情了。
鹿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做了。”
傅西涵的回答没让鹿辞有任何逃避的可能,鹿辞嬉笑道:“真……真的啊?”
“你一整晚都在我身上蹭。”
傅西涵毫不客气地陈述着事实,鹿辞现在只能用五雷轰顶的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鹿·纯洁无比·辞,有朝一日竟然调戏了一个大妖怪。
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的大胆给吓哭了,垂着头,满脸绝望、生无可恋以及悔恨。
“我……我不是故意的。”鹿辞委屈道:“我下回……下回保证不蹭了。”
傅西涵的眼神深了些,看着鹿辞,那眼睛里面的漩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只是鹿辞低着头,根本不知道傅西涵究竟是以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
“你不蹭我,是准备去蹭谁?”傅西涵冷声问道。
“啊?”鹿辞没想到傅西涵会这样问,扬起的头颅有些呆滞,面上的表情有些吃惊。
“算了。”傅西涵又说:“累的话就再睡会儿,今天不急。”
“不累不累,我起起起。”鹿辞不等傅西涵再说话,整个人就从床上窜了起来,飞快的跑进了浴室。
重重地关上门以后,鹿辞喘匀了气,才打开水冲洗了下脸。
看着自己的镜中的自己,鹿辞再度红了脸,他的衣服已经明显被换过。
镜子里面映照着自己背后的脏衣服,鹿辞羞耻的去翻了翻,成功翻出了一个大红脸。
这就导致鹿辞洗完脸之后,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傅西涵已经叫人重新送了衣服过来,鹿辞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严肃、郑重、冷淡。
殊不知,他就晕晕乎乎了一早上。
傅西涵没多说什么,这种事,多说鹿辞只会更加的羞耻。
现在就这样已经晕的找不着北了,那再往后面发展点儿。
傅西涵微微瞥了一眼身旁仍在出身的鹿辞,眼神有些无奈。
鹿辞是麻木着吃完了整个早饭的,傅西涵给什么就吃什么,乖的不行。
坐到车上,鹿辞还在努力回忆昨晚上的事情。
神游的样子不忍外人打扰,傅西涵对鹿辞又是极具有耐心和容忍。
今天也没心情去别的地方玩了,索性,傅西涵就把人送回了家。
不过,车子才开进院子,傅西涵就开到了另一辆奥迪停在那里。
奥迪是大众车型,在贵车里面不算顶级,但在普通车里又可以充大佬。
一般商务人士都爱开,傅西涵也有几辆不同的车型的奥迪。
“我……好像我大伯回来了。”
鹿辞坐在副驾驶,正好能看到自己身旁的停着的车。
“大伯?”
傅西涵停好车,替鹿辞解了安全带,鹿辞打开车门下去。
傅西涵走到鹿辞的身侧,鹿辞看他,说道:“我大伯和表弟回来了。”
“那……你还进去吗?”傅西涵看鹿辞脸色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所以有些为难。
“进去看看。”鹿辞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拉住傅西涵的胳膊,小声地说道:“等会儿我表弟看见我们,情绪可能有点激动,你别跟小孩子计较,好不好?”
鹿辞觉得,自己得先跟傅先生说好。
因为,他的表弟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保不准混账起来就噼里啪啦开始炸。
他无所谓,但是,傅先生不应该被殃及。
“好。”傅西涵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