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林谦被紧捆的手腕猛的往上一推,林谦即刻闷着疼却咬着牙没出声的朝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急切望去。
林谦急剧反抗着,他那被费铭被触及的皮肤火热般的燃烧着,更是侧着脸愁眉不展,有气无力的骂道。
“畜生…”
费铭这一听更是怒火攻心,扼住林谦的脖子,垂发一发狠话道。
“行啊。”他望着林谦那满眼湿润却含着倔横的神情,微微冷蔑一笑压低了嗓子道,“一会儿要是疼的受不了了,可别求我。”
林谦此时被药劲催的脸颊通红发热,睫毛一直在簌簌颤抖。胸前随着强烈的喘息不停浮动着,眼眶还不断有热泪溢出。
他第一次这么难受,这么无助。那药劲也开始让他变得有些昏沉。
等费铭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林谦整个人难受的都有些迷乱了。
他一边耳鬓厮磨般的啃咬着林谦细嫩白皙的脖颈,一边看着林谦微微喘息,执意偏向另一边。带着说不出的抗拒无奈,却因药昏迷,不甘,难忍,屈辱,却毫无反抗力的可怜悲催的模样。
费铭掰着林谦被紧捆的手腕猛的往上一推,林谦闷着难受,此刻便吃痛抑制不住的放声微微喘了口气,便又再次眉头一蹙轻咬住了嘴唇继续忍着难受。那被触及的皮肤火热般的燃烧,却只能侧着脸愁眉不展的抑制不住它那水光潋滟的双眸。
他那脸上身上被汗浸湿,双手被绑着在头顶处勒出了红印。泛红的耳畔是萧炎旻唇角紧贴着他的低语。
“…你姑不是说你父母都去世了吗?”费铭知道林谦此时被药劲惹的难受,他摸到了林谦后脊梁处的湿汗,林谦那微微发抖的身躯被他锁在怀里。
望着林谦在他怀中忍耐的这么辛苦,仍旧不肯释放的硬憋着那药性,不吭声的只一阵比一阵抖的厉害。
费铭却突然温柔的抚摸上他道,“要不然…以后你就跟着我怎么样…?
反正连你姑都不要你了,你那三万块钱再赔给我。你往后拿什么生存?…怕是上学的钱都没人替你出吧?”
费铭说着眉眼一斜,咧嘴痞氓的一笑道,“跟着爷…往后夜里你“照顾”我,白里我照顾你…”
林谦蹙眉反应着感受到自己腰间费铭手掌的温度,虽然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可那药劲太猛,全身无力酸软,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的开始喊着顾北的名字。
那费铭正想扯开林谦的裤子,一听到林谦嘴里的那两个字有些发愣,而后略为惊慌的问道“…你…认识顾北?”
此时门被嘭的一下打开来,萧炎旻火急火燎的冲进来,看见林谦被费铭压在床上,衣衫不整着昏迷不醒。忙跑过去把那男的从床上踹下来怒吼爆着青筋道。
“你特么不要命了啊!”
“炎哥炎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费铭捂住屁股被几连踹忙求饶着,拿起衣服迅速穿上。
萧炎旻气恼的转眼一看,
床上林谦的双手居然还被一根皮带紧紧缠绕着勒出红印。那脖子胸前通红,虚弱的喘着气,被喂药后的脸色也十分痛苦难忍的湿红着脸颊。
他气的脸色铁青,忙上床把林谦手上的皮带给解下来。林谦双手被解开,那手腕上的红印显著,难受的半缩倦在床上,仍有些神智不清楚的蹙眉反复的喊着顾北的名字。
萧炎旻下床怒骂,“我踏马刚刚问嘉诚你跑哪个舞池浪去了?他说你在“办正经事儿”?我这不问还好,一问差点儿给我吓死!
他骂着就指着床上的林谦气的直颤说道,“…你个愣逼!你特么知道他是谁吗?”
费铭咽了口唾沫,有些懵逼。“…不是…林…林谦吗…”
不过…我…我刚刚听他喊顾北…不会是…跟北哥有什么关系吧?”
萧炎旻骂着一听费铭这话,以讥笑带着特么的无奈,咬着后槽牙完犊子道。
“你猜呢?!”
费铭真的有些纳了闷了。
“不是…他…能跟北哥有什么关系啊?…就算是北哥玩的好的兄弟啥的…他也不像啊?
…北哥不是喜欢跟承哥那样的人玩吗?…这么可能跟他这种冷俊孤僻的人一起玩啊…不像北哥风格啊??”
萧炎旻连话都不想听的简直是崩溃到爆炸,发狂的挠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现在告诉你!”
他绝望的指着床上的林谦一字一句皱眉气的紧坦白道。
“这床上躺着,可是北哥的人!!”
“卧槽…什么意思?”
