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淼传音提醒焱真道:“穷桑说觉得木夕很熟悉,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也只能这么提醒了,北淼不知道该怎么跟焱真说梼杌跟木夕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
焱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说道:“木夕跟梼杌在封印里待了这么久,许是沾染上了梼杌的气息,才会让穷桑觉得熟悉。”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但是知道梼杌模样的北淼总是觉得很不放心,再加上梼杌一直在他面前都对焱真有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梼杌真的会这么信守约定的将木夕还回来?
可木夕好不容易回来,焱真带他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总说这种丧气话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北淼默默地咽下了自己怀疑木夕身份的话,打算另寻良机。
结果,焱真传音道:“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我也没有被木夕的复活而冲昏头脑,梼杌确实还在封印里,如果是障眼法的话,我不会看不破,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确确实实就是木夕。”
得到了焱真的肯定,北淼的心里却并没有轻松起来,他总觉得梼杌是不可能就这么将木夕给还回来的。
可他本来就已经打算另寻良机了,这个时候焱真又说了这样的话,他更不能说什么丧气的话了。
他说道:“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我相信你。”
月华发现焱真从封印里出来后,本来打算去找焱真的,结果却得到了焱真先去了北淼那里的消息。
去就去呗焱真带着木木总不至于住到北淼那里,总是要回来的。
可是左等右等,焱真始终没有回来。
月华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起了北淼,若不是他在这里,她怎么会需要等焱真这么长时间?
北淼连打了三个喷嚏之后,终于忍不住对焱真下了逐客令:“焱真,你再不走,月华仙子要在背后骂死我了。”
木夕皱眉:“月华仙子?”
北淼连忙捂嘴,眼神惊恐的看向焱真,他该不会是说漏了什么吧?
焱真无奈的说道:“我还没跟他讲月华仙子的事情。”
北淼:“……那个,要不你们回去再聊这件事?”
总觉得这种事情聊着聊着是要出事的,尤其是这事儿还是他挑出来的,若是引火烧身的话,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木夕说道:“师尊看上哪家仙子,是没必要向弟子解释的。”
北淼:“……”完蛋玩意儿,真的惹火烧身了。
焱真沉默了一下,说道:“要不你们两个先回避一下?我觉得回去就更没时间解释了。”
北淼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听到焱真这么说,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转头对穷桑说道:“走,我们去我那里。”
穷桑自然是对北淼的话唯命是从,乖乖的把自己的房间让给焱真上仙去处理“家事”。
然而,北淼没想到,自己这才离虎穴,又入狼窝。
当他看到在自己住处外站着的月华时,整个仙都不好了。
穷桑看自家师尊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女子就是让自家师尊和焱真上仙都无比头疼的月华仙子了。
穷桑倒是记得自家师尊说过,让他远离月华仙子的话,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想躲也来不及了。
月华仙子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如果这个时候他选择躲起来的话,反而显得做贼心虚。
北淼赔着笑脸上前道:“不知月华仙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月华白了北淼一眼,说道:“少废话,焱真呢?”
北淼有些惊讶道:“焱真没有回他的住处吗?”
月华杏眼微瞪,怒道:“焱真从封印处一出来就来找你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傻?”
北淼他能不装傻吗?现在焱真和木夕在处理“家事”呢,他要放月华仙子过去,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说道:“焱真确实是来过我这儿来着,但是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月华显然是不信的,她问道:“如果焱真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那么你干什么去了?”
北淼就知道月华仙子没有那么好打发,反正现在穷桑也在这里,北淼干脆道:“我教我徒弟修炼的法门来着。”
月华上下打量了一番穷桑,说道:“你在你徒弟面前为何不隐瞒我的身份?”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刚刚北淼可是叫的她“月华仙子”,而非“朗月长老”。
北淼认真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子,日后是要带上九重天的,我们的身份,都没有必要瞒着穷桑。”
“穷桑?”月华注意到了这个名字,看着穷桑,说道,“西方天帝少昊又名穷桑氏,你这个名字,但是大胆的很。”
穷桑一愣,看向自己的师尊。
这名字是师尊给他起的,那师尊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么,为什么呢?
很显然,北淼觉得月华说的有点多了,他看着月华说道:“月华仙子不是要找焱真吗?请便吧。”
月华倒也无意留在这里,北淼跟穷桑都让她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刚刚的话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既然北淼没有跟焱真在一起,那她也不打算再待下去。
月华走后,面对穷桑质问的眼神,北淼揉了揉眉心,说道:“穷桑,你要相信,我能跟你说的,都不会瞒着你,有些事情,现在没跟你说,是因为时机未到。”
穷桑点点头,说道:“我相信师父。”
另一边,焱真刚从他征战四方开始讲完月华仙子为何会来到钟灵山。
木夕对此一直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焱真很无奈:“就我刚刚讲的那些,我对月华仙子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木夕终于有了反应:“师尊一贯是这样,一直都是别人一厢情愿。”
焱真:“……”他刚刚好像说错了话,这又给扯回他之前拒绝木夕的事情上了是吗?
“木夕,那不是你的一厢情愿,”焱真又一次解释道,“是我一厢情愿的觉得那样是为你好,却没有问过你到底怎样才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