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位置,有些惊异。
因为在他狂呕不止的时候,赵云伟居然夹着那一块块“刺激的小东西”正吃的津津有味。
简毅文咽了一下嗓子,瞬间投去“敬你是条汉子”不可置信的目光。
赵云伟大叔式温柔挑眉笑着回敬了个眼神,其实他只是习惯了而已。每次蒋承炜尝试做新菜,那不回回都是九死一生的,虽然一开始他也是咸齁的吃不下去。
可自从蒋承炜有一次无意间说漏嘴“我菜炒的肯定没顾北做的能吃”的时候,他便有了些醋意,之后无论蒋承炜做的有多难吃,他都吃的很带劲。
吃完饭,三人开始思考睡觉的分配问题。
因为赵云伟家里就一张床。这几天蒋承炜大都搁沙发上随便应付凑合着。
虽然有几次半夜睡的沉,没注意被赵云伟抱到他们家床上睡。可蒋承炜总觉着跟赵云伟同床共枕睡在一起挺奇怪的,只甘愿在沙发上待着。
“我睡沙发就好…或者地上也行!”
简毅文有些尴尬的不知该往哪睡,才能不让他们俩为难。
“承炜…要不,今天你跟我一起睡吧?”
赵云伟说的时候心里带着些小暗喜,表面确是风平浪静的。
蒋承炜本来是想自己睡地上,让简毅文睡沙发的。可跟简毅文推攘了几次,都没推攘过他。
反正他只要是睡地上,简毅力绝对不好意思去睡沙发。而赵云伟眼睛还肿着有伤,地上这么寒,以蒋承炜的个性肯定不会让他这个伤病患者睡地上的。
所以到最后,蒋承炜还是被赵云伟给骗上了床。
“我睡外面吧…”
蒋承炜站在床跟前。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怕半夜给赵云伟踹出去,就让他靠里睡了。
“行…”
赵云伟一直压抑着内心的喜悦,上床后就忙往里挪了挪。
蒋承炜坐在床边就脱了个外套,穿着黑色短裤,身上套着个黑白条纹的短袖不敢再脱下去了。
其实他习惯舒服着睡,要不是赵云伟在旁边,按照平时他肯定比谁脱的都干净。
而且他以前也跟顾北睡一个床上过,他们俩那感情好的,脱的屁股光溜溜的混一起都不带害臊的。
可这虽然跟赵云伟处的也还不错,但是蒋承炜对于这个人还是有些莫名的芥蒂。尤其是自从他答应住赵云伟的家里后,赵云伟有时的过分亲近,让他总觉着浑身不自在的慌。
蒋承炜脱了鞋一睡床上就转过身背对着赵云伟,保持着距离的一直把身体极力往外靠。
“承炜……你要不要往里面来来?我怕你半夜别掉下去。”
那床又小又窄,一个人睡翻个身都够呛,别说两人挤一起了。
“不用。”
蒋承炜侧头背对着他,语气低沉带着傲视意,“你睡你的就成,管我干什么?”
赵云伟被怼回去,一脸没得逞的难过样。可也想不明白蒋承炜最近为什么这么防着他。
他望着蒋承炜的后背苦思冥想…难不成是之前那事…给蒋承炜摸怕了?
不过之前他真不是故意的,就半夜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蒋承炜睡客厅沙发上,觉着挺心疼的就给他抱自己床上了。
然后晚上没忍住,应该说是属于梦游的那种,睡的昏昏沉沉。
最后蒋承炜虽然是睡着的状态,清醒后怒气大发的又气又耻将他一顿踹打还差点把他从窗户口给扔下去。这事让赵云伟记忆犹新,以后说什么也不敢乱梦游了。
本以为蒋承炜的个性会跟他彻底闹掰决裂的,却没想到蒋承炜后来也没再跟他计较什么。
因为那时的蒋承炜再气,脾气再大,被做了那种事情,还是会害臊。
一害臊,那暴脾气就散的快。赵云伟便就趁机钻了这空隙,讨着好的低声下气向他解释求饶。
而蒋承炜正好吃软不吃硬,心胸说起来也没这么狭隘。
当然他自己也不断压抑怒火的想着既然被赵云伟特么摸都已经摸过了,还是自己好兄弟的朋友,看在顾北之前欠赵云伟一个情面的份子上。所以就作罢没再继续追究什么。不然以他这个暴脾气,赵云伟几个头都不够他踹的。
不过他还是更为单纯的以为赵云伟不是故意的,或者是太想姑娘了,才会拿着自己当发泄对象。
可也是自那之后,蒋承炜就比较抵触跟赵云伟有什么过分的肢体接触。而赵云伟感觉到蒋承炜跟自己开始刻意保持距离,那想要触碰他的心,就更痒痒了。
半夜,蒋承炜被冻醒了。
睁眼一看才发现被子全在赵云伟身上,而且这人正扯着呼噜自顾自的睡的倒是挺香。
“赵云伟!”
蒋承炜不爽的直接给他来了一脚。
赵云伟被踹的呼噜声一下子停了,半天后,那呼噜声又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操!”
蒋承炜见踹都踹不醒这人,只能上前拽着被子。他本来以为这被子应该不好拽的,可谁知道,他才拉一下就给自己罩进去了。
赵云伟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带着睡去的沉沉呼吸即刻扑向他的脸。
有限的空间,被子将他们俩紧裹一起,蒋承炜只能被迫着跟他身子贴着身子,他真感觉这赵云伟虽然平时憨里吧唧的,但一到这种时候怎么就觉着他是在特么故意整自己呢?
他越想越气,这样憋屈的睡着,还不如去客厅打地铺呢,凉是凉了点,可至少睡着敞亮舒服。
蒋承炜想到做到,但谁知这才一起身就被一赵云伟一胳膊给揽了回来。
“操你妈的!赵云伟你是不是特么的有毛病?”
蒋承炜往后猛的一仰倒在赵云伟的怀里,骂的正绝,却突然发现身后的赵云伟有些不对劲。
赵云伟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会出了一头的虚汗,而且还不停的发着抖。
“怎么了?”
蒋承炜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见赵云伟难受的模样,本来直男的不行突然就温柔了下来,忙转过身上前关切的问道。
赵云伟捂着肚子,疼的颤抖着半天从嘴里嘣出来俩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