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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一鹿向西

   第二日,谭玥就主动离职了,这让和他一同进傅氏地苏瑜有些惊慌。

   可具体什么事情,谁也不清楚。

   但是,团建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去留而有丝毫的影响。

   第二日,开放了后山的桃花场地,众人是一阵欢呼雀跃。

   不过因为下了丝丝地雨,这让鹿辞高兴不起来,阿飞一大早就要出去踏青。

   这对于一只喜欢温暖的猫咪来说,简直是太残酷了。

   鹿辞抱着被子窝在床上,看着外面的蒙蒙细雨,更加的懒意洋洋。

   在被子里面打了会儿游戏,鹿辞就听到了敲门声,他赤着脚开了门,傅西涵站在外面。

   眉眼带着笑,定定的看着鹿辞。

   鹿辞有些惊讶,然后是狂喜,拉着傅西涵进去,边拉人边说:“你怎么来了?傅先生,我还想着等会儿去找你。”

   “来看看你。”傅西涵坐在沙发上,看着鹿辞又跳回床上去。

   实际情况是,今天一大早傅西涵就在放里面等着鹿辞去找他。

   然后,一等二等三等,傅西涵看着外面陆陆续续出去玩的人,就知道这只小懒猫,肯定在赖床。

   “还没吃早饭?”傅西涵问。

   鹿辞点头,两只黑白分明地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傅西涵,脸红红的,有些惬意。

   “今天不准备出去玩吗?”傅西涵又问。

   傅氏员工的工作很繁重,虽然在时间上不严苛,可管理很严格。

   每次地团建,傅西涵考虑到这些,特意在经费上没有多加限制。

   “下雨了,不想动。”鹿辞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极了一直慵懒的小猫咪。

   “带你去我的房间,怎么样?”傅西涵走近,微微蹲下身来,和鹿辞齐平。

   “去你房间?”鹿辞眼睛一亮,仰起头:“好啊好啊,我本来想着今天去找你玩的,下雨了,就不想动。”

   鹿辞看着傅西涵,眼神极为真挚,傅西涵坐到床沿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去我那里休息,也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嗯,我收拾一下就去,等我一下。”

   鹿辞从被窝里面钻出来,伸了伸懒腰,从旁边地柜子里拿出了外套随便披了披。

   趁这个功夫,傅西涵正好帮鹿辞把被子叠好,床单捋的平平的。

   傅西涵地房间在顶层,只有他一个人住在那里,乘电梯上去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墙壁上面画满了桃树,上面无一不是盛开的朵朵桃花。

   鹿辞跟在傅西涵地后面,四处看,最后拽了拽傅西涵地袖子,嘀咕道:“傅先生,我觉得这些桃花好逼真,好像要从里面飘出来一样。”

   傅西涵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拿了房卡开门后,让鹿辞先去坐着。

   傅西涵这个房间就超级大了,外面的观景台也大,放眼望去,将整个桃园山庄尽收眼底。

   床又大又软,鹿辞铺在床上就不想动。

   窗户是开着的,有些雨丝夹杂着风路过,凉呼呼的,钻到被子里面睡觉最好不过了。

   “要吃点东西吗?我让郭振送过来。”傅西涵看鹿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鹿辞摇头,把头完全塞进了被子里面,没了动静。

   傅西涵无奈地笑了笑,看着鹿辞困成这样,把被子替他往下扯了扯。

   到底还是个小妖精,只是这么一点东西就受不住。

   傅西涵伸手把窗帘拉了一半,关好窗户,坐到沙发上,拿了本书随意的翻翻,坐等鹿辞醒来。

   睡着了的鹿辞一直在做梦,梦里有超大的一只怪兽在追他。

   他自己变成原形了,还没那怪兽一只爪子大。

   他就死命跑,那怪兽一直死命追。

   最后,怪兽嗷呜一下就扑倒了鹿辞,鹿辞被压得全身一阵。

   然后,那怪兽就张开了血盆大口,狠狠的舔了一口鹿辞。

   直舔的鹿辞毛发凌乱,三魂去了两魂半。

   鹿辞被舔的全身发热,偏偏浑身还不能动弹,那爪子按住他的尾巴,让鹿辞只能承受那只大怪兽舔弄。

   舔着舔着,鹿辞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儿~

   一觉醒来,鹿辞猛地睁开眼睛,下身的粘腻时刻提醒的鹿辞自己在梦中究竟干了什么。

   鹿辞用自己的尾巴探了探,这一探,鹿辞就自动默默的移开了自己的屁股。

   看天色明显不是上午,外面布置下了多久地雨。

   房间里面灯光很暗,傅西涵坐在外面的观景台上,在床上鹿辞只看的他的背影。

   悉悉索索鹿辞尽量小心从床上起来,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床单迅速团成一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塞到了床底。

   “阿辞,你醒了吗?”傅西涵的声音传来。

   然后,鹿辞就冲进了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尽情接受热水的洗礼。

   他把自己的尾巴和耳朵都放出来,全身脱得精光,鹿辞抱着自己的身体蹲在角落,脸红红的看着自己的脚底。

   这下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外面傅西涵听到里面的动静,收了书,拉开玻璃门跨步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被子被掀翻,床铺一团乱的大床。

   以及,想要毁尸灭迹的床单,在床底被塞到另一头露出了一大半。

   浴室里面哗哗哗的水响,能看到一个人影一直没动。

   傅西涵伸手敲了敲门门:“阿辞,在吗?出什么事了?”

   听到傅西涵的声音,鹿辞的耳朵马上就耷拉在了头顶,压着声音说:“我没事,出了汗,我洗个澡。”

   抛弃掉语气里面的委屈,傅西涵还能说他确实没事。

   可鹿辞怎么会听出刚刚自己那委屈巴巴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嗓音,傅西涵耐着心在外面等。

   鹿辞在里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洗的自己都快抑郁了,然后浑身湿漉漉顶着块儿毛巾就出去了。

   傅西涵看到鹿辞急忙走过去把人拉到沙发上坐着,鹿辞十分没精神,坐在那里身子都是软的。

   傅西涵帮他吹头发,他就怕在沙发扶手上,扯着傅西涵腰间的衬衣,又扯又攥,糟蹋了一遍后,看样子皱巴巴,鹿辞又去扯傅西涵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