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吟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的狼狈。
教室里的人三三俩俩往外走,唐丹丹替蒋梦吟把书包收拾好后,两个女孩子也肩并着肩往外走。
蒋梦吟的脸颊还没有褪去红色,在楼道的时候,唐丹丹可以让她走在自己的身侧内边。幸好,她们一路从楼上下来,也没碰到什么人。
蒋梦吟在唐丹丹的安慰下,短暂的恢复了些心绪。
径直离开的傅西辞,径直去停车的草坪取了自己的自行车。
他虽然现在在傅家作为一名大少爷,但是,排场上讲,傅西辞可谓是丝毫没有排场。
周围有路过的学生跟他打招呼,傅西辞只是点了点头。
拿了自行车后,自己就一个人慢悠悠的不慌不忙的回家了。
一中离傅家很远,沈嘉月考虑到傅西辞的上学问题,便特意在离一中不远的一个花园小区里买了一套房子,这让傅西辞上下学都很方便。
傅逸泽全程赞同,并且亲自去挑房子。
门卫都认识傅家人,傅西辞又冷淡,免去了很多必要跟人热络的地方。
现在沈嘉月是全职太太兼母亲,家里三个人,她就没请什么佣人。
她总是记起以前很多事,尤其是傅西涵小时候的事情。
傅西涵小时候不哭也不闹,沈嘉月他们忙起来就是几个月不回家,甚至有些时候都忘了傅西涵。
她一直觉得傅西涵的事情,是自己的失误,是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所以现在傅西辞来到她的身边,她要将之前的遗憾连带着全部弥补回来。
傅西辞推开门,在门口换鞋,沈嘉月穿着围裙笑眯眯的从厨房就迎了出来。
“西西,回来了?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她曾经是阳市首屈一指的名门闺秀,活了大半辈子,她才学会为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洗手作羹汤,这种悲哀,化成让沈嘉月无限对傅西辞的好。
“嗯。”傅西辞很喜欢这个家给他的感觉,他被傅西涵当年领养的时候,领养的莫名其妙。
但是,随着时间的长久,那种莫名其妙渐渐被淡忘。
“妈妈,这是上次考试的成绩单。这次的成绩单,下周才能发下来。”
傅西辞将自己包里面的那张纸,那张印有自己成绩的不大的十六开的白纸递给沈嘉月。
“啊呀,又是第一啊!”沈嘉月接过来的第一句就是笑的合不拢的赞叹,看着傅西辞的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亮闪闪的,让傅西辞心理无限温暖:“宝贝怎么这么厉害?快去洗手洗手,正好做了好吃的,奖励奖励我这聪明帅气的儿子。”
沈嘉月将傅西辞的成绩单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客厅里装名贵红酒的玻璃橱窗的格子里。
然后又连忙去厨房将自己做好的饭菜往桌上端,等到端齐,傅西辞也换了衣服出来。
“快来坐快来坐,看看妈妈这次做的这个怎么样?改良版的虾仁,看看喜不喜欢?”沈嘉月坐在傅西辞的对面,单手托着自己的腮,另一手拿着筷子,不停的帮读一遍布菜。
边夹菜边感叹道:“你这学习也太辛苦了,得多吃点补补,又在长身体早知道当初就该给你请个私人家教在家里学习,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没有,不辛苦。”傅西辞捧着碗,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学习自己到还没有什么困难,只不过沈嘉月这反应倒是让傅西辞觉得困难了。
“妈妈也吃吧,我自己可以夹菜。”傅西辞见沈嘉月一直在帮自己夹菜,自己却没有吃些什么,心里的触动让他既感动又惭愧。
他现在什么也不能为这个家做,只能靠在学校的一小点荣誉,来回报沈嘉月他们对他的好。
“对了,你蒋阿姨亲自打电话来说,她女儿这周六要给她侄女儿办一个生日聚会,听说她的侄女儿和你是一中的同班同学,你看看你去吗?”蒋梦吟的小姨,——蒋茹钰,她和沈嘉月是旧识,也是阳市曾经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蒋家最近几年发展的也不错,和傅家有过不少生意上的来往。
“去。”傅西辞点头。
沈嘉月看到傅西辞的反应,冷冷淡淡,没有丝毫的喜悦:“西西是不是不想去?不想去的话,妈妈也不逼你,只是妈妈以为你不知道,所以想告诉你一声。”
“没有。”傅西辞看到沈嘉月脸上的难色,连忙解释道:“蒋梦吟邀请我了,我没时间买礼物,就推了。不是不想去,妈妈你不要多想。”
“噢,这样啊。”沈嘉月恍然大悟:“你们同学之间,现在又在高三不用多贵重的礼物,妈妈那里之前有品牌商送过来的当季的珠宝,你挑一串项链送给她。”
“珠宝?”傅西辞扬眉。
“嗯,那东西放着也没用处。听你蒋姨说,她的侄女儿也漂亮着呢,你拿着项链去送她,她肯定也高兴。”
不不不,沈嘉月完全不知道。
那天即使傅西辞什么也不送,就去个人,蒋梦吟也会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现在还送珠宝,傅西辞垂下眼帘,就依妈妈的吧,妈妈开心就好。
“妈妈。”傅西辞将碗里的饭菜吃干净,正襟危坐,目光十分认真:“珠宝已经很贵重了。”
沈嘉月听到傅西辞这样说,然后,满头问号???
傅家向来是豪门中的豪门,沈嘉月的吃穿用度,在沈家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掉过档次。
嫁到傅家来后,傅逸泽完全把人捧在手心里放着,这么多年过来,沈嘉月对钱的概念都有些模糊了。
突然听到傅西辞这么说,沈嘉月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倒是她自己张扬了。
算了算了,不送项链,就送个手镯吧。
指望傅西辞去挑礼物,那怕不是沈嘉月自己想多了。
傅西辞吃完饭后,帮着沈嘉月将餐桌收拾好,沈嘉月在厨房收拾。傅西辞就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
星期六有任务,傅西辞觉得突然就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