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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萌宠俏管家

   还是那家地下赌场,穿过喧闹的酒吧,朱胜带着朱兰花往里走,门外两个黑衣人像机器人一样不动在站岗,屋里王飞虎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欢迎朱总大驾光临!”他张开双臂要去来个礼仪拥抱,朱兰花躲开径直走向沙发上坐下。

   王飞虎很大度笑了笑,取下浮夸的墨镜,从白色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取出手帕来,对着镜片哈了口气,擦了擦,这才坐回到自己的主位上。

   朱胜心怀鬼胎偷瞄了一眼王飞虎,似乎再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希望对方能够履行承诺。但王飞虎根本没有回应他,一个小角色而已,不必放在眼里。

   “这么晚了,朱总来找我什么事呢?”王飞虎心慈面善地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王总,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事想必我大哥已经跟你提过了。”朱兰花不想多废话,既然决定来,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噢,听说了一些,对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啊。”他假惺惺地安慰,趁机拍了拍朱兰花的手。

   “我跟袁明明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不到临了他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跟我离婚,我来就是想求王总能伸出援助之手,帮一帮我这个即将被抛弃的女人。”说着,朱兰花假意擦拭了一下眼泪。

   反正该服软就得服软,该示弱就要示弱,必要的时候还要牺牲,男人么,不就是愿意看她这个样子来满足征服欲吗?

   “哎哟,我的兰花妹子,可别伤心,为他那种人不值得。”王飞虎赶紧把她的肩膀搂住轻轻揉了揉,嘿嘿,她竟然没有推开。

   “您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家好端端的就成了弃妇,能有什么办法,可怜了我朱家的产业,经这么一折腾,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我真是,真是对不起我的父亲母亲呀。”说着竟然不顾脸面,抽抽噎噎哭起来。

   “好了,好了,兰花妹子,你别哭,别哭,你这一哭我心里跟着疼啊。”

   王飞虎抽了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同时对左右两侧使了个眼神,让他们统统退下。

   “哎,王总,王总,我那个那个……”朱胜迫不及待想知道他那三百万的账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不过没有人回复他,黄毛勾住他的肩膀,像好朋友见面一样,连拖带拉把他拽走,说道:“急什么啊,胜哥,王总会把你们朱总照顾好的,走咱们出去喝两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了。”

   不一会儿,人都散去,屋子里就剩下王飞虎和朱兰花两个人。面对一个玩世不恭满肚子心思的王飞虎,朱兰花还有些害怕,但仍是强壮着胆子留在这里。既然来都来了,事儿得办成了才行。

   “王哥,你说,你说我这可怎么办呀?”朱兰花娇滴滴地问道。

   “哎,叫我说,你这个事我也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人哪好意思插手呢?再说了,你老公袁明明还是我的同学,大家都是老熟人,虽说平日里太忙了没有什么来往,但是往日的情份都是在的嘛。”

   听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朱兰花不禁暗骂他,真够孙子的,什么情份,明明都是想把对方置于死地,还在她面前装为难,装仗义。可她还是得继续求着他,望着他说好话才行。

   “你哪儿是什么外人,你可是我王哥啊,妹妹这都让人欺负死了,做哥哥的你怎么能不管呢?不求你替我出气,只想着以后生意上能帮衬一下,妹妹我就感激不尽了。”朱兰花主动将手搭在了王飞虎的腿上,摩挲了两下。

   这一来二去的浪劲儿,让王飞虎很是受用,两人犹如猫和老鼠般嬉戏过招,处处都是调戏,处处都在逗弄,只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可就说不定了。

   “妹妹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别说你是我妹子,你就是一个跟我没啥关系的人,我王飞虎也确实是看不过去的,袁明明这闹的叫什么事嘛你说,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偏去,偏去,哎哟,我都替他羞,还弄的妻离子散,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放心,妹妹,哥哥我不仅会帮你,我还要给你出气。”王飞虎又是一番义正严辞的话,好似自己是多么好的男人。

   “王哥这句话,妹妹我真是感激不尽,如果你能帮我这次离婚拿到我应有的,我一定,一定知恩图报。”

   说着就浑身瘫软一般,半依着王飞虎身上,胸口的小白兔又软又白,在他胳膊上来回蹭的心痒痒。

   这时候朱兰花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和面子了,孤注一掷而已,除了这副皮囊,她也没什么资格来讨价还价了,无论如何,她必须得到王飞虎的支撑,只有他最有份量与袁明明对抗。

   “哎哟妹妹,我哪里会要你什么报答嘛,你把我王飞虎当什么人了,我完全是出于看不惯他的渣男行为,想替广大女性讨个公道而已。”

   虚伪与无耻被王飞虎演绎的淋漓尽致,奈何朱兰花还得配合着表演。

   “是,是,王哥你一向最有正义感的,你是个真正的好人。”

   “可别夸我,我也是着实疼惜你呀。”他伸出手竟然摸了摸她的脸,连带着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呵,呵呵……”朱兰花强忍着不适,陪住讪讪笑了几声。

   “有个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王飞虎突然正色问道。

   “什么事?”这是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吧,朱兰花想,如何对付袁明明,他显然更有经验。

   “代俊俊,就是你们集团那个财务,我听说他是不是出差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啊?”

   代俊俊出了意外?朱兰花仔细一想,袁明明那晚不就是因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去了新加坡吗?而且他好像提过,代俊俊出事了。

   “是有这么回事,他自从去了新加坡就再没有回过公司,连他的老婆都联系不上他。”

   “那就没人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吗?”

   “兴许出了意外死在新加坡了呢?”提起他,朱兰花就来火,死了最好。

   “噢。”王飞虎意味深长地拖音噢了一声,继续道:“我这里有些照片,也许可以让你在离婚官司里助一臂之力。”

   “是吗?是什么照片,在哪里?给我看看。”朱兰花一下兴奋起来。

   “看看当然可以,不过嘛,就这么给你了,我有点舍不得,不如……”说着王飞虎开始上手去扒朱兰花的外套。

   想到自己刚做了小手术,朱兰花忙按住他的手,一边拉开他裤子拉链,一边媚笑着道:“王哥,我这几天不方便,我用这个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