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浅笑着搂住了顾北的肩颈,言语里满是温情,“我也是。”
“北哥”,林谦突然郑重其事的叫了他一声,然后直接捧起顾北抵靠在自己肩上的脸,捋着他那头黑发,眼眶微红深情的抬起顾北的下颚,低声说道。
“我爱你”
他尾音刚落便欲气十足的俯身吻了上去。
顾北感受到林谦那唇间的温度,吻中那份湿热欲望的真情流露,瞬间让顾北泪眼朦胧,他忙抬手紧搂住林谦的腰,微闭双眼含泪的抬头吻着。
这一句,他还从来没体会过,原来我爱你那三个字,从林谦口中说出,是如此的令人动容。
两人紧贴着,顾北享受着林谦那份身体的热度,让他沉醉着忘记了那现实的悲痛。
林谦,对于顾北来说,他,真的是他来自心底的那股勇气,是他突如其来的遇见,是那份,始料不及的欢喜。
林谦此刻也感同身受的反跨在顾北的双腿两侧,搂着顾北的肩膀吻的痴醉,那肩上的浴巾也随着两人有些激烈忘情的动作而悄然滑落,半掩半搭的遮盖在林谦胸前。
林谦吻着吻着,忽而稍感不适的突然松口转头蹙眉咳着。
顾北忙起身,担忧蹙眉的一把扶住林谦,他这才反应过来,林谦方才洗澡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忙跑来安慰他。
而且林谦现在那身上的浴巾也被他刚刚投入忘情扯拽的凌乱敞露着,顾北有些着急的忙先拉起浴巾给林谦裹上,“听话,先去穿衣服。”
林谦没应声的皱眉又忍不住的咳了几下。
顾北见林谦极为不舒服,便也不管林谦愿不愿意了,直接一个横抱起身,将林谦给抱怀里带回了房间。
他将林谦放在床上后就急忙去家里找药,翻墙倒柜的找了许久才找到家里的感冒药来。
这天气本来就凉的快,又是大半夜的,林谦刚洗完澡灌了凉风,那嗓子眼痒得躺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咳着。
顾北在一旁泡着药,神色极为紧张,“是不是刚才冻感冒了?”
林谦皱眉拿手紧捂着嘴,咳的满脸通红,缓了一阵才回忙道,“没事,可能刚刚洗澡出来有点受凉了。”
顾北拿来药给林谦递了过去,“乖,先把药喝了。”
林谦有些艰难的被顾北扶起来,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猛咳。
“怎么了?”顾北赶紧把药放下,皱眉上前搂着林谦,十分担忧的说道,“不应该啊,要是只是受寒怎么会咳的这么厉害。”
“没事…”林谦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就是感觉嗓子特别痒,咳咳就好了。”
林谦怕顾北又担心什么,便端起顾北拿来的药几大口灌了下去,那药里苦涩的味冲得他直皱眉头。
他喝完药端着碗,看着顾北那为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好像又想起了那些年在章红家里的日子,便垂眸有些失落的说道,“顾北,你有没有觉着我特别麻烦。”
“傻瓜,说什么呢?”顾北浅然一笑,而后钻进了被窝,将林谦搂进怀里蹭着,“哪有嫌自家媳妇儿麻烦的道理啊?我这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谦即刻转头吻了一下顾北的额头,可却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来,那眼神里带着些许落寞。
他清楚的记得,那时的他貌似才上初二…
“妈!咱家厕所里的这个水龙头你怎么还没修啊!!这一直不出水啊!”芳瑜脱了衣服想在家里想洗澡,可拿盆接好了热水,那凉水却始终不出来。
“你不会提前到厨房接好端过去啊?”
“哎呀我忘了啊!!你回头看看我们家门口天天贴墙上的那些小字条电话,有没有修水龙头什么的?”
“知道了!我这忙着择菜呢!”
林谦在屋里听见芳瑜喊,便转身出来敲着厕所的门,语气极为温柔,“怎么了?那个水龙头是不是又坏了。”
芳瑜忙跟扒上救命恩人似的,求救般的的朝林谦哀怨,“林谦哥哥!救命啊…”
林谦浅笑着宠溺的回道,“知道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我进去看看。”
芳瑜忙应着声,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上套,她穿好后打开门,笑嘻嘻的迎接林谦进来。
林谦一进来就摸了摸她的头,笑的很暖,“没冻着吧?”
“没有!我穿衣服穿的特别快!”芳瑜跟个跟屁虫一样在林谦身边赖着一直不肯走。
“快出去站着吧,马上我修的时候可能会有水溅出来。”
“好!林谦哥哥你注意安全。”
芳瑜十分听话的站在一旁拿着小浴巾有些担忧的望着林谦的一举一动。
林谦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稍显破皱的黑色体恤,十分不怕脏的趴在地上寻找着哪里出了问题。
他反复的扭转着什么东西,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蹭的全是淤积的脏灰,之后又起身扭着水龙头,只见一束水柱刹那间朝林谦滋来,林谦眼疾手快的又转动了什么东西,那水龙头便即刻恢复了正常。
“好了”,林谦那黑色体恤被水溅的全部湿透的紧贴于胸前,他也终于舒散了眉头打开水龙头,将手上的污渍洗干净。
“哇!林谦哥哥你真厉害!”芳瑜看见那缓缓流出来的水柱顿时十分敬佩的拍起小手。
她跑上去一把搂住了林谦的腰,抬头有些激动兴奋的亲了一下林谦的脸颊。
林谦蹙眉怕将水沾到芳瑜身上也没敢推开她来,“小瑜,我这身上可全是水。”
“不怕不怕!我马上就洗澡了!”
“行了,快洗吧。马上天晚了,头发洗了不容易干。”
芳瑜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猛点着头。
林谦出去后,拿着毛巾随便擦了下身子,额前的黑发湿漉漉的,才脱下湿体恤就不禁打了个喷嚏。
他在屋子里本来想随便找件衣服给套上的,可打开那装衣服的破纸箱一看,里面只放着一件白色条纹的体恤,而那体恤后面被他上次不小心划了一个极大的口子,穿出去跟露背装没什么两样。
他总共就三件体恤,另外一个刚洗完挂阳台上,还有一个被淋湿了不能穿,他怎么就能忘了自己这个白色条纹体恤早就被划破不能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