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涵半晌没回答,鹿辞一脸狐疑的看着傅西涵。
傅西涵看鹿辞这嘚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笑起来的样子眉眼温温和和的,又迷人又好看。
鹿辞心里直嘀咕,不会大妖怪是个狐狸精吧,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更是要把人迷死了。
鹿辞心里的弯弯绕绕,傅西涵从他那小表情,就能猜出七八分,指不定把自己想成什么样儿的呢。
“别瞎想。”傅西涵说:“我也来这里正好看看春景,恰巧碰上你了。”
“真的?”鹿辞明显不信,有这么巧?
“不然呢?你以为我和你是一起来团建的?”傅西涵反问道。
鹿辞一下子变得气呼呼:“不问了,你这人,爱说不说,别想玩弄我。”
傅西涵捏捏鹿辞肉肉的耳垂,安慰道:“不会玩弄你的,你平时都不看你们公司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鹿辞问道。
这,傅西涵自己就没有办法了。
鹿辞现在只是看起来很聪明的亚子,傅西涵也不再多说什么。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已经很晚了。”
鹿辞跟在傅西涵的身侧,微微牵着傅西涵的袖子。
明明就有些害怕,故作镇定的样子让傅西涵真想把鹿辞按在怀里面好好的亲亲摸摸。
为了缓解他家这位的尴尬,傅西涵主动握住了鹿辞的手。
大手干燥温暖,包裹着冰凉的小手,鹿辞笑的眼睛都弯了。
“对了,傅先生,你知道今晚上那是什么人吗?是不是上次的那个人?”
鹿辞想到谭玥就觉得有些胆战心惊,要不是有傅先生在,他肯定胆子都要吓破了。
“这次也是镇妖司的人,别单独出门,遇到危险就来找我知道吗?”
“我……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嘛,遇到危险,傅先生,我要是真的遇到危险怎么找你呀?”鹿辞一张小嘴吧嗒吧嗒,说的条条是理,看着傅西涵的眼神莫名的就有些哀怨。
“好了,知道了。”傅西涵让他安心:“以后我守着你,你别乱跑就行。”
“好好好,那他什么时候走?”鹿辞忙不停的点头,有大妖怪护卫左右,鹿辞胸膛都能挺起来做猫了。
“镇妖司的人遍布天下,以除妖镇魔为己任,打着护卫人界安宁的旗号。”
“那为什么不叫镇魔司?”鹿辞目光灼灼的看着傅西涵,势必要把自己心目中的问题都问完找到答案才罢休。
傅西涵看鹿辞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扫鹿辞的兴:“可能是觉得,读起来更顺口。”
“噗嗤~那他们头头看起来好傻呀!”鹿辞笑的不行:“难道不是因为太懒不想想名字吗?”
“谁知道,可能是。”傅西涵一本正经的迎合鹿辞的胡说八道。
“还有就是,傅先生,你明天还在这里吗?我们团建三天呢,后天才结束。”
鹿辞拉了拉傅西涵的手,他还是挺想念傅西涵的。
傅西涵就像是他的海螺先生一样,会给他做好吃的饭,照顾他。
但是,有些时候,他的海螺先生,让鹿辞有些得失之患。
这么好的傅先生,真的是他的吗?
会不会走?
离开自己,去一个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
“还在,我在这里也有些工作要完成,你要是想来找我就来我的房间。”
傅西涵将衣袋里面的房卡,递到鹿辞的眼前。
“谢谢傅先生。”
傅西涵把鹿辞送到了门口,就离开了。
鹿辞捏着傅西涵给的房卡,去找自己的卧室。
阿飞还没睡,在床上打游戏,看到鹿辞回来,一个跟斗翻身起来,说道:“小鹿,你去哪儿呢?我回来都没看到你。”
“去外面逛了逛,有些忘了时间。”鹿辞把卡放到自己的包里,拍了拍,嘿嘿,心里莫名就有些激动。
鹿辞想着,要不要今天晚上去看看傅先生。
悄悄的,不告诉他,吓他一吓?
脸上狡黠的表情被阿飞一览无余,阿飞急忙摇了摇头,扔掉自己的手柄,趴到床上。抬头看着鹿辞,问道:“你这一脸偷着了鸡的表情,是遇见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没有没有。”鹿辞连忙否认,摸摸自己的脸,刚刚笑的有点过了。
“真的吗?”阿飞明显不信。
“哎呀哎呀,好累好累,睡觉了睡觉了,注我先去洗漱洗漱。”
鹿辞留给阿飞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不过阿飞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鹿辞洗完后,换上自己的睡衣,裹着被子滚到床上,想到傅先生,鹿辞的脸就自动爬上笑容。
傅先生也太好了叭~
鹿辞压抑着心里面的激动,睡觉睡觉,明天去傅先生那里玩一下……
被鹿辞此时心心念念的傅先生,正在桃夭的地方正襟危坐,看着下面被抓过来的人。
谭玥被捆成了一个粽子,扔到傅西涵的面前。
傅西涵打量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没想到还是自己公司的人,隐藏的够深的啊!
杨昊和郭振的分别站在傅西涵的两侧,桃夭挨着郭振站着。
“谁让你来的?”傅西涵的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底,语气很随和,但眼神却是丝毫不见感情。
“你究竟是什么……?”谭玥的眼镜在交手过程中被打碎,戴在脸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与他之前的那股斯文的样子天差地别。
“不说?”傅西涵很有兴趣,将杯子放到桌子上,轻蔑的扫了眼地上的谭玥。
谭玥顿时就脸色惨白了一个度,他会死,他在傅西涵眼底看到了杀意。
“你根基不错,就是入错了行。”傅西涵带着惋惜的口气说道:“你们司长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你们倒好,三番两次来挑战我的耐心。”
“留口气,给他们司长带句话,管好手下的人。不然,就别怪我破了之前的规则了。”
桃夭看的腿有些发软,郭振伸手为她借了把力。
“处理好后面。”
傅西涵撂下这句话后,自己就离开了,多说无益,他也不想再浪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