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费铭。秦雨他。不是失足掉下楼的吗。”
林谦发现些蹊跷。半晌便突然略为疑惑的问出了口。
费铭听闻。有些没反应过来。冷的一笑,“失足?他是自己去跳的楼。”
林谦发觉他跟费铭得知的信息有些误差,便觉着不对劲。
“可是我问了一些人。查了些资料。秦雨确实是因为失足掉下去的。”
费铭眉头一皱,不信道,“怎么可能。他是因为跟一个男的上床染了病。最后在我出狱的前一天跳楼的。”
林谦没想到。费铭居然跟他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你这是听谁说的。”林谦问道。
“家里人。”
费铭深吸一口气,“当年。这件事情对我打击太大了。我不想问,也不敢问事情的细节。我只知道,他走了。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就是这么自私。像他以前一样倔。甚至连个东西,连句话都没给我留下。”
“费铭。你现在。应该好好的问一下这件事情的知情人。我想这其中一定什么误会。既然秦雨这么爱你,你们又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自己去找个男人上床。更不可能一句话也不留就跳楼自杀了。”
费铭却好像还是坚信自己的想法。也像是故意逃避什么。
“秦雨说。只要我以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好好工作。就会照顾我一辈子。就是特么的放屁。放手的时候比谁都利索。”
就这样。费铭骂了一路。可这却也是他怀念秦雨的方式。
只是缺少了个人跟他对骂。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林谦觉着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真相?有什么真相?”
费铭哭的满脸通红,长吸了一口气仰了下头,笑道,“行。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真相。我还不信,他丢下我,还有什么理了。”
费铭说完便下了车。让车队先回了小集中营。他跟林谦则去了另一条路。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路上林谦问着。
“到了你就知道了。”
费铭开车拐了好几个巷子。最后在一处烂尾楼停了下来。
林谦跟着费铭下了车。可他双手被绑着,在上楼的时候实在有些不方便。
“哟!回来了。”
楼下一卖过桥米线的大叔,看见费铭后,特别热情似火打了招呼。费铭也点头回应了下。遮着林谦手上的镣铐,把林谦牵制的紧。
这样看起来,费铭应该经常回来。
那楼看起来是老楼了,旁边人更是稀少的可怜。
上楼的楼道堆积了好多灰尘,“破”字就是林谦对这整栋楼的全部印象。而且一栋楼里就几家亮着灯。
费铭停在了一处门旁,极为熟练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把钥匙。
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与外面残破的,布满灰尘的楼道相比,那屋里格外的干净,也格外的温馨。
阳台的花开的茂盛,干净整齐的餐桌上还插了一小朵。灰色沙发还放着织着一半的围巾。
因为冬天快到了。
费铭没说什么。
但林谦已经发觉,费铭嘴上说的恨,却是支撑着他独自度过这些孤独岁月的依靠。
费铭示意林谦坐下,随后便去了厨房。
随后没过多久,随着榨汁机的轰鸣。费铭便端着两杯鲜榨的水果汁出来了。
那水果汁还分层。上面红下面绿,一看就是认真学过的,做的倒还挺好看。
“平时懒得吃水果。就榨了喝...图省事。”
费铭怕被看出来什么。便做了些无谓的解释。其实这已经是他常年保持的习惯罢了
林谦貌似刚刚淋了雨,身体有些发热。却忍耐了下,有些疑惑的问。“这是哪儿?”
“我家。”
费铭即刻回道,“说着不想回来住。但是想着这房子空的可惜。今年就搬过来住了。”
“林谦。”
费铭半晌,唇角微微咧着,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因为他好像认真了。
他看见林谦半天不喝果汁。便也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他是个从来不会掩饰什么的人。说话也总是这么直接。
没错。他就是想要林谦。他的任性。从始至终都没有改过。
“我现在一看见你。就莫名的会想起秦雨。那种熟悉的感觉真的,我这几年来从来都没有过。”
没想到。费铭居然还学会心心平气和的跟林谦说这些话。
“我认真的接触过你后,也是真的发觉你跟他实在是太像了。像到我在摸你的时候,会有一种恍惚踏实感。就像是以前跟他在一起的那种踏实感。”
费铭把杯子握紧了。又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顾北。可是你要知道。顾北他接受你只是暂时的。毕竟他家室这么好。他爸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你们现在相处还不知道以后面对对方父母的时候有多可怕。而且,你觉着以后。他爸能接受你们俩在一起吗?”
