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炙热,蒋承炜整个人陷进被褥之中,全身上下被撕扯硬扒的只剩下半截短裤。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平时里,那些好兄弟都是老大老大的叫着他。就连顾北有时候都会宠着他,玩闹的喊他一句大哥。
可打死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被人绑着压倒着欺负的这种地步,而最心寒的是,对他下手的居然是自己信任的人。
虽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却没料到,自己就是那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人。
蒋承炜眉眼带着戾气瞪着眼前的人,仍不死心挣扎道,
“赵云伟……你特么要是再敢继续下去,信不信…我把顾北给找回来!将你的另一只眼也给废了!”
赵云伟此时根本没兴趣听蒋承炜在说些什么,只静静痴望着躺在床上的蒋承炜。
连蒋承炜那愤慨厌恶自己的模样,都十分魂牵梦绕的卑微乞求渴望着。
他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微皱着,鼻梁挺立而窄细,眉眼虽生的过分漂亮,但骨子却没有一点娘气。
那身上带着的那种韧劲与坚毅正是赵云伟崇拜、喜欢和疯魔般爱上他的原因。
好像只要跟他待在一起,就能弥补了自身的那份懦弱退缩似的。
总是可笑心酸的觉着,在自己那地狱无垠般的苦痛生命里,也能开出一道道美丽艳红的彼岸花来。
“赵云伟…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现在把我解开了,看在顾北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什么。”
“…难道,我在你心里面,始终比不上顾北吗?难道即使现在你跟他已经闹掰了,有什么危险,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吗?”
“对啊!”蒋承炜咬牙挣了一下被绑紧的手腕,好似在说,你赵云伟特么的绑我,我难不成现在还傻逼的向你求饶吗?
可是赵云伟就是这个意思,哪怕蒋承炜说一句软话来,他都会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而且他这个人也特别傻,别人说什么话都会当真。
蒋承炜正好又是嘴上会说难听话的人,这一怼,直接灭了赵云伟心中最后一丝放过他的残念。
“你干什么?!”
蒋承炜双目猛颤,惊异到失声,只感觉赵云伟温热的手掌突然移动着滑过他的腰间打着转向下摸去。
“你…!”
他一感受到赵云伟那份手掌的温度与力度在自己身下敏感部位愈渐得寸进尺,便即刻侧头眼神满是慌张失措的皱眉,带着克制难以忍耐的呜咽出声。
“赵云伟…”,蒋承炜双手被勒的痛红,难受的磕到床板向下缩着带着些沉重的鼻音。
他忙用着那一侧胳膊肘遮挡着脸,从唇齿之间微喘着挤出一丝苦恨与略为屈服的求饶,“你快放开我…”
赵云伟平时越隐忍越顺从,此时贪念与渴求就有多么不受控制的强大。
他冷漠着脸,丝毫不顾及蒋承炜已经要崩溃的情绪。
赵云伟全程没有跟他有任何交流,动作也十分不经过大脑的粗暴。
“赵云伟……你给我住手…别再……”
蒋承炜气息紊乱,羞耻难忍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打颤,他整个人都落入赵云伟的掌心,已没了之前的强硬,也是最后一次还有些力气再咬着牙怒喊他的名字。
他在之后被赵云伟按在床上,更是完全哑声硬忍着。
赵云伟听着他那强忍难受憋屈的闷哼与无措,便也有些担忧的不断喘息出汗忙将其双手解开来。
蒋承炜仰头蹙眉,那沾着薄泪的眼角绯红,即使一下子被松了双手,也难以再抵抗反击。
蒋承炜的脸颊泛红喘息声不断,焦灼的汗水一道道滑过纹有暗黑彼岸花的锁骨,想要极力控制自己的姿态,可身体却不停使唤的颤抖越发厉害。
泛红湿润的双眸有些失神,浑身止不住的微颤,带着无助的目光,频频抬头眉头紧蹙盯着眼前这个,对他的几乎是凌虐般的,近在咫尺的始作俑者。
他忍着那强烈的阵痛,反手紧攥着皱起的枕头皮,瓷白而分明的关节微微泛红,将那皮料攥的紧皱不堪。
赵云伟一使狠劲,他就难忍的皱眉咬紧牙关,才想抬手掩盖痛到极具扭曲的面容,就被半路截下反压在头侧。
蒋承炜那时,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已经全然崩溃到极限。
可是他好不容易每一次才忍住,就又会在赵云伟的紧接着的强迫下再次崩溃。
赵云伟带着浓烈的酒气又一次吻上了他微启的唇,一边在他耳畔低声嘶哑着嗓子说喜欢他,一边却又让他疼到撕裂般的痛苦难堪。
一整夜,就这样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几次。
只有每一次发狠的痛,才让他有些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活着。
赵云伟回忆到这,那脑海里慢慢忆起却又痛彻心扉的悔恨连自己都有些痛心到哭哑了嗓子,抱头懊悔不已。
“后来……”那个壮年垂着脸满目惆怅的更为伤情的接过话来。
“…我接到了嫂子的电话,她说大哥前天晚上去送赵云伟了。想着他们俩玩的不错,便以为大哥那天是因为太累了…就索性在他家歇下了。
因为我家离那边比较近,所以就拜托我去赵云伟家里,接着大哥一起去她家里吃个中午饭…”
“但我却没想到,等我到赵云伟的租房时…他家的门是开着的,而且……
“炜哥?”
他找到赵云伟的租房时,发现门是开着的,于是便抬脚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赵叔?你们在家吗?”
租房内杂乱拥挤,问了几遍没人应,等他极为疑惑不解的走进卧室。
却发现蒋承炜只身一人正昏睡在赵云伟床上。
蒋承炜乌黑汗湿的发丝凌乱不堪散在灰色的床单上,即使累到熟睡,那眉头依旧紧锁着不展。
“炜哥!”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看到眼前这副令人咂舌的画面,便即刻冲到蒋承炜的床头跪在沿边,惊慌失措的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