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面一阵唏嘘,可一想是傅西涵,什么都能够想的通了。
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了一会儿,众人就散开了,各自忙各自手中的事情。
这一开会,开的时间不长不短,接近一个多小时。
傅西涵向来都是言辞简洁,剩余的郭振会补充说明。
二十多人围坐在巨大的长方形办公桌周边,傅西涵坐在最上方。
面容冷峻、眸光沉着,薄唇紧闭,气势逼人。
“公司里人多嘴杂,各部门部长希望能够以身作则,共同勉励。关于下一个项目的事情,郭助会把各部门负责的栏目计划书发到各位部长的邮箱里。”
大家心里面现在已经是紧紧的攥着,虽然来之前做好了心里面的准备。
可是,想象和面对,那是截然不同的。
傅西涵的声音沉着有力:“大家散了吧,财务部常部留一下。”
除了常岳明,众人陆续出了会议室。
明亮的会议室,常岳明觉得自己如芒在背。
傅西涵的眼神一直打量着常岳明,常岳明微微垂眼,不敢直视。
等会议室清场完毕,郭振也退了出去。
“常部不用紧张。”
傅西涵看常岳明已经是满头大汗,无意吓唬这人。
况且常岳明处事,傅西涵还看的过,自然也无意刁难。
“傅总……傅总有何吩咐?”常岳明声音有些抖,公关部的事情给了众人一个教训。
掌握着傅氏绝对权力的傅西涵有资格开出任何一个他不喜欢的人,这使得下位者对上位者绝对的臣服。
“不用紧张。”傅西涵再度说道,微微加重了语气。
常岳明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揪了揪自己,才勉强抬眼迎上傅西涵的视线,问道:“不知傅总有何吩咐。”
“阿辞是我爱人,他有什么要求我希望你能尽量满足他。”
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可傅西涵不是鹿辞的直接领导。
很多事情,傅西涵只能交代别人去做。
“啊……啊?”常岳明险些两腿一蹬双眼一闭晕过去,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鹿辞是傅西涵家属这回事儿。
可今天,老总亲自来跟他说,常岳明,这是我媳妇儿。
我靠靠靠靠靠靠,常岳明的血压差点爆表。
“我会的会的,傅总请放心,小鹿同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常岳明立刻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们敬爱的老总,竟然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出轨了。
果然,有钱,真好。
果然,长得帅,真好。
“不用你照顾,阿辞很乖。你只需要注意一下部门人对他的态度,我不希望我的人在自家公司还受到欺负。”
“我明白我明白。”常岳明连连点头。
傅西涵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总结起来就是,我的人,我护短。
“没事了,你下去忙吧。”
“傅总再见。”常岳明夹着尾巴飞快地退了出去,这么圆润的身躯,很难想象还能如此的灵活。
会议室只剩下傅西涵,郭振开门进来,看傅西涵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瘪瘪嘴心里一阵扑腾。
“傅总,您的新闻最近已经撤了,公关部还缺人,您看……”
“不着急。”傅西涵似乎早有打算:“暂时先把部长的位子空着,观察一段时间。”
“您的意思……”郭振走近,站到傅西涵的身侧。
“到底是自家公司,还是不要太绝情的好。”
傅西涵的语气有些堕意,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有点想下班了。
“傅总,新闻虽然撤了,可您的热度依旧还存着。”郭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容光焕发地感觉,啧,小鹿先生魅力真大。
“然后呢?”傅西涵抬眼凉飕飕地扫了一眼郭振,冷声道:“我说过不接受任何采访的,媒体那边你亲自去安排,我不希望下一次再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
“可是……傅总,您老这么藏着掖着,娱记会挖地更凶。”
郭振觉得有些头痛,怪只能怪自家老板长了一张好脸吧,引得一阵少男少女癫狂。
“去疏通走动一下,采访这件事我不想再听见了。”
傅西涵很反感记者们对自己的长枪短炮,在傅氏这几年,更多的是由郭振出面替他应付。
没想到,各大报社还是蠢蠢欲动,傅西涵有些糟心。
“还有,老板您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郭振看傅西涵这样子,就知道,恐怕那件事,早就被傅西涵遗忘在九霄云外了。
“什么事情?”
傅西涵如愿问道,郭振一楞,有些丧气地说道:“您最近风调雨顺好不自在,被你遗忘在星海别墅地那位,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谁?”傅西涵脸一沉,星海别墅是他亲手买下来的,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住?
傅西涵这一脸的凝重就直白地告诉了郭振,得,忘记了。
“路媛媛女士呀,我亲爱的先生。”
郭振气哭,他只是个助理,他容易吗?
“路媛媛?”傅西涵在脑海里面回忆了一圈儿:“阿辞跟我住着,还有哪个?”
“这位呀!”郭振简直快自戳双目了,把自己的手机打开。
他里面还存着上次地绯闻页面,一打开,傅西涵地脸色就阴沉了起来。
郭振急忙把手机揣好,他十分害怕自己的手机说不定会横尸当场。
“江小姐问过我几次这个女孩子是谁,要不是江小姐提醒,我也差点忘了。”
郭振这几天过来,公司别墅两边跑,好歹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和小鹿先生长得那么相似。
“还有,夫人也打电话过来问。”郭振可是夹在里面几面说好话,可真的是夹缝中生存了。
“我妈说什么?”傅西涵问。
郭振的眉毛纠结成一团,这几日过来,可真是折腾死他了。
“夫人问,您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有了的话,可以带回去看看,您们老傅家,不会刁难地。”
郭振当时接到太后大人的电话,在接与不接之间差点把自己纠结死。
“你怎么说?”
傅西涵地手指微微在桌面上敲击着,眼神里面有些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