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铭被顾北揪着,依旧奸笑着,那嘴角的血更显得那画面阴森恐怖。
“快问问。”费铭笑声渗人,嘴角还不断有血水流到顾北手上,“快问问啊。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顾北一瞬间慌了神,不知该如何。一想到蒋承炜身上还有病,他又这么长时间没收到关于他的什么消息,便心里越想越乱。
“北哥。快打电话给简毅文。”
林谦忙提醒道。
“对。”顾北忙努力回过神来,一把松开抓住费铭衣领的手。在一旁有些慌张的把手机给掏了出来,播着号码。
他焦急万分。终于在电话嘟的一声响后,接通了。
但对面在电话接通后,貌似反应有些迟疑,听见是顾北的声音后直接愣住了。
“喂!你承哥呢!”
顾北急的眉头皱的紧。
简毅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北。但他在听到顾北声音的那一刻,就止不住的颤动着哭了起来。
“你特么说话!!”
顾北只干着急,却听不了简毅文到底在哭什么。
“北哥。”简毅文哭的带着沙哑,抽泣着,“…承哥…没了。”
“什么?!”
顾北瞬间急红了眼,“你说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了?”
“不是北哥。你听我说。”
简毅文有些慌神,电话却瞬间被那边的刀疤脸给抢了过去。
“喂!北哥!”
刀疤脸那气息略重,明显是才跟别人吵过架的架势。
“你们能不能快点说!!老蒋到底怎么了?!”
刀疤脸听顾北的语气有些沉重,看了一眼旁边略微失神的简毅文,才回道,“北哥。承哥他,失踪了…”
“失踪了??”
顾北那心里突然一冷,眼眸微颤,没想到真的坐实了费铭的话。蒋承炜真的出事了。
“北哥。”
刀疤脸满脸的汗珠,忙解释道,“承哥,他走后就留下了一份信,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我们俩都找一天了。人还是没找到。”
“到底怎么回事?”顾北忙追问道。
刀疤脸听顾北着急,他也着急。
便忙解释着,“这不是因为马上就过年了,咱店里也休息放假了。黄毛他们几个早都回家了。简哥他今天上午也正在忙自己店里的生意,处理清仓。结果下午去找承哥置办年货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份信。”
“他怎么会就留一封信就走了呢?那信里写的什么?”顾北急问道。
刀疤脸忙回着,“承哥在信上说他今年要回一趟老家。让我们不要担心。”
刀疤脸说着说着,急的那语气带着鼻音就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铁汉般的嗓音也含着泪倒显得有些委屈。
“可我们兄弟几个都知道,他哪有什么老家?除了之前承哥被抛弃前,收留过他的孤儿院。他还哪有什么家啊。”
顾北一连几句话气的肺都疼,“那你们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这不就是想告诉你吗!可是简毅文这墨迹东西他妈的非要自己去找!!现在好了,这么晚人也没找到!!”
简毅文立马有些不服气,却也带着个人顾虑怒言道,
“可是承哥在信里都说了。不要麻烦北哥。你怎么…”
简毅文十分理解蒋承炜的心情。之前蒋承炜都觉着自己欠顾北的。现在便更是不想把事情让顾北惹上半分。
“而且说不定。承哥真的是回老家了。他之前不是说过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吗。”
简毅文虽然嘴上说着,可心里却也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但是我问你承哥就留下一封信走了。你觉着这正常吗?!并且现在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找到着承哥?!万一!万一又像上次!”
刀疤脸说一半,不禁吸了一下鼻涕,哽咽住了又激动谩骂道,
“简毅文!以前每次只要关于承哥的事情,你可是比谁都急!怎么这次就这么反常?!别他妈告诉我!!你他妈也跟赵云伟那狗娘养的畜生有什么关系!!”
“刀疤!!”
简毅文撕裂了嗓子,怒吼了句。
他一听到“赵云伟”这三个字,瞬间就涨红了眼。更别说把他跟赵云伟联系起来了,那简直是一种侮辱,“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今天不跟我干一架,你就浑身不自在是吧!”
“来啊!”刀疤脸即刻嘴脸就拽起来了,他那浑身的愤怒都在他那被汗浸湿的脸上猛烈颤抖着。“告诉你简毅文!!我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我这话糙理不粗!!就觉着你今天特么的不对劲了怎么了!!”
“够了!!”
顾北吼了一声,给对面聒噪的两人瞬间吼老实了。
那两人气的对着眼。要不是顾北还通着电话。说不定真就干起来了。
顾北缓了半刻情绪,才郑重其事把语气尽量放的稳重,“毅文。”
他又认真的若有所思。便像是把承诺放在话里,神色冷然的言道,“你信的过我吗?”
简毅文那边气的正喘,便被顾北问的突然有些发愣。眉头紧蹙,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简毅文你脑子特么是不是有病?!你难不成还让北哥给你什么承诺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简毅文即刻回怼刀疤脸,倒像是有苦说不出。他刚想解释,却被顾北接过话来。
“毅文。你是长时间跟着蒋承炜的,说到底也没跟我打过几次照面。所以我也不问你信不信的过我了。”
顾北既然觉着自己现在掌握的信息比刀疤他们多。尚且他们几个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便言道,“你们几个大过年的别犯浑了。都老实点儿。早回家早过年。今天这件事儿在你们那,算过去了。”
他郑重的承诺道,“因为老蒋,我肯定会给他带回来。”
“北哥!”
刀疤脸喊顾北的语气都在止不住的上扬。“我就说应该早一点找北哥!!这下好了。有北哥插手,事情绝对好办多了。承哥他肯定能很快回来。”
简毅文本来只担心蒋承炜。可现在,顾北的一席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安下心来。
顾北交代了一些事情,那两人也没有起疑,随后便脸色沉重的挂了电话。
“怎么样。”
费铭在一旁看戏看的倒是自在。其实他早料到如此,倒像是看到了精心布置的杰作,得到了嘉奖般,笑的奸诈得逞。
“蒋承炜人呢?”
顾北像是被捉弄了一番,那脸色自然是不好看。
“北哥。稍安勿躁啊。我知道您脾气爆,但是咱生气也得分个场合吧。”
费铭跟顾北对峙着,那眼神看着坚定,却被顾北那盛气凌人的阴沉脸色吓得,那手指都控制不住的微抖着。
“他人呢?!”
顾北眉间一挑,那眼瞳孔刹那放大,威胁般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