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真:“……我现在就把你打死的话,你也不会得罪西方天帝呢。”
“咳咳,焱真你这话就严重了,”北淼说道,“明明可以活着做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呢?”
焱真深吸一口气,说道:“毕竟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你之前还能打过我,虽然是很久很久之前吧,你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虽然你之前说过你无龙阳之好,但是,你突然变成下面那一个,我确实有点接受无能。”
北淼:“……”前面这两个虽然是不是有点多余?跟这之后漫长的生命比起来,他能打过焱真的时光简直是微乎其微好吗?之前他是说过他无龙阳之好,但那不是建立在焱真先说了他无断袖之癖的基础上吗?要说打脸的话,明明是两个人都打脸了。
算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去纠正焱真的话了,因为北淼知道,焱真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后半句。
说实话,他以前确实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但是现在喜欢上了呀,那也就坦然接受就好了。
只是这会不会变成下面那一个……北淼真的是欲哭无泪,焱真是以为他想变成下面那一个吗?现在穷桑没什么灵力,确实好下手,可是穷桑现在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呀!他要是下手的话,他还是个人……上仙吗?趁凶兽之危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然而,若是穷桑恢复原来的法力,自然是能下手了,但是他打不过恢复实力的穷奇呀!打不过的话,又怎么可能反攻呢?
得,这么一来,已经不是选择得罪焱真还是得罪西方天帝了,而是他已经没得选择。
北淼叹了一口气,摊牌道:“若是穷桑没有突破成功,那还有的谈我是得罪你还是得罪西方天帝,然而,若是穷桑突破成功,那我就没得选择了,打又打不过,我能怎么办?”
说起来穷桑是不是突破成功这件事,焱真突然变了态度:“北淼,我觉得你变成下面那个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若你能安抚住突破成功的穷奇,那你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舍身取义,变成下面那个我也就能接受了。”
北淼:“……”虽然焱真松了口,但是为什么听着这番话这么的奇怪?
算了,北淼很看得开,只要焱真能松口,那就无所谓焱真这话里话外是不是奇奇怪怪的了。
只是,这话题聊着聊着是不是跑偏了?
北淼问道:“焱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聊着聊着,话题就变了?”
焱真发现,自己就是被北淼给带跑偏了,不然怎么会提到让凶兽将大长老吃了算了这种话?不是提到这种话,怎么会把话题扯到北淼和穷桑身上?
不过,被北淼提醒两个人聊天的话题跑偏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奇怪。
焱真清了清嗓子,说道:“大长老那边,就只能拜托金瑾多多留意了,当年木夕对金瑾也算是有救命之恩,有关木夕安危的事情,金瑾一定不会推辞的。月华仙子这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两个不一定能分出心来去时刻注意一个凡人。”
嗯,北淼也是这样想的,他放着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徒弟不去关注,却要关注一个凡人会不会时不时地放暗箭,这也太悲催了吧。
这话当然是不能当着焱真的面说出来的,免得落个重色轻友的名声。要是再因为这个被焱真数落一顿不能掉以轻心什么的,就更不划算了呢。
北淼附和道:“如果是交给金瑾的话,肯定是比交给其他人要放心一点,再怎么说金瑾也是你的大徒弟,在看人这件事上,我还是相信你的眼光的。”
“为什么?”焱真对于北淼的这句话有些好奇,毕竟当年他为了选弟子方便,完全是靠仙石做资质筛选。
北淼一脸认真地说道:“因为当时你孤身一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选择了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呀!能够一眼就看出我是值得依靠的人,这看人的眼光,还不够准吗?”
焱真:“……”不不不,若是这么说的话,他绝对不承认自己看人的眼光准。首先,当时他确实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其次,他要是知道北淼是这么一个性子,当初绝对不会抱住他的大腿的!
见焱真不说话,北淼就自顾自的认为焱真是同意了自己的说法,继续说道:“二长老那边我去探过口风,虽然不至于彻底信任他,但也能看得出来,二长老并没有要与我们作对的意思,就是三长老那边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三长老那边可以放心了。”焱真肯定的说道。
这倒是引起了北淼的疑惑,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三长老在焱真这里的信任度已经这么高了?
焱真将三长老因为木夕的画像而登门赔罪的事情跟北淼简单的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既已猜出我们两个的身份,那他自然是不会选择倒戈。”
北淼摸摸鼻子,说道:“三长老能够活着从你这里走出去,也实属不易。”
焱真白了北淼一眼,说道:“若是当时我刁难于他,这个时候我们就不止要担心大长老放暗箭了。”
这倒也是,焱真和他就算再是上仙,身份毕竟不如月华仙子尊贵,若是三长老在焱真这里吃了什么亏而怀恨在心,等到月华仙子来钟灵山的时候,他们就又要多一个敌人了。北淼很容易就想通了这一点。
北淼庆幸地松了口气,然后问道:“木夕的画像,你怎么处理了?”
焱真指了指自己的床榻,说道:“在那里开了个暗格,然后将画像放进去了。”
北淼想了想,木木现在已经跟木夕当年一模一样了,所以这看画像跟看木木其实没什么两样,但焱真终究是不舍得将木兮的画像随意处置,所以才会放在床榻的暗格里吧。
他说道:“若是这画像有一天被木夕翻了出来,倒是可以说是你思念他而留下的,定能哄得木夕高兴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