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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一鹿向西

   “鹿小猫又不听话了?”傅司南一边喝水,一边问道。

   锦堂拿着两朵小雏菊,放在鼻子下面闻闻:“没有,圆圆在家乖乖睡觉呢,别总说他不乖,孩子说着说着就容易变坏,知道吗?”

   这一副养过娃过来人的经验的样子,让傅司南的拿着水壶地手一顿,当即就笑了出来。

   他的脸上出了汗,看起来汗渍渍的,在太阳下面发着光,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了。

   “休息一会儿吧,这会儿太阳这么大,别中暑了。”锦堂不放心地说道。

   傅司南便带着锦堂去到旁边的一颗枇杷树下面的草坪上坐着,脸上挂着明显的担忧。

   傅司南脱了手套,倒了些水在手上。有些凉,然后在锦堂的脸上弹了弹,水雾一凉,让锦堂一惊:“你干什么呀?把衣服给我打湿了。”

   锦堂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对着傅司南也是无语。

   “别想太多了,你这因为鹿小猫的事情,都不管我了,伤心。”傅司南把头偏在锦堂的肩上,看着锦堂雪白的耳朵,然后恶意的舔弄了几下。

   “你……你干什么?这大白天呢。”锦堂一惊,连忙起身就要起来,傅司南把人的腰一掐,将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腰腹间坐着。

   锦堂双颊一红,放在傅司南胸膛上的双手热的不行。指尖下的触感坚硬而且灼热,像是有吸引力似的吸引着自己的掌心。

   傅司南靠在树干上微微仰身,伸手将锦堂散在额前的发全部撂倒旁侧去。

   “这是……紧张?”傅司南低低的笑出声音。

   锦堂面上羞怯的很,十分坦白地点了点头。

   “那这样呢?”傅司南的手从锦堂的下摆钻了进去,他只穿着普通的棉布衣衫,松松软软,傅司南的手在锦堂的腰间流连。

   锦堂一紧张,反倒失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跌在傅司南的怀里。

   傅司南笑声就在耳边,锦堂紧紧抓着傅司南的衣衫,克制住自己的喉咙里面的声音。

   “你别在这里……”锦堂抱住傅司南的脖子,有些沉闷的说道:“感觉好奇怪。”

   傅司南听到,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什么时候准备的披风往锦堂身上一盖,就完全遮住了锦堂覆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锦堂惊讶地看着身旁这蓝色的披风:“你这……你这是早有预谋了吧?”

   傅司南给了他一个承认的眼神,然后轻松的解开了锦堂的扣子,将他身上的衣服褪到臂弯。

   锦堂身下身上一凉,浑身就只有披风能稍微遮住一点自己的身体。

   而傅司南的衣服,完好无损。当即锦堂就羞红了脸,伏在傅司南的肩上不肯起来。

   傅司南托住挺翘的臀,粗重着嗓音说道:“我觉得这里比床好,鹿小猫打扰不了。锦堂,你好像……你好像比以前更香了一点。”

   傅司南还凑到锦堂的胸前去闻了闻,素冠荷鼎本身的香气并不浓郁,像在花田附近,就更别说能闻到了。

   锦堂点了点头,亲了亲傅司南的侧脸,扯开傅司南胸前的衣襟,然后吻了上去。

   这一动作,就是变相的鼓励傅司南行动。

   傅司南翻身,两人就调换了体位。披风散开在草坪上,正好垫在锦堂的身下。

   两人尽情拥吻,一番云雨与共。

   等锦堂实在来不起了,傅司南这才用披风把人裹好,赤着上身把人抱回到房间的浴桶里面。

   满屋子花香,情爱过后,锦堂完全由着傅司南动作。

   身子里一发又一发的热度袭来,让他忍不住抱紧身边的人。

   “你是不是要到花期了?”傅司南坐在浴桶里面,锦堂坐在他的大腿上,昏昏的靠在傅司南的怀里。

   摸了摸锦堂的额头,有些烫,呼出的气息也是浓郁的花香。

   “嗯,应该是。”锦堂红润的眼尾还带着媚色,伸出胳膊勾住傅司南的脖子,然后又去蹭了蹭傅司南结实的腹部,语气里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娇气:“再……再亲亲我,我可能要开花了。”

   “笨蛋啊!都要开花了这么大太阳你下午还出来,也不怕给晒萎了。”

   傅司南真的是心疼眼前这个人,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拿着毛巾替他清理起来。

   不过,这次花期来得凶猛,锦堂缠着傅司南两人又在浴桶里面一番天翻地覆。

   水洒了满地,整个浴房也被弄得不成样子,红纱铺地,旖旎的样子让人情动不已,一直折腾到大半夜。

   二楼的鹿辞下午没吃饭,爬着下楼去冰箱找吃的,就看到了被傅司南裹着抱回卧室的锦堂。

   当即就把猫吓的缩回了猫窝,心里不断吐槽,这就是无良情侣啊!

   家里还住着一个小孩子,一点都不顾及会不会带坏儿童。

   但是饿得难受,鹿辞还是再度溜了下去,就在冰箱前和傅司南大眼瞪小眼。

   冰箱里冻着蛋糕点心之类的东西,这都是锦堂平时爱做的。

   鹿辞喜欢吃,家里就没断过。

   今夜锦堂这明显操劳过度,傅司南起来正好在给锦堂泡奶茶拿蛋糕,看到满脸鄙视的鹿小猫,锦堂爽快一笑,替鹿辞也准备了一份。

   鹿辞这才放人离开,一个人蹲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锦堂坐在床头,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被子盖到腹部,看到傅司南拿着东西进来,先是笑了笑,然后问道:“碰到圆圆了?他是不是也饿了?忘记给他做饭了。”

   想到下午的荒唐,锦堂脸上的绯色就加深了些。

   傅司南拿过小桌子,搭在床前,然后坐在锦堂的身侧,安慰道:“冰箱还有吃的呢,正好碰着,也给他弄了些。倒是你,花期就别乱操心了,有哪朵花像你。”

   傅司南轻揉了揉锦堂的肩头,扯开了些睡衣,将他白皙的双肩和胸膛露出来,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给你揉揉,你先吃点东西。”傅司南把人抱在怀里,从背后褪了锦堂的睡衣,伸手细细的揉捏了起来。

   “我没事,又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