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君心乱天下

   六月初四这一日,闷热的空气里,总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刚入六月,整个言家上下便开始极为热烈的布置。一开始,因言束流并没有在意,只是多番派人出去寻严予桃的下落。

   后来,言束流不经意间发现,言家的人好似是在为他的生辰做准备,便有些不好意思。

   离了萧齐冥那边,专门来到言老爷子的书房,此时,言氏也在房内喝茶,闲聊。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因天气闷热,书房里的窗子都敞开着,言氏手中的扇子也一刻没有停过。

   见言束流来了,两位老人家便兴高采烈地招呼他赶紧坐下。

   “来,束流,坐这来。”言氏向他招了招手,往她那里坐。

   言束流会心一笑,便挪了过去。“祖母,这几日天气都不怎么好,您和祖父可要多注意些。”

   刚坐下,便被言氏握了一只手,怎么看怎么欢喜:“没事,我们俩身体好着呢。

   今个儿可是来找你祖父有事商量的?”

   言束流往言老爷子那里望了一眼,见他又低头看着什么,便也有些犹豫:“也不是,孙儿就是……

   孙儿就是听说府上正在为我的生辰准备,有些过意不去。

   此次见过太子之后,恐要暂时离开南都,生辰可能就来不及在这里过了。”

   言束流的声音是越说越小,又时时刻刻地盯着言老爷子那里,但见他缓缓复抬起了头,倒是没有什么失望:“你要离开无非就是去查那雷义,我已派人去查了。再者就是那个叫严予桃的女子,但凡有消息,你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如此,你还急着离开?”

   原本,在开始怀疑雷义之时,就已传信萧家,萧家的人也有所动作了。此时,言老爷子说的这话,也是言束流能猜到的。只不过,严予桃的事,贺之润是最着急的,并不能再耽误过长的时间。

   “孙儿不是着急,孙儿只是……”于言束流而言,无论是雷义还是严予桃,这些都是可以暂缓的事。但,如此隆重的生辰,是他生平的第一次,他着实有些怯了。

   “束流,今年的生辰不仅仅是我们陪你过的第一个,而且你已年满二十,须行及冠之礼。

   从今往后,你便不再只代表逍遥门,还代表了整个言家,可明白?”言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起了身,朝他缓缓走来。

   走来的时候,那一双澄澈、深邃的眸子里,充满的不仅仅是期待,也有几分愧疚。

   言束流早就想到了,如此隆重,不仅仅是因为这是相认之后的第一个生辰,最重要的仍然是及冠。

   他看向言氏,勉强扯了个笑容。“孙儿明白了。”

   他们是他最亲最近的亲人,也是他不可以辜负的家人。如此饱含深意的生辰,他自然不能推脱。

   然而,他此刻想的,却又是该如何向师傅解释。又如何能让师傅不去想起自己那悲伤的时刻,想起那曾经,最落寞的及冠之时。

   午后时分,言束流端着一壶凉茶去了萧齐冥的房里。

   萧齐冥正在窗前冥想,和以往的他,略显不同。

   “师傅?”言束流把茶壶放下之后,小声地唤道。

   萧齐冥闻声未动,只“嗯”了一声。

   言束流添了一杯,端了过去,坐在师傅的旁边,望着他闭目静好的模样,不禁有些感慨。“师傅,我发现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是你们兄弟三个里面,最玉树临风的那个。”

   萧齐冥缓缓睁开了眼,斜望过去邪魅一笑:“那说话的时候呢?”

   言束流被这么一瞧,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笑道:“说话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那个。”

   萧齐冥哼了一声,并未搭理他,接过他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而后,继续在那冥想。

   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俊俏的侧脸入眸之时,不觉间,言束流心头颤动,多瞧了两眼。那手,也不知怎么,就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悄悄地伸了过去。

   即将触碰到那脸庞之际,反被萧齐冥一把握住:“怎么?”

   言束流一惊,想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发觉师傅的力气着实太大,根本挣扎不开。还未摆脱之际,便又听他道:“此时天色还早,你若是……”

   “萧齐冥你先松手,我找你有事说。”言束流登时站起,拼了命地挣扎那只被他紧紧攥住的手。

   萧齐冥斜了他一眼,将手甩开:“何事?”

   言束流松了口气,连忙退后三步,然后极其小心谨慎地说道:“我……今年年满二十了,且月底就是生辰,祖父、祖母希望我过了生辰再走……”

   言束流虽站在身后,却还是注意着萧齐冥的反应,他若是不愉快了,言束流可以现在就走,绝不多留一刻。

   忽地,萧齐冥起身了,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点了点头:“我想到了,留下便是。”

   萧齐冥那毫无波澜的神情,并不能说明什么。因言束流太过了解他,就像他也过分了解言束流一般。

   “可我不想让你触景生情,你要是不开心,我也不会高兴的……”言束流偏过头,没敢继续看着他。

   萧齐冥一愣,原是没有想到他还惦记着十年前的事。十年前还懵懂的少年,会计较萧家的沉默,但如今时移世易,心境早就不同了。哪里还会计较?

   “阿言,为师不在乎那些。此时,若你没有与言家相认,我也会为了你的冠礼精心布置的。你我之间,不该如此,也不必如此。且你要记着,你我皆不是从前的孤儿,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萧齐冥上前一步,伸了手,轻轻地抱住了他。拍了拍后背,而后放开。“等会记得和你的好兄弟解释清楚就行。

   还有,若你觉得愧疚,就要记得弥补为师,光说不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骤然间,言束流觉得自己好像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暗暗觉得不妙。干干地笑了两声,而后一个箭步就绕过了萧齐冥,跑出了房间。

   “师傅说得对,我先去找之润了。”话没说完,人就先跑得没影了。

   嗯,说得对,这就意味着,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