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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重生后爱人每天都想杀我

   仿佛前一秒还待在那个白玉水池子里,而下一秒,白暄眼前一黑,直接回了那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他才发觉,刚才自己是晕过去了。

  

   刚才经历的那一系列境况,都是在梦中。

  

   一丝遗憾与不知味就这么漫上白暄的心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遗憾更多一点。

  

   认清楚自己的内心,只那么一瞬间。原本也没什么着急,可现在,白暄粲然一笑,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沈璋。

  

   沈璋啊,沈璋。

  

   这个名字就这么在白暄的嘴边与心头来回转悠,万般滋味都涌上心头。

  

   现下他依旧盘着腿在云朵儿中央端端正正的好好坐着,而他旁边的云朵上,那老头儿依旧安安静静的闭眼坐着。

  

   无源的一声无奈的叹息轻轻落下,轻如鸿毛,并没有被此时的白暄所察觉。

  

   顷刻间白暄的视线一下清明,他抬起头来,发现这漫天雾气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干净了。

  

   四散的云层也没了踪影。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他转头朝着那老头儿看过去,果然对上了老头儿张开的眼睛。

  

   那眼仁纯黑,里面似乎藏着极深的漩涡,又隐隐的有看护众生的慈悲之意。

  

   与他老头儿的外壳极为不符。

  

   白暄看着那一双眼眸,灵台清明,仿若被水清洗过一遍,整个人的状态都觉得好了很多。

  

   他心里暗暗有了猜测,却依旧不解。

  

   这老头儿,当真不简单。

  

   非亲非故,没什么缘由,那么这老头儿到底为什么?

  

   开头若说是接引,那他还相信,可是这会儿的这种情况,除非他刚才摔进池子里的时候脑子里进了池水,不然打死他也是不信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是一脑门儿的问号,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真的是太难了。

  

   白暄抚了抚额,见着老头儿并没有解释的想法,于是主动发问:“您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的什么?”

  

   不是他不尊老爱幼,实在是他摸不准老头儿到底想做点什么,只能继续问他:“刚才我梦中看见的那些,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还是都是虚假的?”

  

   “我听闻有些可以回溯时间或者过往的东西,莫不是刚才用了那个?”

  

   那老头儿一直盯着他看,白暄勉为其难的掀了掀嘴角,露出个沉重的笑,老头儿一言不发,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头脑一发热,白暄有些气性上了头,干脆什么也不去追究了,什么都不想了,只直接问他,语气罕见的带上了烦躁与隐怒:“若是没什么事情,您也不说话,不若放我回去吧?”

  

   这话刚一出口,白暄就觉得身旁的空气都凝滞了。无边的冷意一下子笼在了他的头顶身躯上,叫他立时就僵的动不了。

  

   这他才猛然发觉,刚才的怒意与烦躁来的莫名其妙,且无知无觉的就影响了他的思维。

  

   这很可怕。

  

   刚才的行事方式,与他没有一点相当之处,就像是收到了什么蛊惑。思及此处,白暄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回他再朝着老头儿看过去,却又见到了老头儿的笑容。

  

   他似乎发觉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眼神里的兴奋跃跃欲试,张口便问:“这寒霜对你没有作用了?”

  

   见白暄还没有什么反应,老头儿自己倒是着急了,从他那一朵云儿上头起了身,没等着施决,直接跳到了白暄的云朵儿上头。

  

   砸的本就不甚凝实的云朵儿差点散开了。

  

   他跳过来之后随手重新捏了决,把这云朵儿凝的敦实,双腿一盘,踏踏实实的坐在了白暄身侧。

  

   伸手一把扯过白暄的胳膊,急匆匆的掀开了白暄的袖口。

  

   这一掀开,两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眸。

  

   白暄一下被惊到了。

  

   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腕上居然有一条墨色的纹路,图案繁琐复杂,从手腕一直往上头延伸进去。

  

   那纹路像是长在他身体上一般,这会儿看着妖艳异常——不像什么寓意良好的东西。

  

   倒像是个什么魔咒之类。

  

   那老头儿看着这个状况也一下皱起了眉头。

  

   不该是这样的。

  

   他挑眉重新盯着白暄的眉心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倒是把自己气了个仰倒。

  

   老头儿一下甩开白暄的胳膊,气哄哄的朝着白暄吼了一声:“你说说你,成天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好容易有点好转,倒是你自己想多了生了心魔?!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白暄:......

  

   ???

  

   白暄简直被气的笑了,这到底要他怎么样?

  

   被莫名的带来了这个地方,什么都不讲给他,一直晾着他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直接的凶他?!

  

   哪有这样的?!

  

   若真是他做了什么,也要告诉他啊?!直接上来就埋怨他做的不好,这叫什么?再说了,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他也什么都没做啊!

  

   他简直是个大写的懵逼啊!

  

   白·懵逼·可怜·不知所措·暄:“您什么都不告诉我,上来就说我不行我不能我做错了,您好歹告诉我,我做了什么??”

  

   问完了这句话,他就见那老头儿阴沉的脸色又蓦地转了情,还笑嘻嘻的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白暄:......

  

   简直莫名其妙好吗?!

  

   这老头儿的脸是六月份的天气吗?变来变去,不嫌累吗?

  

   白·心累·暄被他转来转去转的想哭,他无力的伸手想拽一拽老头儿的衣襟,并且“虚弱”的与他妥协:“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您说我该怎么办?我需要做些什么——您可不可以不要转来转去了,这一朵云儿就这么大一点还虚飘飘的,您在转下去它就该散了......您说您叫我做什么我都做真的!”

  

   话说到这儿,老头儿的脚步果然滞了滞。

  

   看来他等着的就是这句话了。

  

   白暄有些心累。

  

   唉,不过总算是停下来了。

  

   若是不停下来,一会儿两个人都得掉到下头去。白暄伺机探了头往下头瞅了瞅,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片黑暗。

  

   这地方,除却四散的雾气云朵,就只剩下黑黝黝的深渊了。逃跑都不知该往何处去。

  

   白暄歇了心思。

  

   他只听见那老头儿带着三分惊喜的声音问他:“当真?”