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涵也穿着同款衬衫,身上围了个鹿辞给他选的粉红色小熊围兜,与傅西涵冷冽的气质简直是形成反差萌。
“旁边去吃,油会溅到你。”
傅西涵把人推到自己身后,有些无奈的亲了一下鹿辞红润的唇。
鹿辞瞪了眼傅西涵,伸头看了看锅里,里面正在给他煎他爱吃的小黄鱼。
“傅先生,吃草莓。”鹿辞讨好的从自己的碗里面拿了颗草莓喂到傅西涵的嘴里,傅西涵张嘴咬住。
就知道这人不会安分,关了火,傅西涵去旁边拖了个凳子过来,让鹿辞坐在上面等。
鹿辞笑呵呵的抱了抱傅西涵,这才在一旁安静的待着。
看着傅西涵的背,鹿辞眼睛转了转,狡黠一笑。
傅西涵垂眸看着缠在自己腰间毛茸茸的尾巴,扭头一看,鹿辞急忙说道:“不是我想的,是我的尾巴想碰碰你嘛。”
“圆圆,别撩我。”傅西涵实在是拿人没办法,又舍不得说他。
鹿辞嘿嘿一笑,急忙点头,连带着尾巴松了松,挠了挠傅西涵的下巴,打了个转儿又缠到了傅西涵的身上。
“傅先生,我们下午出去玩吗?”鹿辞晃了晃自己的腿,他都好些天没出门了。
有些无聊了,现在精气神儿十足,就想出去扑蝴蝶。
“想去哪儿?我有时间。”傅西涵把煎好的鱼盛到盘里,又下油开始做别的。
鹿辞微微叹了口气,哀伤道:“现在就想跟我的傅先生在一块儿,别待在屋子里,傅先生觉得怎么样?”
鹿辞站起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傅西涵的腰,把头搁在傅西涵的肩上,踮着脚在傅西涵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先生,我们去钓鱼,去扑蝴蝶,还有放风筝,好不好?”这大概是猫咪觉得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傅西涵侧头亲了下鹿辞的唇,点头。
“耶耶耶,傅先生最棒棒。”鹿辞抱紧了傅西涵的腰,深深的吸了口气。
傅西涵用筷子翻动着锅里面的菜,无声的笑了笑。
两个人的时光,大抵就是这样安详温暖。
鹿辞虽然在家待得快闲出小蘑菇了,可身旁有傅西涵陪着,只觉得温温存存让人好不惬意。
时间一晃,春天就只剩个小尾巴了。
鹿辞对此表示,这真是太让人美滋滋了叭~
他这些天缠着傅西涵,缠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后反倒是傅西涵过来安慰自己,真是有损他鹿家小猫咪的威风。
这日傅西涵说要带鹿辞去个地方,鹿辞兴奋的活像是三百年没出过门一样。
噌的一下从床上跳到傅西涵的身上,搂着傅西涵的脖子胡乱亲了亲。
两人换了同款的连帽衫和运动鞋后,傅西涵打电话让郭振把车开过来。
一路上鹿辞还挺高兴的,郭振从后视镜看到后面两位,心里面的酸水流了一大堆。
瞧瞧这夫妇,这么快就要去招摇过市了。
郭振表示自己一点都不酸,他怎么可能是颗柠檬精呢?
车子停在福利院的门口,鹿辞顿感疑惑,傅西涵拉着他的手下了车。
他一来,院长等人就马上出来迎接了。
鹿辞看这架势,大家都对傅西涵熟悉的很。
这几年过来,傅西涵对这个福利院捐赠不下一个亿,院长可是熟知傅西涵了。
每每傅西涵过来,只是四处看了看,并未多说什么。
这次又突然过来,老院长又有些震惊了。
“孩子们呢?”傅西涵直接开门见山。
“在休息呢,刚吃过早饭,上了课,应该在房里。”院长已经六十多岁了,矮胖的身体引着傅西涵往里面去。
鹿辞疑惑的跟在傅西涵身侧,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到福利院来。
福利院里有几十个孩子,大部分孩子是从小被人弃养,然后送到这里来。
还有些孩子是父母去世,无依无靠,最后被送到这里来。
傅西涵进去的时候,孩子们都在房间里面休息。
一个房间住四个孩子,四张小课桌,独立的卫浴。
环境比较起来,还算是不错。
傅西涵挨个房间带着鹿辞看,鹿辞起先觉得挺无聊的。
可看着看着,对这些孩子心里到生出了怜悯。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这是傅西涵第一次在福利院里面问具体的孩子。
院长顺着傅西涵的视线看过去,那个孩子穿了蓝色的长袖,坐在课桌旁边看书,年龄不过十岁左右。
“没有名字,当时送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中秋,我们这里的人就一直叫他十五。”
傅西涵皱了皱眉,鹿辞也顺着傅西涵的视线看过去。
那孩子穿的极为普通,应该说和这院子里面的孩子都差不多。
兴许是察觉到有视线看他,盯着书本的视线看了过来。
鹿辞和他撞了个正着,那孩子面相生的不错,特别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院长看到他,急忙说道:“十五,过来过来,这是傅先生,这次又来看看你们。”
那孩子盯着傅西涵和鹿辞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又把视线移开了。
院长脸上有些尴尬,急忙解释道:“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傅先生别生气。”
“无碍,把他的资料给我拿过来,去你办公室。”
院长闻言,急忙又把人往办公室里带。
鹿辞收回自己的视线,轻轻拉了拉傅西涵的手,傅西涵侧耳过去。
鹿辞踮着脚,小声说道:“那孩子好像你啊!若不是我知道你,还以为是你的小崽崽呢。”
傅西涵摇了摇头:“回家跟你细说。”
“嗯。”鹿辞便不再多问。
傅西涵去办公室拿了资料,那孩子的资料并不多,薄薄的一张纸,是个弃婴。
无父无母,无依无靠。
性子又不爱说话,领养的人来过几拨儿。
但这孩子也已经十多岁,大部分家庭都不会领养这么大的孩子。
鹿辞心里面默默为那个孩子心疼,傅西涵办理那个孩子的转接手续。
这让众人都是一阵惊讶,尤其是院长。
他可是了解傅西涵身家的人,傅逸哲那一辈,就傅西涵一个儿子,毫无疑问傅西涵就是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