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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一鹿向西

   傅西涵捏了捏鹿辞白玉般的耳垂,两个人你捏捏我,我摸摸你,就像是热恋了好多年一样。

   “好啊,是南方大学吗?”鹿辞急忙站起来,跑到傅西涵的背后,双臂环住傅西涵的脖子,把头放到傅西涵的肩上:“说起来,我也在南方大学上过一些课,可是……那个时候没人跟我讲话,我都不太清楚你的事情呢。”

   这是傅西涵毕业好多年了,鹿辞才去南方大学旁听了两年多的课。

   早出晚归的,又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当时又不记得傅西涵,就根本没在意这些。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在那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你走的第一年,我真的很想你,南方大学,埋葬了一半我对你的思念。”

   傅西涵双手握住鹿辞垂在自己面前的手,他的情绪起伏本来就不大。

   就算谈到这些事情,语气也是平缓镇静,几乎没什么悲伤或者其他情绪的。

   “南方大学有一个湖,你去过吗?湖畔有一块纪念碑,我在那块碑底下给你埋了东西。”

   傅西涵侧过脸,看到的就是湿了眼眶的鹿辞的侧脸。

   鹿辞觉得有些丢人,连忙擦了擦,迫不及待地问了问:“你给我埋了什么?是礼物吗?”

   “明天带你去挖,你觉得怎么样?”傅西涵说道:“第一年到南方大学的时候,就觉得很遗憾,你没能跟我一起。南方大学有很多有名的建筑,不过,我最喜欢地白塔顶楼的亭子,我那时候是第一,又对南方大学做了投资,就顺带去校长那里拿了上顶楼的钥匙。”

   “从亭子上面往下看,能纵览整个南方大学地布局,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荷花,设计的很有美感。”

   白塔上的亭子,傅西涵每日几乎都会去。

   看书,练字,休息,从未间断过。

   他独自一人,默默地站在上面。

   愕然从上面醒来,恍惚觉得一切都是大梦一场,可事实又让他清醒过来。

   “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鹿辞哽咽着承诺道:“我该早些想起你的,让你白白等那么久。”

   “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当是傅西涵或许心里万般思念,但十年已经过去,他又再度遇见了鹿辞,当时的执着想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不断被掩埋。

   今天虽然有何韵和张泽他们的小插曲,但是,这并不影响鹿辞的心情。

   等孙瑜和李莹莹去了傅氏手下的公司入职一星期后,他们才知道,张泽和何韵进了警局,被立了案。

   南方大学的教务处也分别给两人记了大过,开除了学籍。

   毕竟,得罪的是傅西涵,傅西涵只是稍微的提及了些。

   其余的惩罚安排,都是教务处商讨的决定,无关傅西涵任何事。

   这件事情让孙瑜和李莹莹不由觉得庆幸,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岗位上好好工作。

   只要他们实习期的表现好,拿到公司的合同,他们毕业后的求职,就顺利多了。

   一想到这些,两人干劲十足,对傅西涵和鹿辞在心里都表示了深深的感谢。

   第二日天气果然明朗,海风和煦。

   蓝天白云,金沙细浪,正是出游的好天气。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南方大学。

   虽然是十多年没有踏足,但傅西涵对这里的路线,仍然是熟记于心。

   接到虽有些小小的整改,但是大体上的格局确实没有发生多少变化。

   他们两个人穿着纯白的T恤和黑色的长裤,干净清爽,简单舒适,走近南方大学内部,十分和谐地融入进去。

   他们两人也就像是里面的学生一般,傅西涵高大俊美,鹿辞温润典雅。

   白色的立领体恤,让两人的气质都很纯净。

   一路从校门过来,俨然已经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单子稍微大一点的人,已经悄悄地开始拍照,将照片全部传到校园网站上,求问这两位“帅哥”是何许人人也?

   下面的评论迅速就是几千条,络绎不绝开始猜测。

   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可没有在意到这些,尤其是鹿辞,趁着空,还去校园售卖机里买了两个冰淇淋。

   还没到午休时间,校园里面的人并不多。

   大部分人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宿舍窝着。

   但是,现在校园网已经开始崩溃进不去了,鹿辞和傅西涵的侧脸不断被截屏转发求问。

   南方大学的那一个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镜心湖,呈椭圆状,直径近两公里,湖水青碧,湖面涟漪圈圈。

   靠近湖边是由各色的小石子铺就而成的一条碎石子小路,两边都是草坪,风一吹,湖面的风迅速乍起。

   傅西涵径直把鹿辞带到镜心湖旁边的石碑处,石碑也是半人高,年代感十足,上面用小篆刻了满满的碑文,鹿辞,一个字也看不懂。

   傅西涵跟他说,上面记录了一位青年才俊壮志未酬而英年早逝的事情,据说那位青年,是南方大学建校者的丈夫。

   因为醉心于古文,所以,特意用小篆以示铭记。

   这样一说,气氛中不自觉增添了几分悲切。

   鹿辞最近因为傅西涵跟他说要离开的事情,变得越发的多愁善感,简直都不像他自己了。

   解释完后,傅西涵蹲下身来,拿出怀里面的半尺来长的小刀,开始刨起来。

   “我来吧,我的猫爪很快。”鹿辞抢先用自己的爪爪行动。

   果然快,几分钟就刨了个坑,露出下面的一个褐色红盒子:“是这个吗?”

   鹿辞拍了拍手,把盒子拿起来递给傅西涵。

   傅西涵接过,拿出怀里的手帕先把鹿辞的手擦干净,然后把坑填平。

   两个人坐到湖边的木头长椅上,鹿辞的猫儿眼已经快被这盒子吸进去了。

   “这么想看?”傅西涵闷笑出声。

   “嗯嗯。”鹿辞做好奇状,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好奇。

   “你可以自己打开的,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一些小玩意儿。”

   傅西涵将盒子放到鹿辞的掌中,鹿辞捧着,像是捧着什么神圣的宝物:“真……真的让我打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