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涵的死讯是在五年后被正式宣布出来的,届时傅逸泽已经重新坐稳傅氏的位子,傅氏在傅逸泽的执掌下稳步向前发展。
傅西辞的到来,尤其是这几年和傅家人的相处,让傅西辞完完全全成为傅家人当中的一员。
他的存在,特别是让沈嘉月心中有了丝丝的慰藉。
随着时间的流逝,傅西辞的身影渐渐的代替了傅西涵。
尤其是他们的样貌,现在的傅西辞和读高中那会儿的傅西涵的样子,堪称相差无几。
这是沈嘉月最先发现的,离的近,就越容易忽略身边人一些微小的变化。
而沈嘉月,密切关注着傅西辞的变化。
现在的傅西辞,已经是一名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了。
期间他跳过两次级,早早地就表露出了自己的天赋。
他和傅西涵的路完全不一样,当年的傅西涵一直在明德待着。众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而傅西辞,则是进的阳市第一高中,还是里面最好的班级。
他的身份不是个秘密,在没有见到本人之前,各方都是揣测。
但当傅西辞出现在阳市第一高中的时候,这个少年带着全身的锋芒涌向了这所中学。
他的样貌,他的能力,甚至是他的智慧,都让人望尘莫及,一如当年的傅西涵。
众人了解傅西辞后才恍然大悟,他们就说傅家怎么会突然领养一个弃婴。
因为傅西辞的样貌实在是太像傅西涵,众人都猜测的是,早年傅逸泽在外面的风流韵事。
不过也只是一阵热度,热度过后,一切回到原点。
傅西辞是阳市新一代青年学子里的优秀代表,他的哥哥傅西涵曾经短暂的执掌傅氏之后,便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使庞大的傅氏机构精简下来,闲杂庸碌人员被清理完毕,这才有后来傅逸泽重新执掌时候的一帆风顺。
傅西辞是带着光芒出现的,他身上扛着傅氏的荣耀,也扛着自己的命运。
才十几岁的他,已经成熟稳重、不苟言笑,他就像是以前的傅西涵。
他不在乎自己身上架着傅西涵的影子,他只是时常在思考,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这天模拟考结束后,傅西辞正在教室里整理自己的东西。
他穿着红黑色校服短袖,逆着光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低着头在拉自己书包的拉链。
放在书包上的手指骨节分明,青葱纤长,少年身姿挺拔,眉目俊逸,长睫微垂,只能看到光洁的下颚。
红黑色的校服是中间为深黑色,衣袖肩膀处有红色的条纹,胸口有一中特有的玉兰花图纹校徽。
“傅西辞,你这周有事情吗?”进来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是这个班的文娱文员,叫蒋梦吟。
雪肤红唇,乌发削肩,眉眼如画,亭亭玉立。
双手背在身后,十分害羞的站到傅西辞的身侧询问。
“怎么了?”傅西辞把书包拎在手上,用纸巾将自己整洁的桌面又擦了一遍,连头都没抬起来。
“我生日在星期六,我妈妈给我举办了一个生日聚会,我想请你,你有时间吗?”蒋梦吟说着,就讲自己手后的粉红色请柬递到傅西辞的面前。
少年的长眉蹙起,星眸半沉,淡淡道:“下个月二诊,你不复习吗?你文言文上次不还扣分了吗?数学都没上一百四,你还有心思过生日?”
蒋梦吟愣在那里,举着请柬的手僵住,瞬间就羞红了整张脸。
然后,傅西辞就在蒋梦吟的视线中,从后门离开了。
教室里还是考场的样子,人不多,但是就是因为人不多,才显得安静。
蒋梦吟这周过生日,提前都请老师了。她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成绩也名列前茅,又没有大小姐脾气,在班里人员也不错,老师同学们都还挺喜欢她的。
刚刚傅西辞的话,一字不漏全被人听了去。
蒋梦吟心里被泼了一瓢冷水,双颊烧的通红。泪腺发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梦吟,别瞎听傅西辞说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就那样,谁的成绩都入不了他的眼睛。”唐丹丹是蒋梦吟的好朋友,急忙跑过来安慰她。
之前蒋梦吟跟她提起请傅西辞的时候,唐丹丹就想说,傅西辞那个少女杀手,你还是别去往枪口上撞。
但看到蒋梦吟那一股子为了爱情,热血往前冲的样子,唐丹丹又不好打消人的积极性。
“没事没事,别哭,他不去,有的是人去呢。”唐丹丹走过去把蒋梦吟拉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帮着蒋梦吟收拾东西。
蒋梦吟边哭边委屈道:“可我就是想请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心思。”班上一大半的女生都倾心傅西辞,蒋梦吟也不例外。
只是蒋梦吟这还不是最惨的,傅西辞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做事情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
当初女生们不少有被傅西辞拍死在沙滩上的,蒋梦吟一直按兵不动。
看到那些女生被傅西辞不断的拒绝,蒋梦吟就一直安慰自己,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因为傅西辞没有接受任何人,那就代表她自己还是有可能的。
这次生日,蒋梦吟特意挑了看完试的时间来请他。
只不过,结局很明显,傅西辞直接将人家的少女心抹杀在了襁褓之中。
还把自己的成绩嫌弃了一大堆,蒋梦吟想到自己一百二的数学,再看看傅西辞的一百五,她觉得生日不用过了,她快哭死在教室里了。
唐丹丹知道自己这个好姐妹的娇贵,被傅西辞这么说,不哭才怪。
她又没胆子冲到傅西辞面前去赏他两个大耳瓜子,只能不厌其烦的安慰蒋梦吟,给她打气,说各种蒋梦吟的好和优点。
只是现在的蒋梦吟什么也听不进去,就记得傅西涵残忍决绝,没有丝毫回旋余地的拒绝她了。
“他不说你成绩吗?那你就努力,争取也考一百五,那样他就没话说了,到时候你就有理由诘问他,还能打他的脸。”唐丹丹觉得,她只能花光自己毕生的心力想出来这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