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被傅西辞的话瞬间就刺红了双眼,争辩道:“你胡说,我对梦吟的爱……”
“你配吗?”傅西辞诘问道:“你是什么东西?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一番话,让在场,包括蒋茹钰在内的所有人震惊。
蒋梦吟更是如此,看向傅西辞的眼神里更加的柔软和感激了。
“蒋家的保镖连这种东西都放进来,蒋姨,我建议你换家公司请保镖。”
傅西辞唇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蒋茹钰看着傅西辞,她如此年纪,在此刻,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前面神态所镇住。
蒋茹钰是没有见过傅西辞的,她只见过傅西涵,还是沈嘉月生日,她去傅家给沈嘉月送礼物,在客厅里,她和传闻中生人勿近的傅家大少打过招呼。
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今看到傅西辞的时候,她晃眼以为是自己见到了傅西涵。
太像了,这两兄弟,真的太像了。
“西辞提醒的好,等梦吟的生日宴过了,马上就换掉。”蒋茹钰笑意盈盈跟傅西辞打过招呼,然后将保镖招了进来。直接把那个男生架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偃旗息鼓。
送完礼的傅西辞。抬脚就要离开,蒋梦吟连忙追了上去。
剩下的一切,全部都交给蒋茹钰来招呼。
不过,今日一看,若是蒋梦吟真的能够和傅西辞交好,这对蒋家和傅家,都不失为好处。
但是,蒋茹钰想到傅西辞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装的太多,以至于,容不下一切。
除非,他自己先动心……
傅西辞被蒋梦吟在门口拦住了脚步,穿着场所的蒋梦吟美艳动人,微微红着脸,手上还拿着刚刚傅西辞给她的继续。
“傅西辞,傅西辞,你先别走……”蒋梦吟穿着小半跟的皮鞋,跑起来还有些站不稳。
微喘着气息,微微拉住傅西辞的袖子。
傅西辞瞥了眼自己的袖子,将自己的手收回。
“有什么事情吗?”傅西辞淡淡的问道。
蒋梦吟红着脸,紧张道:“我的生日……蛋糕,蛋糕可以吃了。”
“我不爱吃,还有事情要忙,先……”
“留下吧,就一会儿。”蒋梦吟祈求道:“你专门过来一趟,坐一下……坐一下再走吧。”
被蒋梦吟这么哀求着,傅西辞也只能止住脚步,跟在蒋梦吟身后回去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蒋茹钰看到傅西辞又回来的时候,心下也为蒋梦吟捏了一把冷汗。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提心吊胆过了,现如今,却在小辈面前有些失态。
蒋茹钰想,抽时间,她还是要多去傅家走走。
蒋梦吟带着傅西涵,和他们同班的同学坐在了一桌。
众人中,除了唐丹丹,还有几位,也是在昨天下午,听到傅西辞义正言辞拒绝蒋梦吟的。
然而,现在再看傅西辞这护人的架势。
唐丹丹擦亮自己的眼睛,她的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离奇的画面。
这这这……特么的不是来祝人家生日快乐,而是来抢亲的吧!!!
这一想,唐丹丹的脑洞就开始无限大开,并且自己都收不住。
“傅西辞,你送梦吟的是什么呀?能打开看看吗?”桌上不妨有吃瓜的人,现在都是少男少女,心思起伏不定,对于俊男靓女,难免少不了调侃。
“这……”蒋梦吟也不知道,看着手中的盒子,包装的十分精致粉嫩,她自己很难相信,这竟然是傅西辞给他准备的礼物,她也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快打开看看吧,梦吟,快看看……”
蒋梦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傅西辞,:“你想打开就打开吧,反正是送给你的。”
这话一出,唐丹丹突然就get到了傅西辞的萌点。
这个男生平时说话都是这么样子吗?
再看看蒋梦吟,一脸的娇羞和紧张,唐丹丹觉得,她如果给两人加一层滤镜,这就是妥妥的现实版的公主和王子呀!
蒋梦吟小心翼翼拆开包装,打开盒子,入眼的是一个品相上佳的羊脂玉手镯,众人看见,一阵唏嘘。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蒋梦吟拿出来爱惜的摸了摸,又放回去,小心的放好,十分感激傅西辞。
在座的所有人都酸了,也包括唐丹丹。
“我很喜欢,颜色很漂亮,谢谢你。”蒋梦吟眼里心里都是喜悦。
傅西辞稍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喜欢就行,也就不辜负了沈嘉月的一番挑选之心。
“傅西辞,你对梦吟也太好了吧,出手可真大方。”在桌子上围坐的同学中,不妨有暗恋傅西辞的。
现在傅西辞公然出现在蒋梦吟的生日宴上,而且,还出手赶走了来捣乱的人,这证明蒋梦吟在傅西辞的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
“我对谁好,你有什么看法吗?”傅西辞微抬眼帘,扫视了一眼刚刚说话的女生。
“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话多。”傅西辞还顺带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表示他自己的厌烦。
那问话的女生被弄的下不来台,只能默默的闭上嘴,将心里的愤懑全被噎回去。
众人心里唏嘘,有了前车之鉴,没人敢在桌子上动歪脑筋。
唐丹丹现在看傅西辞,简直就像是看到了神一样,这战斗力,妥妥的爆表。
要是以后谁能得到傅西辞的心,那简直八辈子烧了高香,祖上真的是积德了。
蒋梦吟真的是越发的感激傅西辞,这个人就是这样,虽然爱爱冰冰冷冷,不爱说话,可做出的事情,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心安,在这个人的身边,能有无限的安全感。
傅西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两次对于自己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出手,会在在座的诸位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也不会想到,他的随便,会让这芳心萌动的少女一股脑儿全部栽进去。
“傅西辞,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送些过来。”蒋梦吟看傅西辞对桌子上的菜索然无味,以为是傅西辞对这些菜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