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心乱天下

   晚间,尹衡的师娘外出归来,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陌生的公子留宿医馆,正有些奇怪呢,尹衡便走了出来,将饭菜全部备好。

   尹衡将师娘请着入座:“师娘,这位便是上次师傅救的言公子,这位是他师傅萧门主。”

   师娘一身素衣,嫩白的脸上虽没有半点脂粉气,却格外风韵十足。眨眼间的温柔也是难得一见,笑意淡淡的,像是夏日湖里阴凉处的盛开的水莲,清新淡雅,却又与众不同。

   “见过宋夫人。”因借住此地,言束流客客气气地向她行了一礼。而后坐下,又瞧了瞧身边的萧齐冥,正等着他也向人家问好呢。但萧齐冥只是冷冷淡淡地坐在那自顾自地吃饭,时不时给言束流添几道菜,全程没有注意旁人,也没打算搭理他们。

   “嗯。”她似乎没有在意,更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应了一声之后,便再没有多问什么。

   言束流一边夹着菜,一边觉得这氛围着实尴尬了些。这位师娘全程也不说话,只是吃饭。就连平时话最多的尹衡,此刻也是一言不发,埋头吃饭。莫非,这位夫人的规矩多?

   忽地,夫人将筷子放下,没有再动筷的打算。抬眼略了一番,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既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别的举动。

   言束流瞥了一眼,尹衡已将碗筷放下,端端地坐在那里。可碗里明明还有饭菜,怎么这般浪费?不过,也不像是要收拾的样子,好像是……好像是在等夫人发话?

   这么一想,言束流这才发现饭桌上,原来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用餐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将碗筷放下之后,一脸狐疑地望着对面的尹衡。

   “言公子受了伤?”忽地,就在言束流不知所措的时候,夫人开口了。开口之际,声音略微大了些,又或许是因为这屋子里许久没人说话,方觉得夫人声音洪亮,总之,言束流吓了一跳。

   “啊?”一抬眼,惊慌失措的样子,着实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没有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啊,是。”

   夫人轻轻摇头,那眼中带着几分失望,又像是漫不经心。言束流尚且没有看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便又听这位夫人道:“外伤且要小心休养,不可多思。

   但心病不好医,公子还需放过自己才是。”

   夫人说完便起身,微微颔首,便离了此地。

   待夫人前脚离开,尹衡下一刻便捡起碗筷,开始狼吞虎咽。

   言束流正云里雾里思索夫人所言,尚不知是尹衡告诉了他师娘自己的病情,还是这位师娘也是个厉害人物,光凭看就看出了他受过外伤,又心思沉闷?

   “别想了,我师娘那种厉害的人物,你想不透的。

   不过她的医术相当高超,就是不曾出诊罢了,外人不晓得她的厉害。”尹衡刚夹了一块肉,又夹了几根青菜,看着言束流那似懂非懂的眼神最是了解了。

   言束流默默地点了点头,却不知这位传奇的夫人,适才说的放过自己,是什么意思。

   是放下过去和心中一切的执念么?可,那些哪能是说放下就放下呢?何况,放下这些,便可不药而愈的话,世间上还要那么多大夫做什么?

   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个埋头只顾着吃的尹衡大夫,他越发觉得那位夫人似乎另有所指。只是当着尹衡的面,他不愿多说什么。

   正吃着,忽地觉得外面有什么动静,惊得将碗一丢,顺手一摸,本要去摸身旁的武器,却扑了空。这才想起,刚才从房里出来的时候,顺手把武器丢在了房里,没带出来。

   看向了萧齐冥的时候,却见他颇为冷静,好似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却不以为然。莫非,是萧家什么人?

   “去吧。”就在言束流好奇的时候,萧齐冥望了他一眼,与他四目相对。这二字说出口的时候,显得那般沉稳,是他在外人面前一贯的形象了。

   言束流嘴角一扬,起了身,弯腰之时,附耳在侧:“师傅,有外人在的时候,你果然正经多了。”

   萧齐冥瞧着尹衡那满眼的好奇,并不在意,只是缘何在这种时候与他说这种话?

   待言束流离开之后,尹衡刚要开口询问什么,便被萧齐冥的一声轻咳给吓回去了。虽然言束流公子是那种畅所欲言的性子,无拘无束,可这位师傅却不是。算了,还是安心好好吃饭吧。

   言束流出了屋外,院子里却空无一人。记得尹衡说过,医馆里只有他和师傅师娘,师傅外出未归,师娘又回了房,自不会在自己家里鬼鬼祟祟。来者究竟是什么人?

   “言兄。”言束流正四下查看之时,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他转过身看去,果真是贺之润。这一眼,颇为复杂。是该欢欣这位好兄弟还能来到自己身边,还是该惆怅于生身父母并不喜爱自己,欲杀自己而后快呢?

   可师傅既能安心让自己出来与贺之润相见,必是没有危险的。何况,这是贺之润,是他最好的兄弟,怎么会有危险呢?

   “你怎么来了?”言束流揣测,或许贺之润来此是有目的的。在那个人手下做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来此?只是他愿不愿意说,便不得而知了。

   贺之润示意他走远一些,且十分警惕的模样。便是这般,像极了此前逃亡的时候,贺之润百般护他的模样。到底是兄弟一场,不该质疑。

   “其实,你我都猜错了。

   陛下与娘娘没有杀你之心,太子殿下也知你为奸人陷害撤了追杀你的人。至于剩下的恶犬都是二皇子的人,是他一直从中作梗,害得你们相互误会、相互伤害。”贺之润一手搭在言束流的肩上,一边告诉他这些消息的时候,内心亦是无比激动。

   从他得知这些消息开始,心里就替言束流高兴。他知道,能不能做皇子言束流不在乎,可是不被家人误解,才是言束流最大的期待。

   此刻,言束流心中五味杂陈,坏的好的消息听多了,一时间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落寞。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不过,你的身份,始终不能公布。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言兄,你大可安心远离京城,去过你想过的日子。”贺之润的话落在言束流的心间,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他曾盼望过父慈母爱、兄友弟恭的画面,想象过一家四口重聚是怎样的幸福时刻,却没有想到,终有一日,他不得回家,不得以爹娘孩子的名义站在他们身边。

   换言之,师傅那个时候,一定也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