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的,醒来的时候,只觉着脑袋疼的有些胀,四肢泛沉。
只觉着身下面软绵绵的,好像是被丢到了一张床上。他醒来有些艰难的抬手起搭着额头微微蹙眉,有些被屋内房顶的灯光刺到了眼睛,四周弥漫着烟味混杂屋里的酒味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带到了哪里。
林谦微睁开眼睛,胳膊肘硌着被褥试了好几次都死活起不来。当脑袋再一次无力的磕到床上时,他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学校里被绑架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脑袋昏沉了开始慢慢忆起。似乎是在他跟费铭反抗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偷袭,拿什么捂了他的鼻子。便就瞬间脑袋一片眩晕,失去意识的倒了下去。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以及那两个人居然没有惊动门卫,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运出校园的,他是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
此时林谦费劲的正想再试着起身,却听见门外有了动静。
“…行了。别当误老子的好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行?”
“不是老大,这人虽然给您绑回来了。但我总觉着他不是什么善茬。万一你这样搞,他回头报复你怎么办?其实咱们酒吧来来往往天天这么多人,…你咋就看上他了呢?”
这他妈不是没事找事吗…那小兄弟忧心忡忡的想。
费铭抛了个白眼过去,十分不屑的回道,
“…他能怎么地我?
不是父母双亡了吗?而且他那个姑巴不得让他这样偿了,好不还咱们钱呢…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联合帮衬着我们把他给骗过来。
这没有人帮他,我不信他还敢跟找我什么麻烦…?”
那小弟看见费铭已经推开林谦所在房间的一个缝,便面色不由自主紧张的朝里面探了一眼道,“那大哥…这…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我就搁门口站着帮您把门。”
费铭只回了句知道了,便忙推门进去了。
他刚进去就十分机敏迅速的发现躺在床上的林谦已经醒了。
林谦刚刚听到动静,此时躺在床上,一直感觉脑子疼的发懵,便抻着额十分难受的此起彼伏的喘息着,额间的细汗不断渗出。
“哟。”
费铭阴暗着半边脸歪嘴一笑双手插裤兜走过来。见林谦这么快miyao就醒了,便更来了劲头。
他走到林谦床跟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垂下去。即刻便怀好意笑盈盈的轻捏了一下林谦的俊少感十足的脸颊,继而玩味变态的俯下身子在半梦半醒的林谦耳畔勾着一丝迷惑人心的笑容轻声细语道。
“看来…刚刚给你下的药还不够猛啊?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林谦刚醒却还未清醒,听见耳畔那个熟悉的声音。便更加清晰了这前因后果。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疯狂去到学校绑他。
林谦眼神抵触,唇间有些泛白,语调生冷微弱的艰难想再尝试着起身。
却不料,被费铭丝毫毫不费力的一把给按了回去。
费铭反应剧烈的嘴角抽搐,已经上前顺势把林谦的双手给猛的按在其头顶两侧,深陷被褥,继而跨脚压了上去。
“滚!”
林谦猛烈喘着,不断抬起一侧肩膀想起身,比费铭反应更强烈,几乎是拼了命的抗争着,“放开我!”
只是费铭在林谦每回才抬起就又给他按了回去。
既然林谦醒了,费铭便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迅速脱了上衣的外套扔到了床下,后背刺了一条大蟒蛇,此时随着背脊的肌肉而褶皱着。他开始认真的满眼充斥着红血丝,那半边脸上诡异黑暗的胎记更加剧了压迫感,放低了嗓音言道
“既然醒了…那一会儿,可算是有你受的了。
林谦本来反抗的激烈,这会儿也突然一下子禁受不住那股药劲,即刻倒回床上撇过头,发丝被汗水打湿的随意铺散着猛烈的喘息,胸前的锁骨时隐时显着。
“怎么?”
费铭见林谦没劲了,突然就心中一阵傲然自得的鄙夷道,“怎么不反抗了?昨天不是挺跟我来劲的吗?不是要报警吗?不是跟我绕圈子吗?原来…这一到床上就这么老实了啊?”
林谦虽然全身滚烫发热,可面对嘲讽侮辱也毫不怯懦的即刻抬眼瞪上了费铭,那漠视凌厉的眼神里满满的不愿屈服的不可一世。
费铭见林谦那副模样,先是敬佩了一番,即刻冷笑了一下便一巴掌拍上了林谦的脸,皱眉带着欺压性的侮辱便拍便说道。
“够跩啊!继续啊!我看你马上还跩不跩得起来?”
老子曾经见了这么多人,你他妈是第一个都已经躺在老子身子下面还不乖乖装老实的。”
“滚…”
林谦弱着身子却即刻唇角一抽的鄙夷道。
“叫我滚?”
费铭一听突然笑的很拽,很不可思议。
他真没想到林谦居然一点求饶的迹象都没有,还他妈敢跟自己这么横。看来是真的没在床上吃过亏是吧?
便即刻耐性全无的一把捏起林谦的脸凶恶的言道,“一会儿,信不信我会让你疼到,连“滚”这个字,都喊不出来?”
林谦眼眸带着些抗拒的望着眼前的人,整个身体都随之无可奈何的陷进了被褥。
费铭开始活动着手腕贪婪沙哑着嗓音道,“你今天要是让爷舒服了,说不定这过程我还能让你好受点儿。”
林谦听见费铭在他耳边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那乌黑的发丝凌乱,四肢被压的动弹不得。
费铭说着便抬手掐的林谦脖子一阵红。
半晌,他被抬起的下巴棱角分明,冷俊着脸,细长白皙的手指有些攥的抓着一角白色被褥,朝着正前的那张脸狠狠的吐了一口。
“操你妈!你…!”
费铭即刻抹着脸上的口水,真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是有点气急了。拿了一旁床头不知道什么药水就往林谦嘴里灌。
一喂完药把杯子嘭的摔碎在地上,暴躁愤怒的迅速把自己裤子上的皮带给解了下来,“你今天栽到我手里算是完了!”
林谦侧头脸色涨红的不停咳着,只觉着全身比刚才更炙热,像着火似的焦灼,便只能用手往下扒着校服领子十分艰难的喘着。
费铭根本不顾林谦难不难受,一把抓过林谦的手腕将他双手用腰带捆绑起来猛的按倒在床,而后向上使劲一拽,林谦的腰肌磕在床上,那药劲也正上来,他只觉得全身发颤难受的眼角不断有热泪溢出。死命的挣扎着,那手腕被勒的发红。
“难受吗?”
他被惹怒的火气从那有些狰狞却故意询问林谦的脸上流露出来。
费铭从林谦那抗拒湿润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
可依旧毫不犹豫的一下撕开林谦胸前的衣服。只觉着林谦那泛着冷白的肤质泛着湿红更让他更快更疯狂的浴火焚身,急不可耐的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