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手底下的系统多了去了,难道会为区区一个文之敏动容吗?
讲讲道理,当然不会啊!
文之敏:可怜,弱小又无辜的企图撒娇.JPG
奈何总部就是两个字:不行!
“可乐啊……”文之敏末了还是屈服了,屈服于总部的胁迫,委屈兮兮的来跟虞栎商量。
其时虞栎已经笑眯眯的跟瘦猴达成了“友好互助”共识,看在“都是”太后一脉的份儿上,虞栎觉得自己很宽容大度的放过了这群山匪一马,让他们去……挖河道!
瘦猴欲哭无泪,当一个苦力,哪有在山上当一个无冕之王来的快活呢?
但是只要瘦猴一对上虞栎的眼神,整个人就蔫儿了,还活着,感动吗?不敢动不敢动。
就这样,不敢动的瘦猴以及四散逃逸的山匪们都被虞栎安排的明明白白,最后这人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对了,还应该走一下流程,写入卷宗里。”
于是众山匪就在不敢动的情况下,被虞栎随意拿一捆麻绳绑住了手腕,就跟拎起一串被钓上来的鱼一样,闲闲散散的拿在手里。
有人敢跑吗?倒是也有……
但是趁着虞栎不注意跑路那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根倒挂在树上,迎风飘扬的旗帜,虞栎还美其名曰“给他倒到脑子里的水”,这一手杀鸡儆猴用的,剩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对虞栎表现出一点意见。
文之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上虞栎的。
鉴于抠门系统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想要从虞栎身上扣能量,还得靠文之敏去谈判,因此狗币系统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附送了文之敏一丢丢能量,并虎视眈眈的盯着,如果文之敏谈判不成,那立马撤回走人。
文之敏感受到了总部从数据流上反馈回来的凝视,一边在心里暗骂总部不做人,一边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的用意识戳了戳虞栎:“跟你商量件事儿呗,可乐。”
“嗯?”虞栎跟文之敏说话的时候可半点都看不出来他对土匪的冷酷无情,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
文之敏被虞栎的双标伺候的浑身舒服,更何况这声音温柔的小美人还很关心的问道:“之敏哥哥,我听你的声音,似乎好些了?”
哎呀,哎呀呀,被小美人亲切问候的感觉真好。文之敏美滋滋的想。
……就是不知道瘦猴以及树上那位倒挂金钩,在听见了这句话之后是个怎么样的想法了,亲切问候跟“亲切问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呢。
“好是临时的!”文之敏嘚瑟归嘚瑟,还得先把正事儿干了,毕竟身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总部盯着呢,结果他这边话说到一半,虞栎顿时就急了:“临时的?你还哪里有不舒服啊,是哪儿出问题了吗?”
文之敏赶紧摇头,摇着摇着才发现虞栎看不见,又赶紧出声:“是总部那个……go”身后的凉意骤然加重,文之敏舌头都差点咬掉,活生生的改了口:“总部让我问你,可以用你的积分兑换我恢复吗?”
“这个积分是很重要的,你可以拿它……”文之敏还想耐心的在权限范围内解释一下,就听见虞栎斩钉截铁的一个字:“换!”
总部就等虞栎点头呢,见虞栎松口,几乎是瞬间:“唰”的一下,就把虞栎积攒了很久的积分划走了……小半。
对,总部是很想全都划走啦,但是区区一个文之敏的能量,划走这些,已经要被骂黑心商人了。
文之敏眼睁睁的看着虞栎的积分从三位数瞬间掉到了两位数,心疼的直咧嘴,同时也感受到了身体的能量被一点点充满的感觉。
“这就是……手机每次被充电的感觉吗?”文之敏神情古怪的看着从自己身后连着的管子,不是他说啊,这管子真的,无论怎么看,都是个usb端口吧!
尤其总部还操着一口不伦不类的机械音,要求他把管子捅到自己身体里去。
文之敏这么一个乐天派,脸色黑的跟锅底没什么区别,跟空气大眼瞪小眼。
……谁让总部没实体呢?
“我觉得你想在我身上进行脆皮鸭文学,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文之敏握着手里的usb接口,恨恨的跟总部讨价还价。
总部一脸无所谓:“系统可以选择拒绝,但积分不予返还。”
说白了就是,服务,退是可以退的,但钱不可以。
文之敏就着系统空间提供的大屏幕,往外瞅了一眼,只看见了他家可乐一脸期待的眼神。
唉,身为一个好哥哥,怎么可以让自家崽崽失望呢?
文之敏咬咬牙,狠狠心,把usb接口……连上了。
期间种种具体的充能体验,文之敏不想多谈。
文之敏只觉得自己是一条废狗了!他不敢细想,要是从前,每一台手机都有人形的话,那遭遇的是怎样绝望的待遇。
……唉,总之,就是蓝瘦,就是想哭。
“之敏哥哥?”虞栎一点儿也不心疼积分,他又不是靠积分过日子,小气吧啦的算计着积分兑换金手指,准确的说,虞栎不在乎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东西,如果能用这些东西来换文之敏活蹦乱跳的话,那虞栎相当乐意。
脆皮鸭……不是,usb充电接口不是吹的,文之敏非常迅速的回复了活蹦乱跳搞事情的底气,声音里都充满了元气:“当当当当~你的贴心小天使重新上线。”
虞栎唇角一弯,不自觉露出了脸上一点小小的梨涡。
这次,虞栎确实是真心实意笑的,奈何被他绑住的土匪们却不知道发生在虞栎脑海中的一番交谈。
在他们的视线中,虞栎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虽然其实是在分神跟文之敏聊天——然后笑的格外温柔,莫不是想着怎么才能更高的折磨他们吧!
在虞栎大魔王的恐怖威慑下,众人的脚步都从先前的慢慢悠悠变成了加急跑路,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迫切的渴望进入县衙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