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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一鹿向西

   锦堂捧着杯子喝了几口,身上有了些力气,床头放着他的本体,白白净净的已经有了开花的趋势。

   “明天别下床了,我给你做东西吃。”傅司南心疼的亲了亲锦堂的耳廓:“送花我请人送,你这些天忙着开花,本来就费精力,要是身边没个人,我可是不放心的。”

   “哪有这么娇气。”锦堂仰在傅司南的怀里:“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在本体里面睡个十天半月,醒来之后花期过了,精神抖擞。”

   “以前那不是没找到我吗?”傅司南将锦堂的上衣穿好,又把手伸到锦堂的臀下去揉了揉:“这里疼吗?腰酸不酸?等会儿休息我再给你用热毛巾敷一敷。”

   “我没事,花期不疼的。”锦堂看这人紧张的样子,简直是又是感动又是无奈:“你也休息,吃点东西。”

   “我不累。”傅司南将锦堂剩下的奶茶蛋糕点心全部吃光,收了桌子,然后还是去拧了热毛巾敷了敷锦堂青紫的大腿内侧。

   锦堂无奈,只能抱紧傅司南,快快地睡了过去。

   深夜床头的素冠荷鼎,渐渐的打开了花瓣。

   傅司南小心的撒了水,替锦堂松了土,让整个花开的精神奕奕。

   某种程度上,本体精神奕奕,也代表着锦堂身体不错。

   二者分离,但又不可分割。

   亲了亲那花瓣,小花瓣微微抖了一下,傅司南疼惜的摸了摸,抱着锦堂便沉沉了睡了过去。

   整个花期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家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花香。

   幸好锦堂的香气清新淡雅,鹿小猫在楼上,也没闻到多少。

   但这半个月来,锦堂就是傅司南的高危人员,真真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鹿辞猫眼都没眼看,卿卿我我,都不顾及一下年幼的他。

   不过锦堂还好,傅司南简直是要得意上天,现在鹿辞连抱都不能被锦堂抱一下了。

   他就是一只小猫咪,他做错了什么?

   吃狗粮,也轮不到他吃呀?

   但偏偏小肚鸡肠的傅司南,愣是让鹿辞这半个月四爪行走过来。

   锦堂对此,每每只能被傅司南吻住,什么也说不了,只能对他的圆圆说一声抱歉了。

   鹿小猫对此,挥了挥他的爪,咬牙切齿,哼。

   傅司南胜利一笑,抱住锦堂温温存存,好不亲热,看的鹿辞眼睛痛。

   转眼又是数月,锦堂的本体长了小花芽,把傅司南高兴坏了。

   抱着那花盆亲热的样子,让锦堂都有些无地自容。

   “司南,这么高兴吗?”锦堂坐在床上叠衣服,就看到他家傅司南先生抱着他的本体念念有词。

   “这可是小花芽啊,等长多了些,你的本体就更好看了。”傅司南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我的本体好不好看,你又用不着。”锦堂把叠好的衣服全部放进衣柜,关好门:“难道,我之前不好看吗?”

   “不不不,好看好看。”傅司南急忙把锦堂的本体放好,跑过去亲锦堂:“我的意思是你更好看了,你看,是不是?”

   “坐着休息吧。”锦堂把傅司南按在床上坐着,然后把花盆放到柜子上:“你这一天这么累,还精力旺盛到处蹦跶,真的是……”

   “我精力旺不旺盛,你不是最知道的吗?”傅司南一把从背后掐住锦堂的腰,把人往后一带,双双跌落在床上。

   “你又无礼了。”锦堂躺在傅司南的身上:“看看你这些日子把圆圆怄的,感觉胃口都小了些。”

   锦堂闻言,无力笑笑:“这是天气热了,自然吃不了多少,哪里是我能气的着的。倒是你,花期一过,就不愿意了,简直比鹿小猫还没良心。”

   “我哪有。”锦堂翻身面对面压到傅司南的身上:“我不是每次每次都……”

   “有没有现在就看你表现。”傅司南将锦堂的衣服往上卷了卷,倾身覆了上去。

   锦堂被压在柔软的床上,挣扎着说道:“我……我新换的床单,不行……司南,不行……”

   “没事没事,我垫着呢。”对于锦堂这换了新床单就不许亲亲爱爱,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别弄脏了,这是新被子。”

   “好好好,放心放心。”

   “快快快,不行不行,去沙发上,不不不,沙发套也是新的。还是去浴房,司南……唔……”

   “还是去花田吧,打野战来的刺激随便,又不用收拾……”

   “唔……我……”

   ……

   后来的后来,锦堂没了声音,一切任由傅司南自行发挥。

   至于这个发挥的地点,锦堂已经全然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但锦堂觉得,傅司南不愧是护花人,总能找到他喜欢的地方,倒也没为此争执过。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市里面有个大客户订了傅司南两千多株小盆菊,中秋十五之前送到指定的地方就行了。

   花田里面的花,有傅司南打理,倒也不用有多费心。

   而且小盆菊好养活的很,生命力也强。

   他们打算的是八月十号送到市里,然后在市里住个酒店,玩几天再回来。

   鹿小猫对此表示,他没有选择,他现在已经是一只莫有任何感情无情猫咪。

   锦堂也没办法,傅司南是他心心念念找了好多年的爱人,两人无时无刻不抢自己帮他说话,锦堂自己也很无力。

   白天帮了鹿辞,晚上,他就要被他家的司南好好松土。

   帮了傅司南,二楼的鹿辞又会念叨他。

   所以说,这世间,做人,做猫,做花,都不容易啊!

   两千多株花,傅司南雇了一个巨大的东风大货车。搬移过程都是傅司南亲手弄,虽然小盆菊好养活,但傅司南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锦堂看着也想去帮忙,但被傅司南拒绝了。

   他本来就是护花人,做这些只是分内的职责,又不累。

   鹿辞跟在锦堂的身侧,是不是捉个蚂蚱,拍个蟋蟀,权当娱乐。

   结果,一大早准备进市里的他们,硬是天黑了才到。

   傅司南把花送到了一个大别墅,那家主人十分客气,还特意给了傅司南一份请柬,邀请他十五晚上也可以带着自己的朋友过来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