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傅西涵紧张的用额头抵了抵鹿辞的额头,鹿辞的额头一片冰凉。
“嗯。”鹿辞又往傅西涵怀里面挤了挤。
“圆圆,别生病,我会心疼的。”
“要是你走了之后,我病了,你回来吗?”鹿辞问。
“我一直都想回来,从未想过离开的。”
“你可不可以不走?”
“圆圆,我也不想的。”
“……”
鹿辞捧着杯子,呆呆地坐着,不说话,面无表情。
傅西涵陪着他,这件事情始终让鹿辞很难受,让他的圆圆流了那么多的眼泪。
“睡吧,不早了。”鹿辞把被子放到床头柜上,拉了拉被子,平直的躺在里面。
傅西涵挨着他侧身睡着,时刻注意鹿辞的动静。
床头的灯没有关,两盏小夜灯的光晕是那么的醉人和温暖。
傅西涵微阖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鹿辞平息了过后,呼吸很平稳,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只是,这样的平静没过多久,就有一只不安分的手伸到了傅西涵的身上。
“圆圆?”傅西涵揽住鹿辞的腰,低低叫他。
鹿辞将脸埋到傅西涵的胸口,闷闷地说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咬你的。”
“不疼的。”傅西涵温柔的笑了笑,亲了一下鹿辞的脸颊:“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从来就不会生你的气,你也无须道歉。”
道歉时会让人显得生疏的字眼。
对于他的圆圆,他情不自禁,也甘之如饴。
“你是个无名氏,也是个黑户,我好难受。”鹿辞轻轻蹭了蹭,有些郁闷。
嫁了半天,竟然嫁了个黑户。
“害怕吗?”傅西涵轻轻捧住鹿辞的脸,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嗯。”鹿辞点头:“你要是不见了,我连问人,都找不到人问。”
“别害怕。”傅西涵轻轻拍着鹿辞的背,尽量安抚他的不安:“我总是在的,我是天地灵气孕育而生,无处不在。”
“那不一样。”鹿辞倔强道:“不踏实的,傅先生。”
“不会让你有机会的。”傅西涵握住鹿辞的腰,只是片刻就调换了位置。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圆圆。”
铺天盖地的吻落到了鹿辞的身上,早知道说那几句话会让自己受到暴风雨般的侵袭,鹿辞打死都不会气他。
他就想说几句撒撒气,可最后,傅西涵都在他身上找回场子了。
一夜不睡,翻云覆雨的后果就是鹿辞华丽丽的再度发烧了。
这一病,鹿辞就病的很彻底,直接昏迷不醒。
连前带后鹿辞在床上躺了一周,然后,满血复活。
过了一周,鹿辞也渐渐接受了傅西涵要离开的事实。
虽然每次想起来心里难受,可也能自己安慰安慰自己了。
傅西涵变着花样儿的照顾他,宠他宠的无法无天。
越是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鹿辞常常醒过来。
他总是担心,自己一个睡着,这个人就不见了。
诚惶诚恐,鹿辞整夜整夜都要等傅西涵先睡着他才敢睡。
他们离海住的近,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清晰无比。
大海里面的波涛汹涌不用他去亲眼所见,他都能想象。
这样壮观的景象,喜欢猎奇的鹿辞头一回没了这样的心思。
傅西涵给他买了好多椰子啊!
就是那个大叔那里买的,送了一大车,全部放到保鲜柜里和冰窖里面。
不管鹿辞什么时候想喝,鹿辞都能喝到新鲜的椰汁。
可是,现在喝椰汁的时候,鹿辞觉得好苦哇!
一点都不甜!
只有傅西涵喂他的时候,他才觉得嘴里有些甜味。
他现在也不出门,即使太阳再明媚,阳光再好,鹿辞都在家里面窝着。
一场雨后,湛蓝的天空更加的蓝了。
一弯巨大的彩虹出现在宽阔的海面,像是把海天连接起来了一般。
鹿辞趴在窗台上,怀里面抱着自己的猫咪,皮皮挨着自己的小腿睡着,那只海龟在玻璃缸里面也在鹿辞的眼前。
面容被海风轻轻抚着,惬意又舒适。
“圆圆,去换衣服,出去看彩虹。”傅西涵抱着鹿辞的衣服走过来。
“真的吗?”鹿辞急忙站起来,吓的皮皮一个屁股蹲儿摔了个肚皮朝天。
看到傅西涵过来了,猫咪自动从鹿辞的手上跳下来跑开,皮皮叫都不叫一生就跑的狗影都没有了。
“去换换,穿这个衬衫,免得晒伤了。”傅西涵将手上的衣服递给鹿辞。
“好的,马上。”鹿辞抱着衣服正想回房间里面换,可是,却被傅西涵带到了客厅里面的沙发旁边。
“就在这儿换,没人。”傅西涵坐在沙发上,让鹿辞站在他的腿间,伸手就要去解鹿辞衣服的扣子。
“你不是人啊!”鹿辞按住傅西涵的手,红了红脸。
这害羞的小模样让傅西涵忍不住亲了亲他,不过,还是帮鹿辞脱了衣服。
这大白天的,鹿辞微微缩着身子,眼里有些愠怒,双手互在胸前,瞪着傅西涵。
“没事,我哪儿没看过,不对你做什么的。”
鹿辞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地方青了,有些地方还有齿痕,傅西涵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