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孙瑜这么一说,李莹莹古怪的顺着孙瑜的视线看过去,嘴巴渐渐成了“o”形。
“活……活的啊?”李莹莹诧异的望着那边。
孙瑜点头,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一睹真容的人。
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眼前,嗯……漫不经心的剪着花枝。
怎么看?
怎么居家!
不知道为何,孙瑜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了“贤惠”二字。
快,住脑……
这可是大佛呀!
“你们老盯着傅先生看什么?”鹿辞抬起头,舔舔唇。
李莹莹脸上古怪的表情对上鹿辞那视线,瞬间就恢复成了得体的笑容:“你家……?”
这个时候,李莹莹终于察觉到了。
第一次鹿辞跟他们介绍的时候,就说的是“我家……”。
这个家,到底是哪个家?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住脑!
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思想邪恶了。
“怎么了?”鹿辞奇怪的看着他们,换了另外一块瓜,继续啃啃啃。
他特别喜欢这种汁水饱满,味道鲜美的水果,傅西涵也不限制他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没……”李莹莹移开视线,看向孙瑜。
孙瑜恐怕是现在四人中情绪最正常的了,但是,等到李莹莹细看,才发现,孙瑜的眼神里闪烁着狂热激动的光芒。
那种神色,就仿佛见到了自己一直肖想的偶像。
偶像现在就是大活人站自己面前,孙瑜攥着裤子的手心已经湿透,看向傅西涵的眼神“炽热”,比起何韵,孙瑜眼里只是少那一份迷恋罢了。
等到傅西涵把餐桌收拾好,鲜花摆好后,这才走过来,跟他们四人都客气地打了招呼。
四人舌头统一的捋不直,害得鹿辞一脸狐疑的盯着他们四个。
最可靠的孙瑜此时也掉了链子,就别指望其他几人了。
见到此状,傅西涵也没多说话,问了些他们想吃什么,众人统一口径:您安排就好。
然后,傅西涵转身就去了厨灶那边的案台。
今天这么多人,傅西涵当人不可能做饭。
光一个鹿辞,傅西涵倒还做的乐意。
别人,想都甭想。
他去那边只是把冰箱的水果又拿些出来,鹿辞要吃的要喝的准备好,然后顺带捎上别人的。
孙瑜见状,连忙起身跑过去:“傅先生,我帮您打下手吧。”
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孙瑜冲到了傅西涵的对面,像一个行走的大土豆。
傅西涵也没制止,只是,孙瑜这骚操作,让李莹莹简直是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这个狂热分子,看起来比何韵还可怕……
鹿辞看着李莹莹,满脸疑惑,李莹莹连连说道:“他就爱帮忙,班长当惯了,不做点事儿,觉得自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他好伟大!”鹿辞十分给面子的捧场。
全场尬的李莹莹,忍不住从沙发的缝隙里面钻进去。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要跟孙瑜这个大傻个出来。
唉,交友果然要慎重啊!
那边的孙瑜搓了搓手,红着脸,一脸兴奋地看着傅西涵,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是傅总吧?”
傅西涵,这个名字,在南方大学的纪念馆里名列前茅。
他还活着,而且这么年轻,就已经能成为被人纪念的人物了。
“怎么?”傅西涵没有抬头,拿出尖锐锋利的刀开始开椰子,一开一个准儿,熟练的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将椰肉完整的取出来,然后用保鲜膜封着放到冰箱里面。
“我……我叫孙瑜,南方大学15届智能学院自动化一班班长,傅总……久仰大名……我……我……”
这大概,是史上最糟糕的搭讪了。
可傅西涵呢?
埋头开椰子,正眼看都没看孙瑜。
可孙瑜对此并没有觉得什么,因为,这是傅西涵啊!
这是那个无论谁都超越不了的傅西涵。
“孙唐是你表哥?”傅西涵用毛巾擦了擦案台上的水,收拾完了之后,递给孙瑜一杯水。
“是,傅总,您您……您和我表哥?”孙瑜难以置信。
“我们高中是同班同学,三年。”
一个橙子被切成了八瓣儿,孙瑜双手捧着水杯的手一抖,咽了咽口水,傻不拉几的问道:“真的啊?”
天啦噜,这特么是什么好事情!!!
孙瑜的心脏已经快炸开了,泛红的面容强忍住心里面翻腾的激动。
捧着水杯的双手颤抖着,语气急促的问道:“可您……您,我……我表哥没说过啊!”
傅西涵把水果摆盘,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可能是觉得差距太大,不好意思。”
“是吗?”孙瑜怎么可能觉得孙唐不好意思,孙唐出了名的厚脸皮。
但是,他就没想过,完全是孙唐忘记了这回事儿了。
“傅总……我来帮您拿,我来帮您……”狗腿的样子让那边的张泽忍不住唾弃,果然是个狗腿子,两面三刀,见到有钱人就开始献殷勤,还说什么不能只看钱。
孙瑜抢着帮忙,傅西涵自然不会与他争,这么大块头,不好好使使,简直是白白浪费劳动力。
他们一共六个人,傅西涵顺带使唤了孙瑜去储物间扛了新的一张桌子出来。
然后,又使唤孙瑜去门口拿外卖。
差不多是外卖,六个人分量的饭菜,足足的四大半人高的食盒,被酒店的人员恭恭敬敬的送到门口。
对此,孙瑜表示,这也太爽了吧,能帮傅总做事。
全然忽略其余三人看他的眼神,反而是鹿辞,觉得今天的孙瑜,像是发烧了一般。
众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跟前,鹿辞坐在傅西涵的左手边,孙瑜隔了一个座位,坐在傅西涵的右手边。
可以说,他是整张饭桌上,除了鹿辞,离傅西涵距离最近的人。
此时的他,满面红光,笑容灿烂,活像是捡了金矿一样。
张泽怨毒的眼神越发明显,他自是没认出傅西涵,只把傅西涵当成是普通的有钱人罢了。
对于孙瑜这样的“殷勤”,心里重重的啐了一口:恶心,丢人。
他自诩自己不是那么清高,可现在看到孙瑜,只觉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