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直愣愣的保持自己这个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的猫脸,对着面前这个眼神极为深沉的男人。
“还敢偷偷乱跑吗?”男人抓过自己就放在了他的膝盖上,鹿辞讨好的抱住。
他知道自己原型幼小,这时候就准备靠自己的可爱来为自己加分了。
不过,任凭鹿辞怎么卖乖,傅西涵脸上的表情都很臭。
对,没错,只能用臭来形容。
“变回来。”
傅西涵捏了捏鹿辞的那两只圆耳朵,声音无比的生硬。
鹿辞喵了几声,发现这人根本不买账。
什么嘛,说好的只爱自己一个,会对自己很好很好,现在就开始打脸了。
“不听话?”
傅西涵捏住了鹿辞的尾巴,鹿辞整个身子都不过傅西涵的手掌大,这尾巴也是细细小小软软的一根。
“喵~”
鹿辞动了动,将自己的宝贝尾巴从傅西涵手里抽出来,准备摇身一变的时候,猛然就趴在了傅西涵的大腿上。
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鹿辞急地喵喵叫。
傅西涵的眼神突然凝重下来,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鹿辞翻个面儿,鹿辞白白的腹部虽然毛茸茸的,但那道伤口却是不容忽视。
变回猫咪之后,那道伤口微微靠近肚脐下面,再往后就是猫咪的小可爱了。
鹿辞整只猫僵硬成一根木棍,傅西涵用指头摸了摸,鹿辞忍不住动了动。
“疼?”傅西涵问。
鹿辞哼唧了半天,哼了个嗯,语气极为的不满。
变回原形以后,鹿辞感觉自己胆子无与伦比的大,在傅西涵面前也能更加的直率,似乎就谅着傅西涵不能对它做些什么。
傅西涵拎着鹿辞的后颈并不着急回去,鹿辞被拎的后颈酸疼,不停的去扑棱傅西涵的手。
但傅西涵像是没察觉一样,从树上跳下去,草丛中有什么亮了起来。
鹿辞能看到傅西涵的样子,傅西涵也没动他,把他放到地上,蹲下来,大手拍了拍鹿辞的小脑袋。
“以后别乱跑。”傅西涵说。
鹿辞急地喵喵叫,他没有乱跑好不好,着急忙慌的扒住傅西涵的袖子,凶狠的用自己的嫩牙齿去咬。
不过,傅西涵只用了一根指头,就让鹿辞只能瘫坐在地上,成一只傻猫。
“生气了?”傅西涵看鹿辞呆坐着,一动也不动,假扮成一只毛茸茸。
鹿辞扭过自己的身子,背朝着傅西涵,他本就小小的一团,缩在一起就更小了。
“这本来就是为你好,你还生气?”傅西涵伸出手指拨弄着鹿辞的毛毛。
“没生气。”鹿辞把猫脸猛地转过来,埋进傅西涵的手掌心。
傅西涵唇角微微扬起,揉了揉鹿辞的鼻尖,哄道:“只是担心你,就多说了两句。”
“我知道。”鹿辞蹭蹭傅西涵的手掌,傅西涵摸他摸得好舒服呀,这家伙一定去看撸猫大全了,鹿辞想。
“送你个礼物,想要吗?”傅西涵抱起鹿辞,让他的小身子腾空。
提到礼物,鹿辞得眼睛顿时就亮了:“要要要。”兴奋的猫头直点。
“也算不上礼物,这本来就是你的。”傅西涵又说道。
鹿辞一巴掌拍上傅西涵好看的鼻子,这到底是给不给了?
傅西涵眼角都在笑,将鹿辞的猫爪握住,用额头抵住鹿辞的猫头,鹿辞猫脸全是疑惑,不过自己也没躲开。
一股暖流包住自己的身子,傅西涵额头涌现出万千丝丝缕缕的光辉正在不断的往鹿辞身体里面窜。
这股力量让鹿辞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起来,他的修为怎么也提不上去,害的自己生怕遇见比自己强大的妖怪。
半刻钟过后,鹿辞就在傅西涵的视线中重新化成了人形。
“真的变回来了。”鹿辞有些兴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还在原地跳了跳。
傅西涵眼神不自觉地就柔软了下来,伸手在鹿辞地黑发上拍了拍:“有没有觉得身轻如燕地感觉?”
傅西涵不说,鹿辞感觉还不太明显,这么一提,鹿辞又蹦跶了一会儿。
“你给我的什么呀?好厉害的样子!”鹿辞搂住傅西涵地胳膊,一脸好奇。
“是你的内丹。”当年鹿辞把自己未成地内丹和精气全部挖给自己,以至于自己伤了元气,修为一直上不去。
傅西涵身体根本不需要外来的精气,就趁着这些年替鹿辞把他的内丹养在自己的身体,等到有朝一日和他相见的时候再还给他。
“我的内丹为什么在你那儿?”鹿辞地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当时受了伤,你用那个救了我。”傅西涵很简单的说了大概。
当年如果不是鹿辞太冲动,傅西涵现在的壳子早就该换回去了。
鹿辞一片好心想要保住傅西涵地命,却在无形中加固了傅西涵身上地那层封印。
随着年龄的成长,他的这幅肉身有着人地生长迹象。
也就在那时候,肉身开始崩坏,傅西涵本想借着傅家地绑架案假死。
谁知道,他的小猫咪太着急了,以至于把自己又活脱脱地拉回到这副躯壳当中。
醒来之后,傅西涵又是后悔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当初说好无论自己出什么事都去找郭振,不过,傅西涵自己也低估了自己对鹿辞地重要性。
以至于当时鹿辞想都没多想就准备牺牲自己来救他,要不是傅西涵当时自己还有意识,鹿辞就不是简单的没了精气了。
“你那么厉害,怎么还要我救你呀?”鹿辞可是不明白,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
傅西涵看着鹿辞微微闪着笑意地眼睛,没有说话。
“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鹿辞故作一脸惶恐,还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有,以后你自己想起了,就知道自己干的蠢事了。”傅西涵留给鹿辞一个巨大的想象空间。
“蠢事?”鹿辞简直难以置信,他是那么愚蠢的人?
怀疑的眸光频频看向傅西涵,傅西涵好不心虚地以一个带着善意地微笑回答鹿辞。
“对了,傅先生,你怎么在这儿?”鹿辞清楚地记得,这是他们团建,对吧?
既然是他的团建,为什么傅西涵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