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敏歪头:“知h色而慕少艾,别不好意思嘛。”
“不好意思”了的虞栎面无表情的把文之敏从自己的头上拽下来,拎在手里,十分的冷酷无情。
文之敏奋力挣扎:“干嘛啦!你这是长大了就要开始欺负哥哥了吗!”
虞栎冷笑,却不说话,深色的瞳仁盯着文之敏,似笑非笑:“之敏哥哥。”
文之敏自觉虞栎这是被自己“辖制”住了,很膨胀的叉起了腰:“我告诉你!你现在讨好我,可来不及啦!”
……事实最终证明,文之敏纯粹的是自己脑补多了。
并且膨胀起来的文之敏似乎记性不太好,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在虞栎手里挣扎着被控制了。
不过文之敏忘记了,虞栎可不会,虞栎很快就让文之敏重温了一下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尴尬状态。文之敏捂着自己的嘴,努力想要说话,奈何虞栎就是一道“不许说话”的指令撂在这儿,文之敏的两片嘴唇就跟粘在一起了一样,死活张不开。
文之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温良恭俭让的可乐小可爱能干出来的事儿,悲愤的拿手比划。
虞栎忍着笑看他一眼,顺手把文之敏给揣进了胸前:“乖啊,别闹了。”
文之敏冷不防被塞进了一个阴暗,狭窄,但暖和的地方,属于虞栎的气息几乎要流溢出来,文之敏……连挣扎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活生生的脸红了起来。
……一定是因为太热了!
文之敏连揉揉自己的脸降温都做不到,只能生受着,感觉自己的脸上火热一片,如果现在往脸上磕个鸡蛋,起码也能把蛋烘成个流心蛋。
别看这场人与系统的战役中,虞栎似乎靠着宿主的身份独占鳌头,但他心里依旧不怎么痛快,简而言之,就是文之敏的话惹他不开心了。
这种情况下,那还有勇气凑上来的,一种人叫做不知死活,另一种人叫做文之敏。
很不幸,现在文之敏正在被他“关禁闭”,因此凑上来的麻流就必须得算作第一种人头上。
“小的参见大人!”麻流这人,脸是随时可以不要的,就算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纳头就拜。
虞栎心情不好,就没心情跟他玩儿什么礼贤下士,更何况以麻流的身份能力来说,也算不上什么“贤”,因此虞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麻流平素是很会看人眼色的,但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对虞栎的脸色变化毫无察觉,急匆匆的凑上去:“大人,小的有件事儿……这个,想求求您。”
虞栎垂眼看了麻流一眼。
麻流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浑身上下的冷,不由得一怔。
他是知道自己这位县令大人非同凡响,心智手段都非流俗,但无论怎么看,县令大人都只是个心眼儿比发糕多,身体比柳条儿娇弱的书生吧!为什么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本能就开始疯狂的拉响警报,告诫他离县令远一点儿?
好在虞栎只是心情不好,理智尚存,知道这个还算是自己的下属,不能没事儿就打死,于是便为其难的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开口时便掩饰的干干净净,叫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说。”
麻流听见虞栎的声音,仔细在心里掂量了几遍,发现大人的语气还是跟平素一样,便将刚刚的直觉归咎于自己看错了,拱手一礼道:“此事……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还请大人移步。”
但是古往今来,多少血淋淋的事迹都证明了一点,就是千万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啊!
虞栎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有了实体的文之敏鼓鼓囊囊一小团,在那儿(被迫)一动不动。感受到自己手下鲜活的温度,虞栎终于松了口:“行吧”
至于文之敏?文之敏感受到了自己被挤压的全过程,一口血差点儿吐出来。
救命啊,欺负统了,系统要活不下去了!
文之敏在心里一行行的弹幕刷屏,目标直指虞栎。
虞栎清晰稳定的通过两人之间的精神连接接收到了文之敏的话,一时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此时,麻流已经将虞栎引到了一个僻静的……路口。
虞栎诧异的看了麻流一眼,没想到,这还是个行家啊。
要说人坏话、啊不是,要说点儿什么隐秘的话,难道最好的方法是找一个四面隔绝的暗室,躲起来悄悄说吗?当然不是!那只会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你们两个在搞事情。
最好的情况就是现在这样,在一个四通八达的路口,小声说话,四面来人都可以看见,方便及时转换话题,而就算来了什么人,见到两个在光天化日之下聊天的人,也不会以为他们刚刚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保密性能比在阴森森暗戳戳的密室里好太多了。
远在京城御书房的小皇帝突然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儿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座位一旁摆着一张美人榻,上面确实躺了一个大“美人”,见到小皇帝的动作,歪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需要宣太医吗?”
皇帝摇了摇头:“没事儿,可能是一时抽筋,倒是你,见天儿在我这赖着?”
时修弈摸了摸鼻子,视线心虚的游移片刻:“那个……我爹回京述职了……”
“我知道。”镇守边关的一方将领回京述职,要是他这个当皇帝的还跟笼子瞎子一样,那这个皇帝就趁早的别干了,拱手让人来的比较痛快。
时修弈痛心疾首:“你知道什么啊,你不知道!我爹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皇帝作为始作俑者,罪魁祸首,默默的闭上了嘴。
时修弈双目无神,自顾自揭晓了答案:“意味着我见天儿逛青楼的事已经暴露了,我爹即将挥舞着军棍,打断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