他的问,每句都狠狠的戳着林谦的脊梁骨。戳破了林谦与顾北相处时的每一处顾虑。
“林谦我真的是认真的。反正今天晚上,无论你怎么想。你都得跟我上床。如此这样,你还不如求个自己的心安理得。”
“费铭??你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林谦咬了下牙,有些无奈的气愤道。
林谦双手被铁链系着,那链子与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有些清脆,有些悦耳。让费铭不免会想到其他地方去。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有了些愉悦的画面。
林谦咽了下嗓子,继而又恢复冷漠道,“而且我就算不喜欢顾北了。也不会跟你怎么样。”
“林谦!”
费铭猛的站起身,一把将林谦给扛起来,丢进了屋里的床上。
林谦刚想起身,就被压了下去。
“费铭!!你干什么!”
林谦双手被绑着,但却疯狂的挣扎。那铁链的声音叮当作响。
“我说了。”费铭身上的狠劲,疯劲。像是个随时会发疯的变态。谁也永远不知道他在下一秒会做出来什么。“你跟顾北就别想了。他总有一天,会丢下你一个人。”
“那也是我自愿!”林谦即刻反驳道,却突然感觉到他腹肌处,被费铭摸的有些敏感的猛的一颤。
“费铭!你特么放手!!”
他猛的挣扎,却被费铭压的死。
“林谦。你以为顾北会爱你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你们那些狗屁爱情永远战胜不了现实。你以为,顾北他会因为你,跟他朝夕相处,血浓于水的亲人反目成仇吗?你不觉着,你未免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吗!!”
费铭吼的出狂,“你特么倒是没有家人,没有父母!没有顾虑。你当然无所畏惧!可是!人家可是有姐姐,有父亲的,家里还这么有钱。林谦,别傻了。别被眼前的幻影给欺骗了。他现在对好,只不过是,他觉得你们有可能。但你自己特么不能不看清现实!”
这几句话突然突然猛的一下刺中了林谦的心。
“你是没有家人!你当然可以无所畏惧!!”
顾北对他好的,都让他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处境。
他当然是无所畏惧。顾北也会因为他的无所畏惧。而无所畏惧。可结果是怎么样的,谁都不知道。
难道。真的是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没有想以后,也不敢想以后。他突然就想起来费铭跟秦雨的事情。
而这种事情会不会在他跟顾北身上重演。谁也不得而知。
林谦双手被链子捆绑的难受,却也实在无力反抗。半晌有些失魂落魄,有些哽咽言道,
“虽然我不认同你所有的观点。但是,我会重新考虑一下我跟顾北的关系。”
费铭见林谦慢慢平静了下来,得逞般的也俯下身去亲吻着林谦敞开的胸口。
吻的细腻绵长。却意外的发现,林谦唇口启合间,那细微的微喘气息。那是他以前强迫林谦时,不曾听到的。
让他瞬间发狂的着迷,想要继续听下去。
林谦的声音,很轻微,很干净。时有时无,仿佛在勾着他的魂儿。
他十分熟练的扒了林谦的白色体恤,望着林谦那身材颇好,精致有型。白的发亮的上半身。费铭刹那间瞳孔极具的放大,不禁咽了下口水。
他只是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顾北是多有能耐,居然能忍住这么久没有碰过林谦一下。
要是他,不知道日日夜夜跟林谦做多少回。
林谦被绑了双手,本来就反抗不起来。被扒了衣服,便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他的衣服和凌乱的黑发在那白色床单上铺开来,有些狼狈,便被逼急了怒吼道,
“费铭!!你特么别太过分!”
林谦光着上半身。被费铭按在床上。连呼吸都带着羞耻与崩溃。
“你不会。一点经验都没有吧?”
费铭亲了林谦那发热发烫的脖子半晌。揉着他那乌黑柔顺的发。望着林谦侧向一边略为难受无奈的脸。突然有些嘲笑道。
可林谦却没回应什么。只无法反抗的喘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