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千秋第一次,对占卜预言这种玄虚之事产生了敬畏感。
“这个你收好,等到回去之后便拿出来看。”
柳卿歌递给他一个锦囊,分明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沈千秋心中带着疑惑接了过来,又直接跳过书卷中间的大段事例,看见了自己与锦瑟的那一页……
……
在幻境中待了七八日,放在现实里不过就是弹指一瞬,当意识恢复之后,沈千秋发现自己正靠在寝殿的大床上,而锦瑟正趴在自己肩头,懒洋洋地揉揉眼睛。
沈千秋强迫自己忘掉幻境中那些手书上的文字,让锦瑟换了姿势坐在自己腿上,死死地抱住他,仰起脸,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上神!天宫那边来话……”
一个侍卫竟连门都不敲,也不通报就直接冲了进来,可见事态之紧急。
沈千秋:“……”
“你……你放开!”
锦瑟对待自己的方式就与对待流氓没什么区别,就差往沈千秋那俊俏的脸颊上扇个几巴掌,喊一声非礼。
风都上神只得仰天长叹一声……
沈千秋赶到九重天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虽说是上头天君急召,但是安顿好锦瑟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先给小狐狸吃好定心丸,与他耐心地解释天君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如此一折腾,到了九重天时间自然就很晚了。
只是今日凌霄殿上气氛不太对。
凤族的裴宴,与他那两个刚从西荒赶回来的儿子裴如云与裴如帆,自沈千秋一进殿门就气势汹汹地盯着他,这点在沈千秋的意料之中。
可为什么君澜诺与天君也是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环顾四周也没找到楚流云的踪影,难道是柳清歌出了什么意外?
“沈千秋,你这缩头乌龟今日可算是出现了!”裴宴的小儿子裴如帆不管不顾,见了沈千秋张口就骂:“卑鄙小人!勾搭北国串通害死我胞妹,你可知罪?”
沈千秋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大方方地转过去正对着裴如帆,道:“乐瑶公主的事,我也深表遗憾,只是你也不能因为你们家的人都不喜欢我,就血口喷人说是我害死了公主吧?要知道,当年我上门求亲时,还被凤君关在门外吃了三天的白眼,凤族乃是天族最大的旁支,你们这般待人,实在是与凤族在外的名声不符啊。”
本来一桩实打实的罪行,被沈千秋这么一说,反倒是显得他们凤族仗着家大业大,欺负他一只孤苦伶仃的小朱雀。
“你还真是巧舌如簧,若不是你往年那不可一世的傲慢作风实在叫人厌恶至极,我们怎会故意叫你难堪?”
“二弟!”
见裴如帆傻乎乎地被沈千秋带偏了话题,裴如云赶紧瞪了他一眼,转而又向天君行礼道:“愚弟不懂事,在殿上大吵大闹叫天君见笑了,但他也是因胞妹过世而悲愤过度罢了,还望天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