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生后,寒玄与自己要比原来更为默契,沈千秋只需眼到心到,自己的招式与路数就被寒玄领悟得明明白白,于单调的黑中,化开了耀眼的蓝。
由此看来,自己的功力竟还是有所提升地的。
沈千秋还是很满意这个结果,手上的动作也很快,在那些狱卒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身形实在是难以捉摸,哪怕几人合力围攻,可就连他的一片衣角也碰不到。
余光瞥见角落处一个狱卒已经拿出了哨子,只要一吹响,整座监狱的人将会瞬间来到此处,皇宫的军队也会在第一时间集结杀来,到时不光是救不出南黎川,就连他与黑袍都会落入北国人的包围之中。
沈千秋甚至不顾背后刺来的利剑,只能看见空中一截剑锋带着血光,刺穿了那狱卒的右肩!
一声哀嚎,哨子掉落在地。在一边看戏的黑袍也终于出手,一柄长剑挡开了尽数向沈千秋袭来的攻击,再挥出一掌,离他最近的几个狱卒就经脉断尽,倒地毙命。
沈千秋与黑袍两人手中的剑光交缠交错,像两张死神之网,招招毙命,连临死前的哀嚎都没能发出。
“快点走,若是此处发生变数我们就无路可退了。”
黑袍看着要比沈千秋显得慌张,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用力把沉重的大门推开,沈千秋在门上附了一层隔音法术,散布在各个地方的狱卒根本就不会想到,在这座天牢的某一处,变数已经悄然发生……
又一个狱卒打扮的人就躲在后门口的假山旁边,见了黑袍匆匆行礼,冲两人挥了挥手就往里面跑去。
沈千秋面前又是一堵巨大的高墙,只是墙面上多了一个一个,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门洞,门洞里面有些透出一点光亮,有些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知里面关了些什么魑魅魍魉。
所有的门,墙,全部都是黑色,地上也是纯黑的耀石,自己的配剑正往下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溅在这片黑色上,就如被吞噬了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本就是普通的黑色,可是那一面墙,沈千秋就算把头高高抬起也望不到最高处在那,一处又一处的黑色门洞挨得又是如此的紧密,看得久了,沈千秋甚至觉得眼前这堵墙都开始扭曲,变形,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吞掉……
他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狠狠地压在心头,竟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半晌,定定神,跟着黑袍与那混入其中的狱卒开始在一个个门洞里穿梭……
里面就如蛛网一般叫人光是看着就眼花缭乱,沈千秋跟着身前的黑袍不停地从这个门洞中进去,又从另一个门洞中出来,打算强行把路线记下来,奈何走得实在是太快,加上地形实在是过于复杂,竟叫他的头开始疼痛不已。心里暗叫不好,赶快念起心诀,将脑海中七七八八的杂念全部忘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