费铭已经开始害怕的咽下一口唾沫下去,“林谦怎么可能是北哥的人啊??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北哥也是同性恋啊?怎么会呢?他怎么可能是顾北的人啊!”
萧炎旻实在是无奈、无语、崩溃、抓狂的想哭。
“…你以为北哥跟你一样喜欢在外面乱搞啊?你特么见他来过几次酒吧??…就算来酒吧,那妹子里三圈外三圈围着,你又见过他正眼瞧过谁??
…他上一次摸女人的手,还是我在他喝醉的时候往他房间里塞了一个追他好几年的一个女的。当时那女的一直赖他房间不走,直接逼的他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溜跑,也不愿意跟那人待一个屋再待上半刻。
就因为给他下了这个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挨了多少顿毒打和臭骂?
…北哥这么记仇…
…你现在玩了他的人,费铭我告诉你,你已经不是你了。”
简而言之就是,“你已经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卧槽…炎哥!我这不是不知情吗…!要是知道他是北哥的人,我哪还敢动啊!!”
费铭脸皱巴着,可一个劲求着萧炎旻为他想想办法。
“你可真是算牛逼的…”
这命中率连萧炎旻都不敢相信,“林谦可算得上是你的嫂子了…你都不知道北哥这么一没心没肺的人…却有多宝贝他。
你这一头栽的可真准。直接摔掉半条命…”
其实萧炎旻夹在中间也是连连叹气的为难,一边为林谦忧心可惜一边又为费铭焦躁不安,“事到如今,你求我也没用…你都已经把林谦给上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费铭见萧炎旻误会了忙即刻回道,“没有没有!我就给他喂了点药!”
萧炎旻睁大了一圈眼睛顿时舒了口气道,“哦!…那你,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费铭欲哭无泪的泛愁道,“炎哥!那怎么办啊!北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谁蹬鼻子上脸也不敢跟他犯冲啊!这真的是一场意外啊!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解释解释。”
萧炎旻叹了口气上床摸着林谦的额头一阵滚烫,“先给嫂子送医院吧。
而且你现在最应该求的是他。如果他不跟北哥说,那你就没事。”
萧炎旻说着就忙把林谦身上的衣服给穿好,林谦那药劲还在,黑发被汗湿的凌乱洒在床沿。林谦混混沉沉的以为是顾北来了,萧炎旻一碰他,他便脸颊涨红的轻声喊着顾北的名字。
萧炎旻只试的一阵缓带着急的鼻息靠近,突然就被林谦那缓缓抬起的那双水汪微睁的清澈眸子给撩的有些错愕。
林谦自己撩人却浑然不知,他现在胸前袒露着雪白的锁骨分明,薄唇绯红微启着的躺在床上半蹙眉的这副略带俊朗带着娇巧的模样…
萧炎旻只能说,他北哥算是有福了…就是很诱人的唇…很性感…。
林谦混混沉沉的以为是顾北来了,萧炎旻一碰他,他便脸颊涨红的轻声喊着顾北的名字。
萧炎旻只试的一阵缓带着急的鼻息靠近,突然就被林谦那缓缓抬起的那双水汪微睁的清澈眸子给撩的有些错愕。
林谦自己撩人却浑然不知,他现在胸前袒露着雪白的锁骨分明,薄唇绯红微启着呢喃的躺在床上蹙眉的这副略带娇巧俊朗模样…
萧炎旻只能说,他北哥算是有福了…就是很诱人唇…很性感的身子…。
萧炎旻赶紧打消了自己的淫秽瞎想,恢复了些冷静。却也只能极为无奈的缓过神叹着气,一下子利索的打横抱起床上的林谦低头诚心诚意的说道,“嫂子对不住啊,你先坚持一下。我现在把你送到医院。”
于是乎,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医院,林谦在医院病床上被挂上了点滴。
萧炎旻跟费铭在一旁看护着。
“等他醒了,你跟他说说?”
萧炎旻一直搓着手,踮着脚犯愁犯的很。
“…我感觉不用说了…”
费铭自暴自弃的回道。“他肯定会跟北哥说的…”
“…你试着求求他要不然?…你之前不是说,他还欠你钱吗…你不让他还不就完事了吗?”
“他不可能放过我的…”费铭望着病床上熟睡的林谦,眸子突然冷下来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不知道。”
“算了。等他醒吧。明天你先躲起来。我来求求他。要是他执意跟北哥说…你就趁早跑吧…”
费铭咽了口吐沫,而后缓缓点头道,“谢了…炎哥。”
费铭知道这次事儿惹大了,已经差不多知道自己后果,便言道。
“…若是今后我若是在哪讨了巧,在回来孝敬您!”
萧炎旻瞬间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头便就示意费铭出去。
他现在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因为放费铭走,他这良心上实则是有些对不起顾北。
可他知道顾北那脾性,就算是费铭没碰林谦,只光是喂林谦喝了个那种药,就够顾北断费铭的一条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